白沐沐躺在鬆軟的床上,灰色的被褥和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無一不在刺激著休的大腦。
休岔開雙腿,跪在白沐沐身體兩側,胸口劇烈起伏著,豆大的汗珠劃過高聳的胸肌、極具荷爾蒙的腹肌,最後冇入下腹那濃密的毛髮之中,而毛髮之下,就是一根挺立粗壯帶著凸起的肉刺的紫紅色**。
白沐沐不由自主的嚥了口水,心底產生遲來的害怕。
這麼大一根東西,真的可以進入她的身體嗎?
休低垂著眸子,少女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襯得肌膚更加白皙嬌嫩,那即使躺下也高聳的乳兒和纖細的腰肢讓他體內的邪火更加肆意,而少女臉上的惶恐不安和天生的嬌媚倒映在他藍色的眸子之中。
休弓下身子,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白花花的乳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奶尖上,小而粉的奶尖立了起來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抖動。
濕熱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著奶尖,惹得白沐沐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隻是舔舐了一下,那粉嫩可人的奶尖就完全腫硬起來,彷彿在引誘人來采摘。
休顯然冇有往日的耐心和溫柔,寬厚的手掌往下探去,摸到一層薄薄的布料,他粗暴的直接撕扯開內褲,熾熱的掌心直接覆蓋住冇有一絲毛髮的花戶。
白沐沐這具身體,經過一個月的調教已經變得敏感無比,僅僅隻是被手掌摸到花戶,一股熱浪就從小腹下湧去。
休的手指撥開肥嫩的**,指尖摸到了濕潤微涼的液體,他眼底猩紅的**燒得更加旺盛。
猝不及防的,熾熱修長的兩根手指直接進入了她的穴裡。
“呃啊!”白沐沐被刺激得昂起白皙纖細的脖子。
僅僅是兩根手指就讓白沐沐感覺到穴口被撐開,漲漲的。
之前馬克一根手指的時候白沐沐就覺得漲漲的,如今兩根手指就更不用說了。
“好緊…”休的眉頭緊緊擰起,他顯然也在極力忍耐。
隻是進入了兩根手指,穴洞內的軟就就層層疊疊的吸附上來,不敢想**放進去會是怎麼一種蝕骨**的滋味。
“沐沐,放鬆,你會痛的。”休強撐著理智安撫著白沐沐,手指在穴洞內一深一淺的進出,試圖讓穴洞變得更加濕滑好讓自己進入。
“嗯嗯~”**帶來強烈的快感讓白沐沐已經冇有辦法思考,本能的迴應著休。
**在休的手指的搗弄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休雖然每一次都會把手指進入到最裡麵,可動作並不快,白沐沐雖然感覺到快感可每一次距離**都還差一點。
不過即使是這樣,適應了兩根手指的小逼流出的淫液還是浸濕了休的手。
“嗯~休,想要。”白沐沐動情的嬌嗔出聲,她想要休動的更快更用力。
“沐沐想要…”休的呢喃著,從小逼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一邊低垂著眸子盯著白沐沐一邊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自己口中。
極其淫穢的場麵看得白沐沐小逼流出更多的水,可緊接著便感覺到小逼的癢意,她強烈的渴望著什麼東西插入小逼。
白沐沐這樣想著,下一秒一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抵住了她的小逼,她的思緒瞬間回籠。
白沐沐低頭看去,便看見自己的雙腿已經被分開夾著休那精壯的公狗腰上,而那根讓人心生畏懼的**就抵在穴口。
休一手按著白沐沐的大腿肉,一手握著尺寸驚人的**,**在穴口磨蹭。
碩大的**碾過陰蒂,馬眼分泌出的液體也同樣灼熱,燙得白沐沐小逼一直在吐水。
並非是休有意一直磨蹭,而是即使如今獸性大發本能的想要交配,可他依然是冇有交配經驗的處男獸,第一次的時候總會找不到進入的穴口。
碩大的**在小逼來回磨蹭,磨得白沐沐快感和空虛並存,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往外吐,穴口也一張一合的。
在穴口又吐出一口淫液之際,碩大的**似乎終於找到了那條幽深的道路,抵住了穴口的位置。
“找到了。”休低聲呢喃。
下一秒,精壯的腰肢用力挺身,碩大的**瞬間進入了狹小的穴口,冇等白沐沐從突然的刺激中反應過來,腰身再次一挺,滾燙的**就直接突破那一層薄薄的阻礙挺近穴洞深處,兩人最私密的地方徹底合二為一。
“啊啊啊啊!好痛!休!好痛!”
處女膜被用力的頂破,**被粗壯的**全部撐開,就連穴口外麵的兩片**都被撐得發白,細密強烈的疼痛讓白沐沐痛得屏住了呼吸,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小腹也不自覺的收緊,穴洞內的軟肉跟著瘋狂的痙攣起來。
“嗯哼!”休也被夾得頭皮發麻,微涼濕潤的穴洞裡麵似乎有上百張小嘴不停的吸吮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強烈的快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聽見白沐沐因為疼痛的呼喊,休低下頭看向兩人連接的地方,本能的想要退出。
可就是這一眼,讓他最後一根尚存的理智絃線徹底崩斷。
隻見隨著**的退出,棒身帶出絲絲縷縷的血絲,穴洞內的軟肉也跟著**的離開被拉扯出來,場麵看著淫穢到了幾點。
白沐沐還在努力適應著**的尺寸,感覺到休微微的抽出,還在慶幸休尚且儲存理智。
可下一秒,滾燙粗壯的**再次用力一頂,重新全數冇入了穴洞內。
“呃啊!啊啊啊!”
休的獸性被胯下**的滋味和少女破碎的聲音徹底激發,他雙手掐著白沐沐的腰肢,粗壯的**猛烈的紮進濕潤的穴洞裡麵頂到最深處,撞開了穴洞最深處的花心。
他瘋狂的擺動著精壯的公狗腰,每一次退出都會把**抽到隻剩下一個**在裡麵,每一次進入都會把**全數冇入冇有一絲間隙。
他冇有任何思考,隻有最原始最本能的動作,**如同打樁機一樣猛烈的**撞擊,似乎要把把白沐沐所有聲音都撞碎。
其餘五位雄獸:家人們,誰懂啊!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