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沐急得滿頭大汗,終於解開了休手上的兩個鐐銬。
“休,我帶你走。”白沐沐蹲在休麵前捧著休的臉試圖喚醒休。
就在白沐沐以為休冇有任何反應的時候,休突然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睜開雙眼,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休的一雙藍眸泛著詭異的藍光。
誒?
白沐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撲倒在地上。
白沐沐吃疼的驚呼了一聲,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完全冇有往日溫柔的藍色豎瞳。
“休?”
突然,休發狂一般咬住了白沐沐的肩膀,鋒利的尖牙咬住肩膀的嫩肉的一瞬間,就溢位了細密的血珠。
“好痛!休!好痛!”白沐沐痛得臉色瞬間就白了,她用小腿胡亂的踢踹著身上的人,可雄性的力度完全碾壓她,休對踢踹的力度完全不為所動。
不僅如此,休似乎是嚐到了血液的味道,伸出舌頭舔舐了白沐沐的傷口,粗糙滾燙的舌頭摩挲過傷口,疼得白沐沐瞬間就落下眼淚。
休舔舐過傷口,嘴唇一路向下,直接用牙齒撕扯開白沐沐身上的衣服,露出胸口大片的春光。
濕潤滾燙的嘴巴含住了一側小白兔,休完全冇有了往日的溫柔和疼惜,大口大口的吸吮著乳肉,似乎要把整個**吃進去。
“嗚嗚~好痛!休,為什麼?好痛!”白沐沐的小腿胡亂的踢踹著,可身體完全掙脫不開,身上也冇有任何快感,隻有疼痛和恐懼。
不知道是踢踹有了作用,還是休聽見了白沐沐的哭聲。
原本猩紅一片的眼底恢複了一絲清明,“沐沐?”
休捂著脹痛的腦袋,迷迷糊糊看見了自己身下壓著的白沐沐。
白沐沐頭髮淩亂,肩膀有著一塊正在流血的咬痕,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一側乳兒上也有著明顯的紅痕,眼神帶著驚恐,臉色蒼白。
休的腦袋嗡的一聲,即使獸性正在侵蝕他的理智,他也馬上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休跌坐在地上,捂著腦袋發出痛苦壓抑的低吼,“走,沐沐,離開這。”
“休…”白沐沐雖然害怕休現在的樣子,可擔憂的心情大過於對休的害怕。
“彆碰我!”休一把打開白沐沐伸過來的手,眼底猩紅嗜血的看著白沐沐,艱難的從嘴巴擠出一個字,“走。”
白沐沐顫巍巍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休看著白沐沐離開的背影,腦海中一直有一道聲音吵著讓他把白沐沐抓回來撲倒她強占她,可僅存的理智又讓他告誡自己不能傷害白沐沐。
兩道聲音在休的腦中吵得不可開交,休隻覺得腦袋幾乎要裂開,他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白沐沐跌跌撞撞的跑上樓梯,她想要躲起來,隻要躲起來等到洛克他們回來就冇事了。
可人越是慌亂就越容易出錯,白沐沐被樓梯絆了一下撲倒在櫥櫃後,緊接著便看見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梯下。
那猩紅暴虐的豎瞳,讓白沐沐意識到休已經失去了理智。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白沐沐重新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麵跑去,可人剛出廚房就被抓住了。
休雙手撐在白沐沐身旁兩側,暴虐和隱忍兩種矛盾的情緒在眼底交織,他朝著白沐沐伸出手,可下一秒又自己抓住自己伸出去的手跌坐在地上。
“走!”休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底猩紅的衝著白沐沐吼道。
白沐沐朝著反方向爬了兩下,身後傳來休痛苦壓抑的低吼。
不知道是不是腎上腺素的飆升,白沐沐此刻的腦子突然變得清明,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發情期。
之前從平板瞭解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提及過獸人每年都會有一次發情期,雄性獸人會變得性情大變。
白沐沐冇有見過獸人的發情期,在看見休的第一時間纔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的科技比白沐沐原先的世界要發達,自然也有網絡和論壇之類的東西。
白沐沐還記得當時點進一個論壇裡麵,裡麵有不少雄性獸人分享了發情期結束之後自己全身都被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其中帖子下麵有一位獸人雄性說道發情期最有效的解決方式其實是交配,隻要交配一次之後發情期就會過去。
可這個回答引起了所有人的反對,因為雄性獸人發情期的時候會變得狂暴,即使喝了抑製藥水保持人形減少殺傷力,但這個時候獸性高於人性是很容易傷害到雌性的,這也行繁殖營在不允許發情期和快到發情期的雄性獸人進入的緣故。
白沐沐走上樓梯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休痛苦的匍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哲背闊肌滑落,他似乎正在努力的壓抑著爆發的獸性,尖銳的牙齒死死咬住手臂,嫣紅的鮮血順著手臂蜿蜒而下。
白沐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休的麵前。
她在休的麵前蹲下,溫柔的捧起休的臉,眼底還帶著一絲恐懼可依然堅定的看著休的眼睛。
“休,我可以幫你。”
“沐沐…”休的理智短暫的回籠,他震驚的看著白沐沐,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說什麼?”
“我可以幫你。”這一次,白沐沐的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休的眼裡是化不開的震驚和翻湧的**,可明明白沐沐主動要求幫助他,可他還是強撐著理智要遠離白沐沐。
白沐沐用行動表明瞭自己的決心,她捧著休的臉,主動吻上了休的嘴唇。
休建立起來的理智在一吻落下的瞬間驟然崩塌,粗壯的手臂下一秒圈住了白沐沐的腰肢,他按著白沐沐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道是不是發情期的緣故,休的體溫比平時更高,濕熱的嘴唇含住了白沐沐的櫻桃小嘴用力的碾壓吸吮,然後近乎於粗暴的侵入她的唇齒,舌尖還帶著鮮血的鐵鏽味。
白沐沐被迫仰頭承受著暴風雨般的吻,她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手指本能的扣緊了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可休本人卻渾然不覺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