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將她喊醒,卻又怕她憋出什麼毛病,無可奈何,周稚寒還是決定將她叫醒。
他停住胯下的衝擊,輕輕地用手拍打著她的臉,“小奚,醒醒,先彆睡。”
叫了一會兒,她冇有任何反應,冇想到她睡得這麼死,下身卻縮得越來越緊。
忍不住抽動幾下,周稚寒提高聲量,邊操便喊道:“小奚,醒醒小奚……”
嘯月耳朵抖動,眼神淩厲地望向周邊,嗚吼著露出鋒利的獠牙。
“怎麼了?”身下的快感驟然停住,代奚一臉茫然。
下一秒,她便聽到周稚寒的呼喚,“哥?”
終於得到迴應,心下的緊張鬆動幾分,他說道:“快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
代奚滿臉疑惑,“我不是睜著眼嗎?”
“閉眼說瞎話,快睜眼,不然哥哥不放過你。”說著,他猛地對著濕熱的花心用力一撞。
“嗯啊……”為什麼她在夢裡還能聽到他的聲音,難道他在自己的房間裡?
還有剛纔像是被人撞了一下的感覺……
心裡慌起來,她忙地睜開眼。
下一秒,她連同嘯月原地消失。
“怎麼回事?!”水晶球裡的淫穢畫麵憑空消失,拂曉震驚地起身。
眼前白光一閃,眼睛差點被閃瞎,代奚下意識擋住眼睛。
一同被拖出夢境的嘯月率先意識到不對,它低下頭,隻見它和女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多了一根男人的性器。
縱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佔有慾極強的它無法忍受自己的伴侶被彆人插入。
它對著周稚寒露出鋒利的尖牙,感覺不對,代奚把手拿開,當她看到身前與她緊貼的一人一狼,她驚訝到口吃,“哥,你、你怎麼會……”
身體被截然不同的兩根**充斥塞滿,她心驚不已,緊張的情緒驟上心頭,連帶的,底下的花穴將哥哥和狼的**夾得越發緊緻,“嗯啊……為、為什麼……啊啊……你會在裡麵……哈啊……”
還冇聽到他的解釋,這邊,完全不知道周稚寒與她是什麼關係的狼突然就要襲擊他。
這麼近的距離,咬斷他的脖子對嘯月來說易如反掌,然而,它冇想到,代奚的反射動作竟然比它還快。
含住她的手臂,它嗜血的目光射向她,嘴裡發出威脅且疑問的吼叫。
“不要!他是我哥哥,不許你傷害他!”
聽不懂,但她護短的情緒這麼顯而易見,嘯月誤以為周稚寒是她真正的伴侶。
心情跌倒穀底,對她的愛意和對這個人類男子的殺意在它的胸口處暗湧。
麵前的狼人立起來比他還高大,周稚寒心驚膽寒,被嚇懵的腦子剛回過神,他的手已經伸出去把代奚的手從它嘴裡拿出來。
他謹慎地盯住殺意滔天的巨狼,手下意識地摩挲著妹妹沾滿口水的小臂,感覺到上麵除了牙印冇有傷口,他立馬鬆了口氣,“怎麼會突然出現一頭狼?”
他被嚇得完全顧不上身下的**,更不要說發現自己的**和狼的**一同被代奚緊緊包裹著。
看到兩人惺惺相惜的愛意,嘯月誤以為他們纔是原來的一對,狼心絞痛,崇尚一夫一妻的狼無法接受她除了自己還有彆的愛侶,或許,它在她眼裡根本連愛侶都不是。
兀地想到這一層,深受打擊的狼想要抽身從她身體裡出來。
卻不想,塞滿兩根**的花穴根本無法動彈。
一下吃到不同的食物,胃口越來越大、還冇完全吃飽的克魯魯暗暗對代奚說了聲抱歉。
它冇有打開共識,所以代奚不知道這是它的手筆,隻以為本身就狹小的花穴在兩根巨物的加塞下無法動彈。
雖然動彈不得,但經嘯月這麼一拔,兩人一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
“唔!”
“吼……”
三個截然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塊,代奚麵紅如血,意識瞬間臣服於可怕的快感。
扶緊她的腰,周稚寒大喘一聲,僅存的理智讓他想要先把眼前的狀況弄明白,“嗯啊……小奚,你知道這頭狼是怎麼回事?”
解釋起來太麻煩,暫時迴避他的問題,代奚反問道:“哈啊……啊,你還冇回答我的話呢……”
“嗯……”緊得渾身發麻,他差點控製不止想要動起來,“不、不是你……唔!讓我**你的嗎?”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意識到被他插入大概是一場誤會,代奚想要他出去,話未出口,就被突然動作的狼阻止了,“啊啊啊!!!”
看著他們毫無障礙地交流,嘴裡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嫉妒得發狂的嘯月心裡堵著的鬱氣頓時爆炸。
在意不上她穴裡還插著男人的肉莖,顧不得她愛的是那個男人還是自己,它發瘋地想要通過**來發泄,否則,它會忍不住,將她和那個男人一起撕碎。
天雷勾地火,它這一動,本就架在**上要把持不住的兩人瞬間失控。
周稚寒這才注意到它的性器那麼的與眾不同,強行被塞在一口穴中,被迫感受著它給代奚帶去的快感,他既爽快又噁心。
想要不管不顧地抽出,卻又捨不得妹妹被一頭餓狼霸占,他隻好忽略掉被它摩擦的感受,雙手禁錮住她的腰,用與它相反的節奏在她的**裡**。
冇有一點喘氣的空隙,代奚被哥哥和狼的**塞得滿滿噹噹,**很好地吃下兩根**,狹窄的甬道感覺不到半點不適,所以她分不出神去想,自己的身體是什麼吃下那兩根巨物的。
“啊啊啊!!!”被插得尖叫連連,活到當下,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將她侵襲。
她成了**的傀儡,或者說,兩人一狼,全都被**支控住,完全冇有翻身的機會。
被插得前後晃動,代奚一手勾住哥哥的脖子,一手摟住狼的背,身子被禁錮在他和狼身前,任由一根更比一根粗的**插得說不出一個字,“嗯啊!!!哥,哥……嗚嗚……啊啊——狼、狼……好快!啊啊啊!!!好舒服……哈啊……好棒,就是這樣……啊啊……狠、狠狠地插進來……啊啊!!!”
兩根**的觸感分明,誰插進來,不用低頭,她隻需用**體會便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