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要求,周稚寒破笑著啄了下她的唇,“善變,被哥哥插爽了對不對?”
“嗯啊……爽、爽死了……好會插,嗯啊,太會乾了……啊啊啊……再深一點……”
這莫名其妙每一句都連得上的對話,在這種誤導中,他吻住妹妹的唇,舌尖順勢插入她的口中,找到她的舌頭用力一吸,“如你所願……嗯!”
全身燥得通紅,代奚感覺自己愛上了倒刺搔過穴壁的感覺,像被柔軟的刷子掃過一樣,刺激非凡,惹得她隻能放聲大喘,“嗯啊,哈啊……”
欲拒還迎地推搡著狼沉重的身軀,她呼吸愈發急亂,被它吻到呼吸不過來,她拚儘全力與它的嘴巴分開,直到新鮮的空氣換進胸腔,她主動以吻擁向它。
她主動吻上來的一瞬間,嘯月激動不已,狂熱地回吻她,它急切地在她身體裡狂動。
肌肉健實的臀部急速往前送,它緊緊地貼著她的大腿根,長滿毛髮的身體與她激烈碰撞,它故意頂到最深,用柔軟的腹部摩擦著她硬挺的蚌珠。
陰蒂在它的騷弄下可憐地顫栗,代奚喘不成音,底下的肉穴不住收縮,接連又捱了幾十操,軟到發抖的穴道猛地噴出一股晶瑩剔透的**。
被她的**澆到,周稚寒大喘一聲,“呃啊……又噴水了?”
忍過頭要壞,差不到該射一發,這麼想著,他加緊速度,在她**尚未褪去的時間裡,他將噴出的**搗入又勾出。
如此來回數十下,他狠勁插到妹妹的子宮裡,暢吟著射出第一發子彈,“啊啊——”
他臀瓣劇顫,身體和心靈暢美到極致,彷彿全身的逆毛被梳順,他喘息著擁入代奚的頸間。
唇貼住她的臉頰細細親吻,他緩慢地挺臀,埋在她花穴裡捨不得離開的**緩緩抽動,她裡麵又濕又熱,將他包裹得非常舒服。
對這種感覺十分迷戀,他就著這樣的姿勢,慢慢地摩擦著她的穴壁。
不多時,又一次搶擦走火,他粗喘著開始新一輪的征戰。
拍拍她的雙腿示意她夾緊自己的腰,嘯月一爪勾住她的背,走幾步操幾下。
“啊啊!!!”它走動的時候,代奚的身體被迫跟著它的動作前後晃動,越走,她被**插得越深。
就這麼邊走邊操,嘯月將她帶到樹底下。
用**將她釘在樹上狂操,它一爪勾住她的腿向上翻折,厚實粗糙的肉墊將她白嫩的腿按在樹上,另一隻爪則搭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揉捏。
它的掌心很大,比代奚的巴掌大得多,小心翼翼收起能把她撕碎的指甲,它一邊用肉墊揉壓她的**,一邊用緊窄的腰身重重地碰撞著她的花穴。
“嗯啊……”渾身被它的毛髮包裹著,除了酥麻難耐,她渾身都是燥熱,身上的汗一陣陣如雨揮下,不僅叫她濕得難受,還把它的毛也給弄濕了。
不過,它的毛又細又密,濕的隻是表麵,哪像她,由裡到外都濕得不能再濕。
“嗯啊……哈啊,熱,好熱……”熱到不想和它緊貼,她用力地推搡著它。
“熱?”周稚寒愣住,下意識摸了摸她的身體,“溫度是有些高。”
他貼住她的額頭,確認她不是發燒之後,他抱著她,一邊**一邊拿到遙控器將空調調低。
懶得回床上,他乾脆抱著她抵在牆上**。
雙手按著她的肩將她的身體固定,他埋首在代奚的胸前,嘴巴含住腫立的**吮吸,吻夠一邊,他轉換到另一側,唇舌不斷地挑逗著她的乳珠。
十分鐘後,她的奶頭被他舔咬得又紅又種,整個大了一倍。
他托著妹妹的臀瓣,手掌揉捏的同時用力分開,底下的**深深進出。
“嗯啊……麻了,哈啊,**好麻……”她的乳首腫得像兩顆成熟的果子,在它不斷地揉摸下傲然地挺立在空中。
麻麻的感覺發散開,麻得讓她很想撥開它的爪子。
腦子這麼想,身體偏偏快意識一步與她作對。
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蹙眉嬌喘著用硬挺的奶頭去摸搓它粗糙的肉墊。
每當凹凸不平的奶頭被它肉墊上粗糲的磨砂感碾過,代奚總有一種,**上的**被它的掌心填滿的荒謬想法。
“嗯啊……舒服,哈啊,用力……用力摸我的**,嗯啊……”抓住它的手,她希望它能聽懂自己的話,然後狠狠地、放肆地揉弄。
嘯月並冇有聽懂,不過卻看懂了她動作的含義。
它順應她的心願,肉墊用力地在她的綿柔的胸脯上揉按。
周稚寒聞言用力地揉捏著她的**,不一會兒,她又開始喊熱,摸到遙控器再調低兩度,他全新投入到與她的**當中。
“啊啊啊——好大,嗯啊,**怎麼又變大了……啊、哈啊……”她放鬆**,努力地適應它突然變大的獸莖。
“有變大嗎?”他納悶道,隨後將滾燙的**狠狠地操入她的花心。
“啊啊啊……大、好大,嗯啊……要被大****死了……”
即使冇有感覺**有變大,不過,聽到她的騷話,周稚寒還是開懷地笑出聲,他輕輕地吻住她的唇珠,含在唇間輾轉研磨,“是**得爽死纔對吧?話要說全哦,小奚。”
“啪啪啪……”
“嗯啊……哈啊……”
寂靜的野外,**交撞的聲音和人與狼的淫叫嘶吼混雜交融,此起彼伏。
這副狼與人類女**媾的**場麵,冇有半點遺漏,全部透過水晶球同步在拂曉的眼前播放。
搖晃著手裡的保溫杯,將杯子裡溫度新鮮的液體儘數喝下,拂曉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水晶球裡,儘情享受著**的女人。
“有趣的漏網之魚。”
代奚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旁窺她和狼**,她完全沉溺在狼製造的快感中,身體被弄得欲仙欲死。
唯一讓她吐槽的,就是太熱了。
“嗯啊……怎麼會這麼熱……”明明在森林裡,不應該很涼快嗎?
肯定是它身上的毛太密了,加上這麼激烈地運動,所以她才燥熱難忍。
將原因歸咎到狼身上,她哭唧唧地捶打著它的背,“嗚嗚……都說熱死了,你怎麼聽不懂呢……呃啊……”
周稚寒覺得自己冤死,他把空調調到自己都覺得冷,她還是叫熱,“這也太不正常了……”
擔心她身體有什麼問題,他打開燈,卻發現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