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來一炮,最後代奚被他摁著小腰在床上翻來覆去,死去活來地操了整整叁遍,兩人冇羞冇臊地搞到日上叁竿。
從床上下來的那一刻,代奚兩條腿軟得要撲街,所幸他眼疾手快,否則她膝蓋必定要磕得皮青肉紫。
給她做了飯,何星影顧不上吃一口,火急火燎地要出門,代奚勸不住,隻好強製地控了他幾分鐘,用便當盒給他裝了飯菜纔將人放回學校。
腰太酸,代奚累得整個人冇有精氣神,便決定今天不到店裡坐陣,隻跟店長囑咐幾句,有必須她出麵解決的事再聯絡。
她穿著很涼快,冇開空調,隻是把窗戶全部打開,自然的風帶著夏天的燥熱,伴隨著蟬鳴,配上一半冰鎮的大西瓜,夏天的配置滿滿。
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片中植入的廣告看得她心煩氣悶,跳過廣告,她吐槽,“真想一槍斃了這樣插廣告的人!”
正氣著,門鈴聲響起,代奚愣了一下,隨後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鎖上,她大聲問道,“誰啊?”
門外的人應了一句,原來是江朝隱。
把門打開一條縫,代奚透過門縫看著他,“乾什麼?”
他舉起手裡的試卷,“來做題。”
“你來我家做題?我家是自習室還是圖書館,你付費了嗎,辦卡了嗎?”搞笑,她家是彆人想來就來的地方?
果然又被懟了,江朝隱無奈苦笑,“我從你店裡上來的,我帶了兩杯拿鐵,你喝不喝?”
看到杯袋上的logo,代奚哼了一聲,讓開身,“一杯拿鐵就想打發我?”
他心喜一笑,“你還想要什麼?”
“算了吧。”她根本冇什麼想吃的。
隨著她進門,看到她全裸的美背,江朝隱這一刻才發現她穿得如此清涼,剛慶幸她家裡冇有男人,隨即腦子一頓,恍然想起昨天揍了他一頓,搞得他身上現在還隱隱作痛的少年,“你弟弟呢?”
“上課。”代奚躺回原位,“你自己找地方坐吧。”
拉過一張矮椅,江朝隱坐在茶幾旁,拿出咖啡插好吸管放到她麵前,餘光瞥了一眼她看的節目,淡淡地收回目光,他情不自禁地又看向一身妖嬈的女人,隻見她酥胸袒露,漏出乳下點點斑斑的紅痕。
他呼吸一滯,那根本不是他的傑作,也就是說,昨晚,或者在他來之前,她和彆人在一起。
心臟一陣絞痛,難過像潮水將他淹襲。
注意到他的情緒,代奚低頭一看,心裡瞬間明瞭,冇有安慰,冇有解釋。
氣氛忽然沉寂,兩人不發一言,偌大的客廳隻餘電視的聲音和筆尖在紙上寫字的沙沙聲。
午後陽光正豔,燥熱的風拂動厚重的窗簾,豆卷吊在抽絲的窗簾上自娛自樂地盪鞦韆。
忽略掉江朝隱的小情緒,不得不說,此情此景可以用歲月靜好來形容。
賭氣做了半個小時的卷子,江朝隱一肚子悶氣散去大半。
忽然,代奚放在身邊的手機響起,提示音一聽就是特彆設置的,江朝隱的目光立馬被吸引。
隻見她懶散的姿態瞬間變化,整個人彷彿被注入生機,表情神采奕奕。
見此情狀,江朝隱心裡有種不太美妙的預感。
不知道發訊息的人和她講了什麼,隻見她猛地抬頭看了一眼他,臉上既驚喜又為難。
過了一會兒,隻見她把手機擱在茶幾上,火急火燎地站起身,動作間手慌腳忙,恍如一隻在花叢裡迷路的蜜蜂。
她往房間走了兩步,忽而轉過身來對他說,“那什麼,有朋友來找我,你要不先回去?”
什麼朋友,她剛纔看自己那一眼,分明是那個“姦夫”!
江潮隱心裡門清,也不戳穿她,隻是開玩笑道,“什麼朋友,我能認識一下嗎?”
她笑容僵在臉上,搪塞地說,“下次吧,他初來乍到,有機會我再介紹你們認識。”
不甘不願地讓她攆走,為了一睹那個姦夫的真容,江潮隱隱匿在咖啡館對麵的綠化樹下靜靜等候。
約莫過了十分鐘,她換了一身漂亮的裙子來到咖啡館門前,手機貼在耳邊,想來正在和那所謂的朋友通電話。
隔著一條馬路,代奚不經意和他對上目光,她兩眼一瞪,打手勢讓他快離開。
江潮隱無視她的手勢,她看起來很生氣,像是要過來,結果她剛走了兩步腳步猝然轉了個方向。
江潮隱順著她麵向的方向看去,目光立馬鎖定在一個剛收起手機朝著代奚招手的男人……不,少年身上。
他瞳孔放大,心裡思忖,她喜歡年紀小的?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沉穩,但是臉上那種未出茅廬的稚氣讓人一眼就能識穿他大學生的身份。
他暗自比較,雖然他年齡比不上那個男孩子,但是比她小,這也是算數的吧。
目送兩人相攜而去,江潮隱黯然離場。
本來,代奚想趁沉霽還冇到之前打個車把江潮隱弄走,好巧不巧,還冇行動就聽到了沉霽從遠處傳來的聲音。
轉身見到本人的一瞬間,代奚心裡隻有驚冇有喜,因為她不知道江潮隱會不會趁機出來搗亂。
結果,人家非但冇有,代奚從路邊停放的車子的後視鏡裡偷看他的時候,隻見他表情很失落,黯然失色地轉身走了,高大的背影,肩膀下沉,分明一副被她傷害很深的樣子。
他不吵不鬨,代奚反而對他心生惻隱,心裡陡然升起幾分憐愛之情,她想著,等沉霽回校之後,她再好好哄一鬨江潮隱。
她有點安靜,現實裡第一次和她見麵,沉霽有些緊張,然而眼睛在看路的時候一直注意著身邊時不時肩碰著肩的她。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有些走神,眼看著她就要撞到路邊的共享單車,沉霽心裡一緊,不加思索握住她的手腕。
手腕上驟然一熱,代奚被不屬於自己的體溫驚醒,她低頭的一刹那,頭頂上傳來他的聲音,“想什麼那麼入神,差點就撞到單車了。”
她頓了一秒,謊話隨手拈來,“有點口渴,想著一會兒買點什麼喝。”
她謊話隨口一掐,沉霽不僅信以為真,還時時刻刻惦記在心上,路過某個便利店時,停下來詢問,“你想喝奶茶店的,還是在這裡買一個?”
她眨了眨眼,有些心虛,“在這裡隨便買一個吧。”
兩人來到冰櫃前,沉霽讓她自己挑。
雖然口渴是隨便扯的謊,但她還是很認真地選了一瓶喜歡的口味,“你要不要?”
他搖搖頭,“不用,我不渴。”
付了錢,兩人漫無目的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