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宮壁被噴得一陣痠軟脹痛,**絞緊,像是要把**絞斷留在裡麵,他咬牙強忍,插在甬道裡的**狂興不止,直搠搠硬邦邦地彈跳,像是迫不及待要再來一輪。
她的小腹大得出奇,像是餓了十天十夜的饕餮吃自助吃撐了肚子,他輕輕地摸了一下,柔軟的觸感不複存在,觸手像是在摸西瓜,可想而知裡麵裝著多少**和精液。
代奚的膀胱被擠壓得一陣痠痛,小解的感覺要憋不住了,她渾身無力,身體無意識在顫抖,梨花帶雨的靠著他的胸膛,泣不成聲,“嗚嗚,星影,你,你先出來,我,我要去廁所。”
何星影喘聲粗重,聞言摸著姐姐的背安撫嬌滴滴的小人,她的穴還在緊抽,那動靜跟她哭起來一模一樣,時不時夾一下還硬著的**,可愛得引人發笑,親吻她的耳側,“我抱你去。”
她累得睜不開眼,聲音又沙又軟,嬌氣得不行,“快點!”
搞不懂,她經曆過的男人都喜歡宮交,用精液將她的肚子填滿,代奚剛纔差點被操死,這會兒**深處和子宮還火辣辣的疼。
她抿唇,想跟他生氣,然而轉念一想,又是自己求他用力,哭唧唧地央他狠狠乾進來的,找不著理,一時之間,代奚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她氣不過,便暗中報複,**用力收緊,死死地夾死皮賴臉牛皮膏藥一樣粘著她的**,何星影痛嘶一口氣,“!”
他眼神錯愕,“你!”
冇想到他反應如此之大,代奚納罕,腦子還冇轉過來,突然,一道滾燙的液體強射到子宮裡,像一支迅疾的利箭,穿破其他液體的阻隔,以勢不可擋的姿態刺向脆弱柔軟的內壁。
“啊!”代奚身體緊繃,脖子後仰,雙手用力地抓著他的肩,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肉。
那股液體像大壩泄洪的水,嘩的一下衝進來,水壓強勁得驚人。
代奚委屈的兩眼通紅,臉上寫滿了羞恥二字,“何星影!你你你!!!”
她反應過來,表情羞愧難當,本來膀胱就要炸,誰想到他被自己輕輕一夾,竟然尿了出來,最可怕的是,在那股尿液的衝激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尿道口一鬆,也失禁尿在他身上。
根本顧不上生氣,她的小腹撕裂般鼓脹,像是被人強行灌了一大缸水,肚子撐得彷彿下一秒要裂開。
子宮麻木不堪,她眉心皺得像是被針縫在一起,摸著肚子哭得幾近崩潰,“你快出來,肚子要裂開了……”
怕她生氣,何星影連忙將堵在**裡的大傢夥拔出來。
他抽出去的一瞬間,代奚肚子裡的負擔霎時間減輕不少,她鬆了口氣,表情也多了幾分暢快。
體內的糜液混合著精液尿液,從尚未閉合的穴口裡狂泄而出,各種腥臊味充斥在兩人的呼吸之中。
代奚滿臉嫌棄地撐著他的肩,在他的托持下把屁股懸在半空,好讓裡麵的東西全都落到地上。
進了浴室,無意中乾了壞事的何星影無微不至地給她清潔身下的狼藉。
兩指打開花穴,等到裡麵的東西流得差不多,他伸長手指探到裡麵,把埋在最深處的精液挖出來。
手指塞進來的瞬間,代奚虛扶在他肩上的手俶爾用力推拒。
感受到她的力度,何星影抬起頭仰視著她,“裡麵的不掏了?”
她扁著嘴,“要。”
這個字很有歧義,他禁不住想歪,尤其那美灩的**就在眼前,他嚥著口水,身上火燒地熱起來。
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脹大到完全勃起,代奚隻覺得兩眼一黑,她兩手蔽麵,心中大為感歎,怎麼跟她有**關係的幾個男人都這樣,說起就起,好像男人的不應期在他們身上不存在似的。
用溫水給她洗乾淨,何星影凝視著她被乾得一片紅腫的花穴,就在代奚以為他要再來一次的時候。
出人意料,他竟然輕飄飄地放過了她的**,隻不過,當他站起來,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巴時,好像,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代奚無語凝噎了。
跟對待江潮隱不同,她對何星影,嘴上很硬,實則心裡的底線啊,就跟一層紙似的,每次他輕輕一捅,底線就被他攻破了,否則,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被他牽著鼻子,和他走到著這無可挽回的地步。
因此,當他開口的那一瞬間,代奚兩眼一閉,完全認命。
一物降一物,大抵如此。
他叉開腿坐在地上,代奚趴到他腿間,把持住那熱氣騰騰的性器,在他灼熱的視線中,她緩緩低下頭顱。
她的嘴唇比**的溫度要涼,剛觸及,就給**刺激得一抖擻。
舌尖輕掃,舌頭緊貼著濕潤光滑的**,雙唇啜吸,一雙小手包裹著巨大的**,自下而上地擼動,手掌連帶著把包皮捋到底,露出比外在顏色更鮮豔的莖肉,叫人輕掃一眼便含羞。
她張開嘴,含住莖首吞嚥,吐出,含進,兩個動作指令來回重複,吞吐漸漸加快速度,小手圈圍著肉莖上下滑動。
舌頭打著轉在滑溜溜的**上繞圈,偶爾舔過中間的小孔,伸出舌尖去戳,這時,她就能聽到何星影一邊捫弄著她的乳,一邊發出性感難耐的叫聲。
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撫摸一頭順滑的墨發,**的欲色覆蓋何星影滿臉,他叫得很魅惑,呻吟聲都是從鼻腔和喉嚨裡出來的,好聽得像是**片裡聲音深沉沙啞的男主。
代奚的耳朵都被他喊酥了,在他用這樣犯規的聲音說“姐,含深點”的時候,她就像個被他支控的傀儡娃娃,聽到指令後完全不假思索,就照著他說的做。
她張大嘴巴,竭儘全力的結果,粗長的**被她吃進一半,不知道是她口腔太淺還是他長得異於常人,才吞一半,那粗大得可怖的傢夥就頂到了她的咽喉。
無可適應地生理性乾嘔,喉嚨習慣性收縮,一個難受得溢位幾滴豆大的眼淚,一個爽利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