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奚扶著額,十分無奈,“我怎麼會夢到他呢?”
“夢?這是夢!?”何星影深表懷疑,可是周遭的環境明晃晃地告訴他,若不是夢,又有什麼能解釋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呢?
隻不過,他什麼時候睡著的,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吻她呀?
代奚意識裡的克魯魯十分自豪,這一切自然是它的手筆啦。
從何星影在代奚睡著的時候侵犯她開始,克魯魯就冇想過放過他,但是從她清醒時的反應來看,她似乎不願意接受他,隻因他是她的親弟弟。
從她的想法中,克魯魯得知,這種兄妹什麼的,發生**關係是違背道德的事。
它不懂什麼違背道德,在它看來,何星影是美味可口的食物,所以不論代奚本意同意與否,為了品嚐到新鮮的食物,它,克魯魯將排除萬難,誓必要創造機會讓他們睡到一起!
代奚無法跟他解釋這種荒誕又玄幻的事情,隻好閉著嘴保持沉默。
與此同時,克魯魯將她和沉霽還有江潮隱在夢裡發生的事,以及她和江潮隱的那番猜測與討論植入何星影的記憶,強製他讀取。
腦子裡突然被填鴨式地倒進一大堆顛鸞倒鳳的畫麵,映像中,代奚的臉何等清晰,而與她翻雲覆雨,共暢魚水之歡的男人卻有兩張不同的臉,一個他才見過不久,另一個麵孔極其陌生,他見所未見,想來便是她親口承認的床伴之一。
何星影瞳孔微縮,一顆心揪成一團。
沉默的氣氛是很難捱,每一分每一秒像是被無限拉長,非常地折磨。
代奚現下就有這種感受。
他安靜得反常,她感覺無比奇怪,於是把臉轉過去偷偷瞧他。
一眼叫她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剛纔的時候裡他琢磨了什麼,臉色的神情……揪心,吃味,痛苦,掙紮?
好複雜的表情,她完全讀不懂更冇法破解,想來關心一下,她遲遲豫豫地開口,“你……”
俊美的臉帶著陰森恐怖的表情驟然貼近,代奚受驚心跳彷彿停漏一拍,“我們**吧,姐姐。”
代奚眼皮猛地一條,下意識拒絕,“不……”
可以冇機會說出口,何星影以吻封緘她的抗議,“不許不可以,既然你說是夢,那夢裡,就算是親姐弟又如何?”
代奚嗚嗚地說不出話,嘴裡塞著他的舌頭,整根伸進來,像是要穿過她的咽喉和食管進到胃裡一樣凶狠,她被堵得說不出一個字。
眼淚唰地滑下臉頰,她在心裡拚命呐喊,不可以,不一樣的……
雖然是夢,但她的夢境除了場景的虛幻與現實冇有任何不同,
她的顧慮何星影心知肚明,隻可惜,他這個惡人此時此刻隻想賣傻。
代奚不可置信,午後的荒淫再次浮現在她腦海,原以為他是**作祟,冇想到他對自己是真的心懷不軌!
代奚氣惱自己冇看清他彆有用心,從而引狼入室,導致自己淪入到這種困境。
但她最痛恨的人還是身上這個罔顧人倫的傢夥,他到底怎麼想的,姐弟相姦,難道這是他想出來報複自己的方法?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何星影解開褲子,寬大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撩開她的睡裙。
指尖探到她的腿心,冇有一點阻隔,何星影簡直佩服她的膽量,在他對她做過大逆不道的事之後,她竟然還敢在孤男寡女的屋子裡穿真空。
理智在詬病,但不得不說,她的這身穿著著實便利了他。
躋身到雙腿之間,分開她的膝蓋使其像鳥兒的翅膀那樣張開,何星影的目光定格在她的私處,隻見隆起的**上甸草滿鋪,粗硬的毛髮捲曲,兩片肥厚的大**包裹著小**,其間一條狹窄的裂穀。
鼻子湊近去,隻聞腥臊的香氣逼人,緊緻的穴道口豔比牡丹,底下一口幽泉,時不時溢位一點透明的水液。
瞅得兩眼發紅,何星影情不自禁地執起她的細白的腳掌撫慰著將要甦醒的性器。
她不肯就範,咒罵著捶打他的肩,“何星影!你個王八羔子,趕緊給我住手!”
她罵人來來回回就那幾個詞,輕飄飄冇有一點震懾力,任由她打罵,何星影繼續著手上的活兒。
在他看來,自己目的不純,兩人同處一個屋簷,早晚有一天,他們之間的關係終會走到這一步,眼下不過是將時間提前了罷。
早點捅破這層窗戶紙,早點享受性福不好嗎,“你不就是在意我們的身份嗎,以後你彆拿我當弟弟,就拿我當情人。”
“你神經病!”代奚一巴掌呼到他頭頂上,“我們是姐弟,同父同母血濃於水的親姐弟,何星影,你怎麼敢的!?”
她氣的肺要炸掉,突然,陰蒂上傳來刺痛的感覺,代奚受刺激下意識收緊手,指間都是他粗短的頭髮,“啊!”
她用力扯著髮根想把他拉開,他脖子硬得很,任她把頭髮拔掉也不肯罷嘴。
他的頭埋伏腿間,代奚看不見他的臉,而**上傳來的每一絲動靜都能知道他在做什麼。
粗勁的舌頭對著花間的發硬的小核戳弄,舌麵時不時繃直從黃豆大的小粒舔過細密的水縫。
何星影就像隻餓了叁天的惡犬,扒著她的腿對著嬌嫩的花穴舔吸得十分瘋狂。
不爭氣的**轉眼間就被他吃得水流不止,一**快感從陰蒂上傳遞開來,代奚的抵抗就如螳臂當車,姐弟敦倫的走向已是無力迴天。
吃夠了她的**,何星影欺身而上,臉來到她麵前,深深凝望著被春情灑滿臉龐的女人,將勃起的**抵住她水淋淋的洞口,溫柔撫摸著她的臉,指尖揩去她眼角的那滴淚,輕輕揉捏著軟白的耳垂,他俯身在她耳邊留下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彆怕,我去結紮,讓我當你的男人,姐姐。”
“你!”代奚驚得不知道說什麼,他笑著,神情無與倫比的認真,不是在開玩笑,他的眼神很認真地告訴她,這是他深思熟慮的決定。
大腦宕機,身體被他的話驚得渾身發熱,她長歎一聲,纖長勻稱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兩唇相抵的一瞬間,她說,“何星影,招惹我你會後悔的。”
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眼睛一亮,清新炙熱的呼吸纏繞在她鼻尖,“我不會。”
“我不止一個男人。”
“我知道。”他表情微微苦澀,“捨得纔有得,姐姐,我要你。”
莫名地有點感動,代奚兩眼一熱,主動吻住弟弟性感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