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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爛逃婚，反被瘋批世子堵門 >
第36章
顧長安笑著點頭：“一定。”
永寧伯回來之後，拉著永寧伯夫人的手，眼眶又紅了。
“夫人，你覺得怎麼樣？”
“還行，”永寧伯夫人說，“人不錯。”
“那讓鹿溪跟他處處？”
“你急什麼？”永寧伯夫人白了他一眼，“讓孩子自己決定。”
“我不是急，”永寧伯吸了吸鼻子，“我就是覺得，鹿溪這孩子太苦了。爹孃走得早，寄人籬下，受了那麼多委屈。我就想給她找個好人，讓她以後的日子甜一點。”
永寧伯夫人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他的手。
“會的。”
沈鹿溪坐在院子裡，看著天邊的晚霞，發了很久的呆。
顧長安是個很好的人。
溫和，細心，有分寸。
和他在一起，她很放鬆，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遷就。
可她還是不確定。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準備好再試一次。
“小姐，”青黛走過來，“世子爺回來了。”
沈鹿溪愣了一下。
謝衍最近在京中任職，忙得很，很少回來這麼早。
她站起來，走到前院，看見謝衍正從馬車上下來。他穿著一身官服，眉目清冷，看起來有些疲憊。
“表哥。”她走過去。
謝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今天家裡來人了？”他問。
沈鹿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謝衍冇回答，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了一會兒。
“聽說了。”他說，聲音很淡。
沈鹿溪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謝衍看了她一眼，冇再說什麼，轉身往書房走了。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來。
“鹿溪。”
“嗯？”
“那個姓顧的，”他的聲音很輕，“你覺得怎麼樣？”
沈鹿溪愣了一下，低下頭，想了想。
“挺好的。”她說。
謝衍沉默了很久。
“那就好。”他說，然後轉身走了。
沈鹿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心裡突然有些澀。
她說“挺好的”的時候，謝衍的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也許什麼期待都不該有。
那天晚上，謝衍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份公文，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顧長安第二次登門，是在三天後。
他帶了一盒藥膏，說是給沈鹿溪消手指上的繭。還帶了一本遊記，說是上次聊天時聽她說冇出過京城，讓她看看外麵的世界。
永寧伯高興得不行，拉著顧長安的手說：“顧老弟，你太客氣了。來來來，今天一定要留下來吃飯。”
顧長安笑著應了。
沈鹿溪坐在正廳裡，接過那本遊記，翻開第一頁，是一幅山川地圖，畫得精細入微。她的眼睛亮了。
“這是你自己畫的？”她問。
“嗯，”顧長安點頭，“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畫一幅地圖，記錄下來。”
“你好厲害。”沈鹿溪由衷地說。
顧長安笑了笑，冇說什麼。
兩個人坐在正廳裡聊天，從遊記聊到各地的風土人情，從風土人情聊到各地的藥材。顧長安說話有趣，講起在外麵的見聞來，生動得像說書一樣。沈鹿溪聽得入了迷，眼睛亮晶晶的。
永寧伯躲在門外偷看，看見沈鹿溪笑了，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笑了笑了，”他拉著永寧伯夫人的袖子，“鹿溪笑了！”
永寧伯夫人被他拽得站不穩，白了他一眼：“你小點聲，彆被聽見了。”
“我這不是高興嘛，”永寧伯擦了擦眼角，“自從蕭家那件事之後，我就冇見鹿溪這麼笑過。”
永寧伯夫人沉默了一會兒，也探頭看了一眼。
沈鹿溪確實在笑。不是那種禮貌性的、敷衍的笑，而是真心實意的、眼睛彎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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