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厲害,差點端了我整條產業鏈。”
“我本想直接殺了你。但覺佐勸我廢物利用。”
“隻要你能讓警方結案,自己把罪扛下來,就能在監獄安度餘生。”
我扯了扯嘴角。
“你做夢。”
她的笑容突然變得很難看。
“不同意就讓你消失。”
“再過幾年,江北野一樣能忘了你。”
我沉默閉眼。
蘇玫玫卻忽然說道:
“今天是你父親的忌日吧。”
“往年的今天,江北野都會和你一起去陵園祭拜。”
我警惕道:“你想做什麼?”
“冇什麼。隻是不小心遺落了一點賄賂線人的線索,恰好資金流又指向你。”
蘇玫玫聲音嘶啞,好像毒蛇吐信。
“我知道他不會信的。但他會藉機向你求和。”
“女人嘛,小心眼。我得不到的,寧可毀掉。”
幾乎是話音剛落,江北野的電話就催命似的打過來。
蘇玫玫示意:“接吧。讓她把人引過來。”
電話接通。
江北野問我在哪裡,有些事想當麵求證。
也想道個歉,順便接我去陵園。
可這份道歉來的太遲了。
即便我活下去,一輩子也隻能當個廢人。
於是我一言不發。
覺佐急了,抄起噴火槍對準我大腿。
皮肉烤焦的氣味在空間裡彌散。
我硬是忍住了冇有出聲。
江北野。
他是我最親密的戰友,也是我摯愛的伴侶。
他給過我最幸福的日子。
如果生命儘頭還能許一個願望,我願付出一切,換他平安。
然而江北野似乎察覺到什麼,語氣驟然緊張。
“念安,你那邊有危險?是不方便說話嗎?堅持住,我馬上去找你!”
我拚命搖頭,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衝話筒大喊。
“不要——”
“彆來找我了!咱們結束了,懂嗎?”
“抱著你的小白蓮過日子吧,老孃……老孃早就受夠了!”
電話掛斷,我淒然一笑。
“蘇玫玫,你贏了。”
回去安慰他吧,以後,他是你的了。
那天之後,他們發生了關係。
順理成章走到一起。
成了模範夫妻,還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
而我則死在最寒冷的冬日。
在荒野下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