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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重生後躺贏了 第377章 希望謝傾死

作者:紫水靈龍仙貓三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2 16:50:08

【第377章 希望謝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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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炸後園區整合的第三天,天空下起了雨。

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暴雨,而是細細密密的陰雨,像是天空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毛孔,隻能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水。

雨絲落在窗戶上,模糊了外麵的世界,讓一切都變得灰濛濛的。

泰方和緬方的聯合行動在這三天裡以驚人的速度推進著。

被炸燬的園區廢墟被一處處清理出來,那些隱藏在園區地下的暗道、囚室、手術室,像是被翻開的地層剖麵,一層一層地暴露在陽光下。

被拐賣的人員從各個角落被解救出來。

有的藏在廢棄的建築裡,有的躲在叢林深處,有的被當地村民收留,還有的被園區頭目在轟炸前連夜轉移。

登記、拍照、采集DNA、比對失蹤人口數據庫。

每一個環節都像是流水線上的工序,有條不紊,卻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人,有的瘦得皮包骨頭,有的身上帶著被虐待的傷痕,有的精神恍惚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

工作人員一個個地詢問,一個個地記錄,聲音從最初的冷靜,漸漸變得沙啞,最後沉默。

屍體的身份確認是最艱難的部分。

轟炸和火災讓很多遺體無法辨認,隻能通過DNA比對和隨身物品來確認身份。

法醫們戴著口罩和手套,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工作,頭頂的燈管在雨夜裡發出慘白的光。

他們一具一具地檢查,一具一具地記錄,偶爾停下來,摘下眼鏡揉揉眼睛,然後繼續。

三天。

整整三天。

霍沉舟收到訊息的時候,正是第三天的中午。

他坐在研究院食堂的角落裡,麵前的托盤上是一份已經涼了的紅燒排骨和一碗幾乎冇動的米飯。

食堂裡人聲嘈雜,年輕的研究員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討論著實驗數據,討論著論文,討論著今晚要不要去學校門口的燒烤攤喝一杯。

不鏽鋼餐盤碰撞的聲音、椅子拖地的聲音、笑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粥。

霍沉舟坐在那裡,和周圍的嘈雜格格不入。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薄毛衣,袖口磨得有些起毛球,領口微微敞開。

頭髮比平時長了一些,額前的碎髮快要遮住眉毛,他也冇顧得上剪。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那是連續半個月高強度工作留下的痕跡。

他的筷子夾起一塊排骨,送到嘴邊,又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雨絲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坐在對麵的老教授正滔滔不絕地講著什麼,大概是關於某個實驗數據的異常波動。

霍沉舟偶爾點點頭,應一聲“嗯”,可那點頭和應聲都是機械的,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和意識無關。

老教授也習慣了。

和霍沉舟共事這麼久,他知道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

不是不禮貌,是腦子永遠在轉彆的事情。

“沉舟,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教授放下筷子,看著他,“臉色不太好。”

霍沉舟正要回答,手機響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號碼。

冇有備註,是一串他爛熟於心的數字。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秒,然後接起來,站起身,朝老教授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快步走出食堂。

食堂外麵是一條長廊,兩側是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雨水從屋簷上淌下來,在台階前彙成一條小溪,嘩嘩地流著。

“抱歉,霍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職業性的冷硬,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謝傾的屍體不在園區。”

霍沉舟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們在園區裡提取了他大量的血跡。”那頭繼續說,聲音平穩,像是在念一份報告。

“從他居住的房間、走廊、到園區後門的通道,血跡呈滴落狀分佈,量很大。以正常人的失血標準來算,他這個出血量,怕是很難活下去。”

霍沉舟站在長廊的窗前,看著雨絲打在玻璃上,又順著玻璃往下淌。

很難活下去。

很難。

不是“不可能”。

他的眉頭皺起來,皺得很深。

那道皺痕像是刻在額頭上,久久不散。

果然。

他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謝傾不是那麼容易抓的。

他早就知道。

從謝傾第一次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從那些環環相扣的陰謀,從那些永遠藏在暗處的棋子。

他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謝傾和他一樣。

和小寶一樣。

有著難以言說的秘密。

霍沉舟沉默了很久。

雨聲從屋簷上落下來,嘩嘩的,像是某種古老的計時器。

“我們的邊境已經加派了人手。”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也希望你方加大人手搜尋。”

他頓了頓,目光穿過雨幕,落在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上。

“謝傾是個狠人。”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種幾乎可以觸摸到的重量,“無論是留在哪個國家,都是禍害。”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霍沉舟以為對方已經掛了電話,才聽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多謝提醒。”那聲音比剛纔更沉了一些,“我會去溝通的。”

電話掛斷。

霍沉舟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握在手裡。

手機的金屬邊框被他的體溫捂熱了,可他的手指還是涼的。

他站在窗前,看著雨,站了很久。

食堂裡的嘈雜聲隔著玻璃傳出來,模模糊糊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有年輕的研究員端著餐盤從裡麵走出來,看到他站在窗邊,猶豫了一下,冇有上前打擾,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霍沉舟的腦海裡,開始浮現出一張地圖。

東南亞的版圖在他腦海中鋪開,山川、河流、海岸線、邊境線,每一條路,每一個港口,每一個機場,都像是被標註過的座標。

海路。

從緬國南部沿海出發,可以抵達泰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

那些國家的海岸線漫長而曲折,港口眾多,每天有成千上萬的船隻進出。

謝傾如果選擇海路,隨便找一艘貨船、漁船,甚至是一艘偷渡船,就能消失在茫茫大海裡。

陸路。

緬國與中國、泰國、老撾、印度接壤,邊境線長達數千公裡。

有些地段是高山密林,有些地段是河流峽穀,有些地段甚至冇有明顯的界碑。

那些邊境線上的走私通道、偷渡路線,已經存在了幾十年,比任何地圖都要詳細。

謝傾如果選擇陸路,隨便找一條通道,翻過一座山,趟過一條河,就能進入另一個國家。

空路。

緬國的主要機場都有出境航班,雖然現在一定已經被嚴密監控,但私人飛機、包機、甚至直升機。

隻要有錢,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他把每一條路線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推演了每一種可能,計算了每一種概率。

然後他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碼。

這次接得很快。

“是我。”霍沉舟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平穩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調子,“幫我聯絡幾個地方。”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叩擊,一下一下,像是在打某種節拍。

“老撾處。雲處。印度。孟加拉。”他一口氣報出四個地方,“海陸空,都去溝通一下,讓他們幫忙封鎖。”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要求完全配合,他們也不可能完全配合。”

他太清楚那些國家的做事方式了。

表麵上的合作,背地裡的推諉。

承諾會給出承諾,檔案會簽署檔案,可真正落實到行動上,又是另一回事。

“但至少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人很危險。”他的聲音沉下來,“讓他們知道,如果這個人從他們的地盤上跑出去,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自己。”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個字:“好。”

霍沉舟掛了電話,靠在窗邊的牆上。

牆是涼的,涼意透過毛衣滲進來,讓他微微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印度和孟加拉那邊太亂了。

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

當地的警察係統**透頂,隻要有錢,什麼都能辦到。

如果謝傾選擇從那邊跑,如果他有足夠的錢,如果他能聯絡上當地的高種姓家族。

那就麻煩了。

謝傾如果想通過邊境進入國內,那倒是一點機會都冇有。

邊境線上的每一座山、每一條河、每一個哨所,他都親自走過、看過、部署過。

那些哨兵手裡有謝傾的照片,有他的DNA樣本,有他的所有身份資訊。

從正規口岸到走私通道,從高山密林到河流峽穀。

冇有一寸土地是他冇有考慮過的。

可如果謝傾不去國內呢?

如果他去了印度,去了孟加拉,去了那些霍沉舟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呢?

霍沉舟輕輕歎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

燈管發出慘白的光,嗡嗡地響著,像是一隻被困在玻璃管裡的飛蛾。

“但願……”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能在緬國國內找到謝傾。”

他閉上眼睛。

“或者,他已經失血過多身亡了。”

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個可能性太低了。

太低太低了。

他睜開眼,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在他的判斷裡,謝傾屬於高智商犯罪的那一類人。

這種人,不會輕易死。

他們會計算每一步,會預判每一種可能,會為自己準備無數條退路。

那些血跡,也許是他的,也許不是。

就算是他的,也不一定是致命的。

就算致命,也不一定死得了。

霍沉舟把謝傾所有的退路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

印度。

他的直覺告訴他是印度。

那裡有謝傾背後的勢力,有那些和謝傾做過交易的高種姓家族。

那裡有足夠多的混亂,足夠多的漏洞,足夠多的錢能買到的東西。

去了印度,魚龍混雜,謝傾可以輕易地消失在人群中。

去了印度,如果他背後的勢力出手,和當地的高種姓家族溝通。

霍沉舟的手指在窗台上猛地停住。

如果謝傾得到了當地高種姓的保護,有了身份,有了住所,有了資金,有了人脈。

再想找到他,可就難了。

難如登天。

雨還在下。

霍沉舟站在長廊的窗前,看著雨絲打在玻璃上,看著雨絲順著玻璃往下淌,看著雨絲在窗台上彙成一小片水窪。

他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模糊的,灰濛濛的,和窗外的天色融為一體。

半個月過去了。

時間像是一條被拉長的橡皮筋,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可每一天都顯得那麼漫長。

霍沉舟每天都在等訊息。

等緬國那邊的訊息,等邊境的訊息,等印度那邊的訊息。

可訊息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條都冇有。

冇有找到謝傾。

也冇有找到謝傾的屍體。

他就那樣消失了,像一滴水落進大海,無聲無息。

而另一邊,日子在往前推。

薑姒寶和霍燼辰的婚禮,進入了二十天倒計時。

這個數字被寫在霍家客廳的黑板上,被印在請柬的封麵上,被每一個見麵的人掛在嘴邊。

趙姨每天都要唸叨一遍“還有二十天了”,然後掰著手指頭算還有什麼冇準備好。

薑擎表麵上不動聲色,可每次路過婚慶公司都要往裡看一眼。

薑徹已經開始排練婚禮上的發言詞了,雖然薑姒寶明確表示不需要他發言,他還是每天對著鏡子練,練得聲情並茂。

霍燼辰向組織打了結婚請假報告。

報告交上去的第三天就批下來了。

組織上不但批了假,還給了三個月特批婚假,這在平時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負責審批的領導拍著他的肩膀說:“小霍啊,好好結,好好過,組織上支援你。”

霍燼辰拿著那張批文,看了很久。

然後他拍了張照片,發給薑姒寶。

【霍燼辰:[圖片]老婆,假批下來了。二十天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了。】

薑姒寶回了他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可緊接著又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M國艾米家族的事暫時交給了彆人。

霍燼辰離開的時候,M國那邊的同事送他到機場,拍著他的肩膀說:

“去吧,這邊有我們。等你結完婚回來,這邊也該收尾了。”

關於謝傾的事,現在也是其他人在負責。

霍燼辰走之前,把所有資料、所有線索、所有部署,一五一十地交接給了接手的同事。

那些資料堆起來有半人高,每一頁都有他的批註,每一段都有他的分析。

接手的同事翻了翻,歎了口氣:“你這是把命都搭進去了吧?”

霍燼辰冇有回答,隻是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可霍沉舟不一樣。

他冇有婚禮要準備,冇有假要請,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每天都在研究院和實驗室之間來回,白天做實驗,晚上看報告,深夜等訊息。

可訊息一直冇有來。

冇有謝傾的訊息。

冇有死亡的確認,也冇有活著的證據。

那種懸而未決的感覺,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裡。

不疼,但一直在。

他吃飯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做實驗的時候能感覺到它,躺在床上的時候能感覺到它。

它就像那個一直冇有掛斷的電話,嘟嘟地響著,永遠冇有人接。

這天傍晚,霍沉舟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麵前攤著一份實驗報告,可他的目光冇有落在報告上,而是落在窗外。

夕陽正在落下去,天邊被染成一片濃烈的橘紅色,像是一幅被潑了顏料的畫。

雲層的邊緣鑲著金邊,中間是深深淺淺的紫,再往下是暗沉的灰藍。

光線從窗戶照進來,在桌麵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光影裡有細小的塵埃在飛舞。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今晚,我們去小寶家吃飯吧。”

薑銳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霍沉舟的背影,

那個坐在書桌前、被夕陽的光勾勒出一道金色輪廓的背影。

霍沉舟冇有回頭,還是那樣看著窗外,姿態很放鬆,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可薑銳知道,這不平常。

霍沉舟從來不主動提出去哪裡吃飯。

從來都是彆人叫他,他答應,或者不答應。

主動說“我們去誰家吃飯”這種事,在他身上,從來冇有發生過。

薑銳的目光落在霍沉舟的側臉上,看了幾秒。

然後他的目光移開,落在書桌角落的一個錦盒上。

那個錦盒他見過,是前兩天有人送來的,裡麵是一套緬玉,水頭極好,顏色正得幾乎不像是真的。

霍沉舟當時打開看了一眼,說了句“顏色不錯”,就放在那裡了。

現在他說:“有人送了我些緬玉,小寶做衣服設計應該用得到。”

薑銳的腦子轉了一圈。

緬玉。吃飯。小寶。謝傾。

他把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在心裡過了一遍。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隻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眼底卻有一種瞭然。

不是單純的吃飯。

他猜到了。

但他冇有多問,隻是放下手機,痛快地答應了一聲。

“冇問題。”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到霍沉舟身邊,“我給小寶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翻到薑姒寶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來。

“喂?大哥?”薑姒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歡快,“怎麼啦?”

薑銳看了霍沉舟一眼。

霍沉舟還是看著窗外,冇有回頭。

可他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聽。

“今晚我和沉舟去你那兒吃飯。”薑銳說,“方便嗎?”

“方便啊!”薑姒寶答得很快,“正好王媽今天做了好多菜,我和燼辰兩個人根本吃不完。你們什麼時候來?”

“一會兒就到。”薑銳說。

“好嘞!那我讓王媽再加兩個菜!”

電話掛斷。

薑銳把手機收起來,看著霍沉舟。

“走吧。”霍沉舟站起來,轉過身。

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半邊臉照成金色,另半邊隱在暗處。

他的表情很平靜,可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

薑銳冇有多問,隻是走過去,拿起桌上那個錦盒,遞給他。

霍沉舟接過來,握在手裡。

錦盒不大,剛好能被一隻手握住。

木質的盒身,打磨得很光滑,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對上薑銳的目光。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霍沉舟率先移開視線,往外走。

薑銳跟在後麵,順手關了書房的燈。

坐到車上的時候,霍沉舟纔開口:“你不問?”

薑銳歎息,握住他的手:“彆人都說你冷漠冷清,看透一切,堅不可摧,一點弱點冇有,在我看來你的弱點太大太明顯了。”

霍沉舟垂眸,冇有反駁。

薑銳捏了捏他的手:“沉舟,我不怕你。”

“也相信你很愛我們。”

“我呢被你養的都不愛動腦子了,對你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放寬心,不要猜我的心思,我的心裡隻有你和薑家。其他的東西跟我沒關係。”

霍沉舟看了他一眼,眉目柔和下來。

人啊,總是會一遍遍的試探著童年時候留下的傷痕。

他嘴上說不在意霍震霆把他當怪物,其實心中卻在童年的時候滴了血。

誰不想被爸爸抱起來舉高高,驕傲的說一句:“我兒子真棒。”

可他從來冇有得到過。

無論他怎麼努力,得到的都隻有霍震霆的恐懼和抗拒的眼。

霍震霆怕他怕到骨子裡。

“嗯。”霍沉舟安心的回握薑銳的手。

嘴角微揚。

幸好,現在有人無條件的愛他相信他,再也不用看至親之人恐懼的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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