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破產了,他苦苦哀求我:
「把孩子生下來好嗎?」
可我拿的是惡毒前妻劇本,我一腳踹開他:
「滾遠點,你也配讓我生?」
幾年後,他重回巔峰,我帶著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回國了:
「叫爸爸。」
他臉色黑沉:「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1
沈懷川雖然破產了,但對我是極好的。
不愧是曾經站在頂峰的大佬,超級有責任和擔當。
自己吃著幾塊錢的盒飯,省吃儉用也要把最好的留給我。
他說他會起來的,讓我等等他,在這期間,絕不會讓我受苦。
哪怕是借錢,也會讓我繼續享受之前的豪門生活。
隨便我怎麼作,怎麼打他,隻求我把孩子生下來。
可他不知道,我是穿書過來的,拿的還是惡毒前妻的劇本。
就在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彆把孩子拿掉時,我已經預約了手術。
醫院打來電話:「柳小姐,您的手術時間是今天下午一點。」
掛斷電話後,沈懷川寒涼地閉上眼。
他努力忍住對我的失望,試圖挽留,喚醒我的良知。
「孩子冇有做錯,我求你把孩子留下來好嗎?」
沈懷川卑微地拽著我的衣角,嗓音酸澀帶著輕顫:
「我保證,我一定會努力賺錢,以後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我當然相信他以後能讓我和孩子過上好日子,他破產隻是暫時的。
五年後,他會重回巔峰,成為權勢滔天的京市首富。
屆時,他身邊會出現善解人意的女主。
而我,隻是遭萬人唾棄的惡毒前妻。
係統強製讓我走劇情。
我一腳踹開沈懷川:
「想讓我把孩子生下來?門都冇有。」
「看看你現在的窮酸樣,真令人噁心。」
「我當年真是瞎了眼,纔會放棄裴少嫁給你。」
話落,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懷川對我徹底失望,他癱坐在地,漆黑的眸子帶著恨意凝視我的背影:
「柳鶯鶯,以後彆讓我再見到你。」
讓他失望了,五年後,他東山再起,我帶著他的孩子回國了。
2
下飛機後,京市的陽光刺眼又熾熱。
五年前,係統讓我強製走完拋棄沈懷川的劇情,五年後的今天,我和係統徹底解綁。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了。
我牽著五歲的沈粉粉走出機場。
一輛賓利停在機場外,車窗徐徐落下,露出一張英俊矜貴的側臉,沈懷川西裝革履坐在後座。
五年未見,他英俊依舊,眉宇間多了幾分冷峻淡漠。
一個穿著水色長裙的女人打開車門。
她溫柔地衝沈懷川甜笑:
「謝謝你來接我。」
我知道她,蘇沐沐,沈懷川的官配女主。
幸好他們現在纔剛認識冇多久。
我彎下腰對沈粉粉說:
「兒子,坐在車裡的是你爸爸,媽媽的幸福就交給你了。」
粉粉抬手比了個 OK 手勢:「放心。」
他抱著奧特曼玩具跑到沈懷川車窗邊,甜糯糯喊了句:
「爸爸。」
沈懷川看見粉粉的那一刻,冷冽的眸子難以置信地顫了顫。
錯愕、驚訝、驚喜,各種情緒從他眸子裡閃過。
沈粉粉和沈帥川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看就是親生的。
「爸爸,我好想你啊。」
「媽咪天天給我看你的照片,我終於見到真實的爸爸了。」
粉粉抬起小手指向我:「媽咪也很想你。」
沈懷川順著粉粉的視線望過來。
原本閃過柔情的眸子看向我立刻變得幽冷。
我來到他車子麵前打招呼:「好久不見。」
坐在一旁的蘇沐沐笑臉僵住,她問沈懷川:「她是?」
我含笑向蘇沐沐介紹:
「你好,我是沈懷川的前妻,柳鶯鶯。」
蘇沐沐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眼睛也變得紅紅的。
粉粉說:「阿姨,我們一家團聚你哭什麼?」
蘇沐沐緊緊握著手,臉色變得慘白。
她喜歡沈懷川,但是他們現在纔剛認識,還是因為公司合作纔有走動,所以她冇理由也冇有身份表現吃醋。
沈懷川雖然恨我,但他喜歡孩子,剛纔看見粉粉笑得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嘴角差點咧到耳根後了。
沈懷川偏頭對蘇沐沐說:
「對不起我今天有家事要處理,合同的事,改天再聊。」
蘇沐沐知趣地下了車。
從我身邊經過時,她像宣示主權般低聲提醒我:
「你隻是他前妻。」
「而我,是未來式。」
我不理解這些小說裡的破劇情,非得搞個貪錢的惡毒前妻出來,再搞個對錢無感的女主來個對照組。
怎麼?不離婚原本一家過不行?
我保持微笑:「會複婚的。」
「你……」蘇沐沐臉色難看,咬著牙走了。
一轉頭,粉粉已經趴到了沈懷川懷裡,一口一個「爸爸」地喊他。
沈懷川抱著粉粉笑得合不攏嘴,一看見我臉色立馬陰沉下去。
上車後,沈懷川一言不發。
我知道,是因為粉粉在,他不想和我吵架。
到了家,他讓王姨帶粉粉去休息。
粉粉離開後,他坐到沙發上冷冷地望向我:
「我很感謝你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孩子我來撫養。」
他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拿著這筆錢,離開這裡。」
見我不走,他皺了皺眉:「這裡有一個億,你還不滿足?」
在他眼裡,我就是個滿心滿眼隻愛錢的女人,他肯定以為我是嫌少纔不要。
我坐在他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親愛的,好久不見,你不想我嗎?」
麵對我突如其來地靠近,沈懷川身體一僵。
他緊張了一瞬,而後用力掰開我的手: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他剛掰開我的手,我又緊緊抱了上去。
我穿的是抹胸裙,掙紮的時候,裙子往下拉扯變成了低胸。
沈懷川看了一眼,耳根紅了。
「你能不能坐好?」
我順勢埋到他頸窩裡磨蹭:「不能。」
沈懷川語氣帶著怒:「柳鶯鶯,當年是你不要我,你現在到底想乾什麼?」
「我後悔了。」我說,「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是嗎?」沈懷川冷笑,反手將我抱到房間甩床上,「既然想和我好好過日子,先從睡開始。」
他想噁心我,沈懷川不相信我能改邪歸正和他好好過日子。
當年為了走劇情,他碰我一下我都表現得很嫌棄。
他不知道,我其實饞他很久了。
「好啊。」我一把將他拉到床上,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鈕釦。
他襯衫微敞,垂眸凝視我,等著我像以前一樣嫌棄反抗。
我盯著他腹肌,血管隱隱爆筋,我伸手摸了進去。
3
沈懷川身子緊繃,麵色出乎意料。
他附在我上方,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想把我看穿。
果然,過了會兒,他扯出冷笑,還是不信。
在他眼裡我最會偽裝了,他肯定以為我是為了錢,在忍辱負重和他虛與委蛇呢。
以前他冇破產的時候,我就冇給過他好臉色。
他想著怎麼和我好好過日子,而我每天和富二代裴厲聊騷,讓他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他破產後,我對他又打又罵。不是罵他廢物,就是罵他窩囊廢。
在他心裡,我就是個惡毒壞女人,斷不可能說變就變。
沈懷川繃著冷臉湊近我唇部,他還想試探我,讓我露出真麵目。
「彆試探了。」我拽住他的襯衫衣領往前一帶。
沈懷川被嚇到了,起身要走。
我一把將他拽了回來,偏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