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隆,看起來幾乎像一個肉球。
但還在蠕動著。
意味著他還冇死。
藍雨的確被嚇得不輕。
偉隆可是項熊宇身邊的第一戰將,第五慶輪的高手!居然被淩傑給弄成這樣了?
藍雨自己的實力,距離偉隆還有很大的差距。
這一比較,藍雨就感到十分驚慌。
淩傑要弄自己,自己跑不了了!
變成了肉球一般的偉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給他帶來的心理震懾太大了!
淩傑猛的踹了偉隆一腳。
“哢嚓!”
偉隆慘叫一聲,整個人猶如車軲轆一般飛出大老遠,撞擊前方的大樹後又滾回到淩傑的身邊。
淩傑心血來潮,又踹了一腳出去。
等肉球偉隆撞擊前方大樹滾回來的時候,淩傑第三腳踹了出去。
他好像,在踢著玩兒……
淩傑每一腳踹在偉隆身上,一旁的藍雨都嚇得心裡咯噔一下。等淩傑踢了十多腳過後,藍雨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
淩傑這才慢悠悠的夾了口煙,開口道:“冇錯,這個人就是項熊宇身邊的第一高手偉隆。不過嘛,現在被我弄殘了。”
咕嚕!
藍雨暗暗嚥了一口唾沫,隻覺口乾舌燥:“殿下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死殿下身邊的人?”
淩傑裂開嘴,露出一抹妖邪的笑容:“藍雨,你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嗎?”
藍雨道:“當然。”
好奇心,是每個人的本能。
而且怎麼改都改不了。
淩傑一腳踢在偉隆身上,看著偉隆的身體不斷滾向前方,喃喃道:“你問偉隆啊。他知道。不過他已經不能說話了。”
淩傑抽出另外一根菸,叼在嘴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旁的解語花神同步的拿出打火機,湊到淩傑身前,微微彎著腰,主動給淩傑點燃。
“呼!”
淩傑深深夾了一口煙,吐出漫長的菸圈:“也罷。人都好奇嘛。我告訴你也冇什麼。因為項熊宇想非禮的那個女子,是我的女人。”
哢嚓!
這話一出,藍雨瞳孔放大,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滿臉驚愕的看著淩傑:“你,你居然和那個女人有關係?!!”
藍雨陡然間,明白了很多事情。
這一切,都是淩傑乾的啊。
淩傑夾了口煙,臉上掛出一抹憂傷的笑容:“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項熊宇想非禮這個女人,我對你們的殺心並不重。或許還能真正的保全你們。可惜啊,你們做錯了事。觸犯了我的逆鱗。無論說什麼,做什麼。你們都死定了!”
說完,淩傑再次出腳。
這一次,力度極大。
一腳直接,踢碎了偉隆的身體。
肉球炸裂,血肉模糊。
好端端的一個人,忽然就變成了一片血肉。
太嚇人了。
這一幕太過震撼。一旁的藍雨看的膽戰心驚,目瞪口呆。
第五慶輪的絕世強者,就這麼被淩傑給一腳踢死了。
他看淩傑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悚和畏懼。
淩傑這餓時候慢慢的站了起來,緩緩朝藍雨靠近。
藍雨嚇呆了,一步步往後退:“淩傑,你要乾什麼?”
淩傑不答,繼續一步步靠近。
藍雨慌了,往後退的時候腿腳一陣哆嗦,跌倒在地。他已經無法站起來,隻能趴在地上,往後不斷攀爬:“你彆過來!九層水晶塔我不要了還不行麼?”
淩傑笑了:“與其相信你,我還不如相信一個死人來的踏實!”
淩傑緩緩抬起右腳。
這個瞬間,藍雨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的束縛著自己,任憑他怎麼掙紮,最終都無法移動分毫。
強大的壓力,禁錮住了一切。
藍雨很想說話,但說不出來。他很想求饒,也冇辦法表達。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淩傑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藍雨,膽敢動我的女人,就要付出代價啊!”
淩傑夾了口煙,抬頭看著頭頂蔚藍的天空,歎了口氣:“一切都結束了。到此為止吧!”
話音剛剛落下,淩傑腳下用力。
“哢嚓!”
藍雨的腦袋忽然變的和西瓜似的,一腳下去,腦漿迸裂,流出濃鬱的腦漿和血水,觸目驚心。
藍雨,死了。
從頭到尾,他連一聲求救的聲音都冇能發出來。
天空起了一陣風。
吹拂著少年的秀髮。
風有點冷。
解語花拿出一件紅色的披風,小心翼翼的給淩傑披上:“公子,風大了。”
淩傑點了點頭,披著披風,緩緩走出了宅院大門。
身後的院子裡,起了一陣大火。
把藍雨和偉隆兩具屍體,焚燒的乾乾淨淨,連灰渣都冇剩下。最後一陣風吹散了菸灰。這裡,依舊如故,好似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
……
太子倒了。
朝野上下引起很大的非議。
時光輪轉,日升日落。
朝堂內外,好像什麼都冇有改變。
大家日子照樣過,朝會照樣開。每一次朝會上議論的仍舊是國計民生,哪裡發生了災情需要救助,哪裡發生了禍亂,臣子違法等等。
但,大家的心情都低落了很多。
這一點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來。
朝臣心內不安,處事謹慎。大臣們進入皇宮的時候,都誠惶誠恐,提心吊膽。
每次離開皇宮,大臣們也不像往常,三五成群的離開,一路上閒聊著政務等等。大家都匆匆離開,頭都不抬,生怕發生了什麼對自己不好的事情。
整個帝都的氛圍,都變得凝重了很多。
皇宮,勤政殿。
夏皇高坐首席,靜靜的翻看著奏章。
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今天有點心神不寧。
他很少這樣。
過往,無論遇到多麼大的意外和禍亂。夏皇總是能夠保持淡定。經曆過這麼多的事情,他的心態早就百鍊成鋼了。
但是今天,夏皇一直心神不寧。
正時候,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卻是萬全緩緩走了進來。
“陛下!”
萬全恭敬拱手行禮。
夏皇翻閱著手中的一份奏章,重重將奏章放下,抬頭看了萬全一眼:“事情都處理好了?”
萬全道:“是。太子……不,夏臨朝的叢塚埋在京郊鎮附近。並未入皇陵。皇貴妃和北山財閥的人都去弔唁了。現場哭聲震天,陛下,要不要去看看?”
夏皇道:“過兩天吧。現在皇貴妃和北山財閥的人都在。朕不想去看他們。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匈帝國的態度。需要派出使臣前往大匈帝國交涉。必須化解兩國交兵。否則,大夏帝國內憂外患,情況十分不容樂觀。”
萬全道:“是啊,雖然夏臨朝已經死了。但項熊宇畢竟是被夏臨朝當眾誅殺。從兩國交往之上來看,必須考慮他們的感受,安撫為主。”
夏皇道:“朕已經通知北狄王夏豐年,讓他屯兵邊境,隨時準備應對大匈帝國的進攻。”
萬全恭敬道:“陛下聖明。”
夏皇微微沉凝道:“出使大匈帝國的人選,是個問題。這一次和談關係重大,而且要獨自麵對整個大匈帝國的怒火。壓力非常大。但凡稍有不慎,隨時都可能死在大匈帝國。一般的大臣當不起這樣的重任。”
萬全不敢提建議,隻是說道:“大夏帝國人才濟濟,將星如雲,文臣百態。總是會有合適的人選。隻需要陛下慢慢挑選就是了。”
夏皇瞪了萬全一眼,深深道:“你說的輕巧。阡陌和嶽東樓本來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經過秦川一事後,兩個人心態受損,現在對朝政已經興趣不大了。還告病在家。”
萬全道:“如果陛下覺得有必要,我去請他們出來。”
夏皇冷哼一聲:“不必。就算他們去了,也無法憑藉一己之力完成和談。獨自麵對整個大匈帝國的怒火,他們頂不住,也冇這個勇略和魄力,更冇有周旋的智慧。讓他們做輔助還行。主事,不行!”
萬全道:“那就全權委托北狄王出麵和談。北狄王從小就在北狄長大,實力強盛,雄霸一方。北狄王,當得起這個重責。”
夏皇沉凝道:“北狄王的確有這個能力。但他從小長在北狄,不能代表朝廷。也對朝廷的事情不太瞭解。此次出使大匈帝國,必須由朝中派遣一個德高望重的人為主使。北狄王可以為副使。”
萬全道:“那小人不知道何人合適了。”
夏皇道:“萬全,你應該明白。這一次出使和大匈帝國出使我們不同。之前大匈帝國出使我國,兩國並無太大的矛盾,他們派遣一個四皇子就差不多了。但眼下……夏臨朝殺了項熊宇,引起大匈帝國舉國上下的憤慨討伐,必須要有一個分量十足的人出使才行。”
萬全恭敬道:“我知道。”
夏皇欲言又止。
正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一個腳步聲。
走進來的是國師妙善。
妙善剛剛入門就微微欠身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夏皇沉聲道:“怎麼了?”
身為一國之君的夏皇,此刻都有點動容。
能讓國師妙善如此驚慌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
國師妙善道:“剛剛國師殿得到訊息,大匈帝國知道項熊宇被殺之後,舉國憤慨。諸皇子和皇親國戚,軍閥大臣紛紛放下內鬥暴亂,一致對外。已經在北狄邊境陳兵百萬。越境攻入我大夏帝國了。兩國的戰爭,已經小規模爆發了!即將演變成全麵戰爭!”
這話一出,整個勤政殿裡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萬全麵色凝重。
連夏皇都陷入了沉凝。握著奏章的手,居然出現了罕見的微微顫抖。
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一國之君,曾經還是搬倒了華太後的絕世雄主。
居然出現了顫抖。
靜!
死靜!
很快,門外再次衝進來一個禦前侍衛。
“報!十萬火急的戰報!”
侍衛雙手握著一份戰報,恭敬的跪在地上,雙手奉上。
萬全上前結果卷軸,呈給夏皇。
夏皇冷冷道:“念!”
萬全打開卷軸,沉聲道:“陛下,這是北狄王傳來的戰報。大匈帝國百萬大軍越境三百裡,攻破了三座城邦。因為戰事發生的突然。北狄王冇做好防守準備。大匈帝國的大軍長驅直入,連戰連捷。除此外,大匈帝國在北狄的西北和東北邊境同時調兵百萬,隨時可能對北狄爆發全麵入侵。北狄王請求陛下出兵馳援!”
唸完戰報上的內容,萬全的身體都在發抖。
事情惡化的太快了!
萬全出乎了大夏帝國的預料。
不過萬全身體發抖,一半是意外,一半……是興奮!
做了這麼多年的奴才太監,他巴不得大夏帝國皇室家族就此泯滅,能改朝換代最好了。
他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裝的。
“啪!”
夏皇手中捏著的奏章都掉落在地上。
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第一次失態了。
夏皇都冇想到事情會惡化的這麼快。訊息傳入大匈帝國的時間,他們就出兵了。事先冇有任何聲明,甚至也冇有任何要和大夏帝國和談的意思。
你的皇子死在大夏帝國,按常理來說,你第一時間應該嚴肅斥責大夏帝國,並且要求大夏帝國給你一個滿意的說法纔是啊。
現在倒好,人家壓根不高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直接對北狄出兵。
舉國征伐!
好像,一切都事先預謀好了似的。
時機一到,直接開乾。
呼!
夏皇深深呼吸,凝聲道:“情況比我事先想的還要嚴重的多啊。我原本以為派遣一位頂級的使臣,還可能化解兩國矛盾。現在看來,大匈帝國的野心很大,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大的多。國師,萬全,你們怎麼看?”
說話的時候,夏皇伸手屏退了禦前侍衛。
國師和萬全對望一眼,隨後拱手道:“陛下,事發突然,大匈帝國所圖甚大。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否則要吃大虧。”
夏皇換了一個姿勢,靠在位置上,臉上帶著遲疑之色。
國師知道,自己的說法,夏皇並不滿意。
但,她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也實在提不出更好的建議。
片刻後,夏皇轉頭看著一旁的萬全:“你怎麼看?”
萬全心中高興的很,但不能表現出來啊。
相反的,萬全還要做出一副悲痛萬分的表情,緊鎖眉頭,一字一句的道:“陛下,我認為我們不能和大匈帝國全麵開戰。”
這話一出口,就提供了不一樣的思路。
夏皇態度緩和了一些:“說說看。”
萬全道:“東方世界當年傳承自光明神殿,光明神殿一口氣推動了五大帝國的重建。分彆是雪夜帝國,雲荒帝國,大匈帝國,崑崙帝國和我大夏帝國。五大帝國重建的初衷,光明神殿是為了通過五大帝國,徹底統禦東方世界。剛開始的時候,五大帝國的實力基本上一樣,不分伯仲。後來,光明神殿逐步退居幕後,連各大光明聖殿都不太管了。從此,五大帝國在曆代君王的統禦之下,實力發生了分歧。崑崙帝國曾憑藉崑崙和池瑤兩大超級實力,一度成為五國之首,稱霸東方。後來,崑崙和池瑤聯手攻擊明神宗,雙方發生大戰。雖然那都是很古老的事情了,但經此一役,崑崙帝國迅速衰敗,最後被我大夏帝國打的幾乎滅國。直到圖騰元年,明神宗聖戰失敗之後,崑崙帝國才逐漸復甦。經過五十多年的復甦,已經再再覆鼎盛輝煌的跡象了。”
夏皇微微點頭:“繼續說。”
萬全道:“再說雪夜帝國,雪夜帝國曾經幾乎被滅,但現在也都復甦了。復甦的程度不亞於崑崙帝國。至於雲荒帝國,因為地理位置靠近中古諸子戰場,自從被滅後就冇能夠重新站起來。但其中出現了不少實力強大的門派和絕世天才。內部王侯割據,隻是冇有形成統一的帝國,一旦一致對外,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以上三大帝國,曾經都出現了近乎滅亡的事件,但大匈帝國和我大夏帝國一樣,自打成立以來就冇有遇到過滅絕性質的災難。發展越來越猛。新任匈皇,乃是雷神的高徒,上任之後勵精圖治,開疆擴土。實力雄渾。隱約要取代我大夏帝國,成為東方五國之首的跡象。他們迫切的想要和我大夏帝國一較高下。取而代之!”
萬全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有理有據,鞭辟入裡。
夏皇和國師妙善都聽的很認真。
夏皇伸手一指,示意萬全繼續說。
萬全繼續道:“崑崙帝國滑落五國盟主之後,大夏帝國取而代之已經有很多年了。本來大夏帝國越發強盛,但我們經曆了聖戰和月之戰。導致國力大損,至今都冇有複原。這是大匈帝國想取代我們的契機和初衷。如今,除了大匈帝國之外,崑崙帝國,雪夜帝國和雲荒帝國,也都對我大夏帝國虎視眈眈。一旦北境戰事爆發,我們要麵對的絕不僅僅是強悍的大匈帝國。雪夜帝國,崑崙帝國和雲荒帝國都會一擁而上,群起攻之。到那個時候,我大夏帝國必然亡國。”
亡國!
這個詞語猶如一把刀,深深的紮在了夏皇的心中。
國師妙善都嚇了一跳。
在萬全說出這番話之前,她隻是意識到這一次大夏帝國會很難辦,但也冇想到這麼快就要麵臨亡國的風險。
夏皇深呼吸一口氣:“你的建議是什麼?”
萬全道:“和談。這是唯一的出路。”
言罷,萬全拱手行禮。表示自己的建議意見說完了。
夏皇沉默了。
迴歸和談。
這個觀點他是認可的。
問題就是和談的人選。朝中人纔不少,但能夠承擔這一次和談主使的人選,卻選不出來。
如此大的事情,誰能承擔啊?
這一次,是夏皇親政以來麵臨最大的問題了。
此前無論麵臨怎樣的困境。夏皇都不在意。
為什麼?
因為那些矛盾和困境,都是國內的事情。喜愛黃可以自己搞定,也可以控製局麵。然而這一次,牽扯到了大匈帝國,甚至連另外三大帝國都可能參合進來。
他們可完全不給夏皇麵子。
許久後,夏皇沉聲道:“萬全,你去找淩傑,讓他立刻入宮見我!”
萬全一點兒都不吃驚,恭敬道:“是!”
……
京郊鎮外。
一處非常偏僻荒涼的山頭之上。
立著一個叢塚。
這叢塚看起來非常普通,和平民的叢塚冇有兩樣。
然而,這裡埋著的,卻是當朝的太子殿下夏臨朝啊!
叢塚周圍,站著足足上千人。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西裝,無論男女。
天空下起了雨,這些人撐著雨傘,列隊整齊。一個個排隊上前來到叢塚旁邊行禮弔唁,然後又排隊離開。
叢塚正前方,站著三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婦女,看起來約莫三十幾歲的年紀,風姿綽約,氣質無雙。美得不像話,更重要的是她的一雙眸子。
看破人世滄桑,人間冷漠。
甚至連生死都看破了。
這就是當朝皇貴妃,北山氏。
太子夏臨朝的生母。
她站在正中間,筆挺的像一把標槍,冷冷的盯著叢塚。
站在右邊的是一個鬚髮儘白的老者,黑色的中山裝很得體的襯托出他身上出塵的氣質。他和北山氏皇貴妃的氣質完全不同。
北山氏皇貴妃是水,他,是山。
這位老者就是皇貴妃的大哥,北山財閥的掌舵者,北山雄!
橫霸天下的頂尖級強者。
北山財閥乃是大夏帝國第一財閥,實力猶在蘇氏財閥之上。就連皇帝陛下都不敢輕視。
帝國的財神爺。
每次爆發戰爭,夏皇必定要找北山財閥幫忙。
而站在皇貴妃左側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幾歲左右的雄壯男子,身高一米八,挺拔威武,一雙冷漠的眼神猶如兩把尖刀。隻需要輕輕的瞥人一眼,就彷彿能在人的身上割出傷口似的。
這是北山雄的大兒子,北山武。
北山武雖然是北山財閥的長子,按理說應該接管北山財閥的事務,是未來的接班人。然而這個北山武卻和一般的富家公子哥不同。
北山武非但已是北山財閥的第二把手,更是北山財閥家族內僅次於北山雄的第二高手。登上了大夏真龍榜前三。
這絕對是一個不得了的天才男子。
多年來,北山財閥在外掌財政,而皇貴妃在皇宮內協理六宮。
內外聯合,造就了一個強盛無比的北山財閥。
這三個人,就是北山財閥的核心級掌舵者。
平時他們很少出麵,也很少相見。
畢竟夏皇很厭惡後宮嬪妃和母族勢力走的太近。
但這一次,因為太子夏臨朝的死,他們走在了一起。
北山雄道:“小妹,節哀順變!”
皇貴妃道:“大哥,幫我約見一個人。”
北山雄道:“誰?”
皇貴妃道:“淩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