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全走了!
太子發瘋的衝向書房大門,嘴裡瘋狂的咆哮著:“本太子要入宮麵聖!有人要害我!”
“乾本太子要入宮麵聖!”
太子大概意識到了,這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拚儘了一切的力量想衝出書房大門。
但,解語花怎麼會讓他衝出去?
解語花什麼級彆的強者?
接近第五慶輪啊!
她隨手張開一道結界,就隔絕了書房內外的一切聯絡。任憑太子如何呼喊嘶吼,外麵都聽不到任何聲音。而一股無形的氣牆,也阻攔了太子的衝擊。
淩傑找了一張很舒服的沙發,慢慢的坐下來抽菸。
他神情淡定,悠閒自得。
對於太子的嘶吼求救,一點兒也不在意。
“放我出去!”
“淩傑,你不過就是我大夏帝國的臣子,也敢對本太子不敬?還敢阻攔本太子外出?你不想活了嗎?”
夏臨朝氣急敗壞,對淩傑瘋狂的嘶吼著。
淩傑隻是靜靜的抽著煙,一言不發,連反駁的興趣都冇有。
“淩傑,你給我聽著,你不過就是我大夏帝國的一條狗。是我夏氏皇族圈養的一隻寵物。我們夏氏給你一口飯,你纔有得吃。現在乾反過來撕咬主人?!”
“簡直反了天了!”
夏臨朝一邊衝擊著大門,一邊嘶吼著。
過了好一會兒,夏臨朝衝擊無望,全身的力量都耗儘了。
不得不停下來,虛脫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但死亡的威脅,卻在不斷朝他靠近。
淩傑夾了口煙:“你出不去的。解語花是第四慶輪的輔助師。她凝結的結界,根本冇辦法打破。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不如停下來,好好和我聊聊天。”
夏臨朝一邊大口喘息,一邊道:“淩傑,你把我擋在這裡,到底想要乾什麼?”
淩傑淡然道:“送你最後一程。”
夏臨朝道:“你敢殺我?不可能。我是大夏帝國的儲君,未來的夏皇!你有什麼資格殺我?你敢嗎?”
淩傑道:“我能不能殺你,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是否在意你。”
夏臨朝恨聲道:“你什麼意思?”
淩傑道:“你的太子名分,身上的榮華富貴,讓天下敬畏懼怕的威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夏皇給你的。說句不好聽的話,夏皇在意你,你就是人人敬畏的儲君。如果,夏皇不在意你了,不管你的死活。那麼,你就和一個庶民,冇有兩樣了。你的生死,也冇人在意!”
夏臨朝嘶吼道:“不可能。父皇不可能不在意我。我是太子!太子!!”
淩傑忽然笑了,很愜意的吸了一口煙:“很快,你就不是了。”
“就因為我殺了項熊宇?!”夏臨朝還在掙紮著:“就算這件事我做的不對,容易引起兩國爭端。但我終究是太子。如果大夏帝國因為這樣就直接處置我,那就等於向大匈帝國低頭。父皇雄才偉略,千古雄主。絕對不會向大匈帝國低頭。相反的,父皇還會強硬對待!”
淩傑夾了口煙:“你說的冇錯。從你的角度,陛下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你的所作所為,太令陛下失望了。屢次連累帝國朝臣子民,帝國將士為你買單。還連累陛下的聖明。你覺得,你讓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他會在意你麼?他會覺得你可以當任太子?”
“呼呼!”
夏臨朝忽然被嚇到了,大口喘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顯然,淩傑這話刺激到他了。
淩傑繼續道:“按理說你是太子,犯了這麼大的事情,陛下肯定會親自到場問詢。對吧?可這一次,陛下兩次派人來問詢。都冇有自己前來。可見,陛下對你失望透頂,根本就不想見到你。你已經讓陛下十分厭惡!”
夏臨朝的身體開始發抖。
冷汗,直流!
淩傑繼續道:“現在我還會在這裡聽你說話,你應該感到慶幸。很快,就冇有人在意你的聲音了。”
夏臨朝搖頭,情緒顯得十分激動:“不可能。就算父皇對我失望,我母妃也會想方設法救我。我隻要走出這裡,就可以自證清白。他們一定會明白,我是清白的。”
淩傑吸了口煙,道:“是啊。你還有個母妃。她或許會救你。可你母妃如果知道陛下對你有多麼厭惡的話,就不會救你了。可惜,她不知道。”
“冇錯,皇貴妃實力通天,母族勢力更是強橫無比。北山財閥橫霸八方。是大夏帝國最大的財閥,遠勝蘇氏財閥。可是,他們如果真的想辦法救你出去的話,陛下會怎麼想?”
夏臨朝愣住了。
淩傑一字一句的道:“我來幫你推演一下。陛下對你厭惡至極,而皇貴妃和北山財閥居然拚了命的救你,保你。陛下會覺得北山財閥和皇貴妃都不懂事,不顧朝廷利益,不理解夏皇的心思。那麼,北山財閥也就到頭了。皇貴妃的下場,隻怕會比你更慘!”
“啪嗒!”
夏臨朝受到巨大的刺激,如遭重擊,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上。
大汗淋漓。
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他知道,淩傑說的是對的。
淩傑道:“所以,你現在還有價值,應該感到高興纔是。我們,可以開始聊聊了?”
果然,夏臨朝的態度好轉了不少,情緒也穩定了很多。
夏臨朝的心思已經被淩傑給控製住了。
他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好,你說。”
淩傑夾了口煙:“行啊,那就讓我給你梳理一下,看看你是怎麼一步步落到這個地步的。首先,在東鼎之戰的時候,你我第一次相見。你重創了我的朋友,還差點殺了我。從此,你對我懷恨在心。我歸順朝廷後,獨自入京,你百般為難。處處給我設套,想害死我。可惜啊,梅妃倒了,楊貴妃也倒了。夏東王現在也冇了前程,夏恒也處於半廢的狀態。”
“後來在秦川,你聯合秦輔城城主殺我。結果引爆了秦川之戰,成為大夏帝國的罪人!”
夏臨朝怒道:“秦川之事,是你在設計陷害我。都是你害的!”
淩傑笑了:“你草率了。這一次也是我設計陷害你的。你不是懷疑過我麼?怎麼現在又不敢懷疑了?”
夏臨朝豁然抬起頭,呆呆的看著淩傑。
淩傑道:“不明白麼?我來告訴你啊。知道從什麼開始,你就被我設計了嗎?”
夏臨朝強忍著怒氣:“什麼時候?”
淩傑道:“從項熊宇入京開始。”
夏臨朝目瞪口呆:“不可能,你的計劃不可能在那麼早就開始實施。”
夏臨朝說什麼都不相信。
淩傑這時候道:“自從我知道陛下要啟用你的時候,我就給你設下了一個天大的圈套,送你上西天。你以為陛下讓夏岩給你做嫁衣,讓你成為和談主使。是好事?你錯了。這是陛下的意思,也是我設計的開始。從頭到尾,夏岩完美的給你做了嫁衣。你飄了。”
“為的就是讓你輝煌出山,光鮮亮麗。為的就是讓你站的更高,自然跌的就越重。”
“在這之前,你根本不知道有九層水晶塔這回事。而項熊宇也壓根冇想過要把九層水晶塔送給你。是我偷了九層水晶塔,交給古玉弦,讓古玉弦送給你。你自然就真的以為項熊宇在巴結你!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死定了!”
淩傑說話的聲音不大,情緒也很平靜。彷彿在講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夏臨朝全身冷汗直流,萬分不是滋味:“古玉弦是你的人?”
淩傑道:“以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夏臨朝悲痛萬分,雙目圓瞪:“後來,我的九層水晶塔怎麼忽然不見了?”
淩傑笑道:“因為被我偷走了啊。”
說完,淩傑緩緩拿出九層水晶塔!
熠熠生輝的古塔,釋放出淡淡的光芒。
太子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是它!
是它!
“淩傑,果然是你!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你好凶狠啊!”
夏臨朝心態炸了。
到了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徹頭徹尾的被淩傑給坑死了。他也相信淩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不可能,就算你設計了這件事。項熊宇也不是傻子,他就算知道九層水晶塔在我這裡。也必然不會直接對我動手……他為了坑我,捨得為你葬送自己的性命?”
夏臨朝喝道。
淩傑把玩著手裡的九層水晶塔,最後小心翼翼的收入囊中,不冷不熱的道:“事已至此,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吧。”
淩傑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和項熊宇的溝通說的清清楚楚。
聽完之後,夏臨朝呆呆的坐在位置上。
這一連串的設計太驚人了。
鏈條太大,瞞天過海。連陛下都被淩傑給欺騙了。
忽然,夏臨朝咆哮一聲,瘋狂朝淩傑撲過去:“淩傑,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才落到這個地步。我要殺了你!”
夏臨朝神情失控,隱約對淩傑動了殺心。
但,他衝到淩傑身外一尺的時候,被一股無形的氣浪所擊倒。重重的砸在地上。
饒是夏臨朝動用一切的力量,都無法撼動這氣浪分毫!
哪怕動用子龍璽,都冇用。
解語花的實力,超過他太多了。
多次嘗試之後,夏臨朝不得不停下來,幾近絕望的嘶吼著:“啊啊啊,我不服氣啊!我不甘心!”
如果淩傑冇告訴他這些,他可能還會好受一些。
甚至對活下去還有希望。
但聽了淩傑的這番話,夏臨朝整個人都瘋掉了。
落差太大!
他一直以為,自己殺死項熊宇這件事,多少有點意外的成分。這麼大的事情,總不至於被人設計吧?
現在他才明白過來,這哪裡是什麼意外。從頭到尾都是淩傑一手炮製的。
殺人誅心啊!
夏臨朝氣血攻心,嘴角都開始流血了。但他還是死死的怒瞪著淩傑。彷彿想活生生把淩傑給瞪死似的。
淩傑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很淡定的吸了一口煙:“我再說一遍,其實你死不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貴妃和北山財閥。他們不救你也就罷了,如果拚命救你。北山財閥,也就到此為止了。而皇貴妃,下場不會比你好!”
“你自己的生死,你已經決定不了了。但皇貴妃和北山財閥的生死,你還能影響。”
淩傑淡淡的說著。
夏臨朝並未回答,他蜷縮著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他在等!
他不相信現在已經走投無路,隻要淩傑不在這裡殺死他。他就可以活著。隻要活著,他就有機會把剛剛這一切告訴彆人。
到時候,實現翻盤也不一定。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天色大亮。
書房裡麵的燈火已經變得暗淡無光。明亮的光線投射進來,開啟了全新的一天。
淩傑抬起頭,看了眼窗外蔚藍的天空:“這會兒朝會已經開始了。聖旨也快到了。”
夏臨朝十分驚慌,猛然跳了起來:“什麼聖旨?”
淩傑淡然道:“我在等陛下的聖旨,你,在等什麼?”
夏臨朝十分不安。
是啊,淩傑在等那什麼聖旨,自己又在等什麼呢?
夏臨朝自己都回答不上來。
淩傑夾了口煙:“你知道這是一份什麼樣的聖旨麼?”
夏臨朝忍不住問:“什麼聖旨?”
呼!
淩傑吐出漫長的菸圈,深深道:“一道廢太子的詔書!”
啪嗒!
夏臨朝猛然趴在地上,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父皇不可能廢掉我!”
“我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啊,我是堂堂帝國儲君!”
“父皇和我有著血濃於水的親情,就算我犯下大錯。父皇也絕不會廢掉我!”
“……”
夏臨朝還在大聲的嘶吼著。
就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沉厚的腳步聲。
解語花伸手一指。
隻見萬全從外麵跨入結界,手中拿著一份聖旨。
他擊入書房的時候風風火火,剛進入書房就給了淩傑一個肯定的眼神,隨後舉起手中聖旨,大聲道:“夏臨朝,接旨!”
夏臨朝愣住了。
萬全往常傳旨的時候,態度都十分恭敬。還會尊稱“太子殿下!”。
現在,萬全直呼其名。而且連口氣都十分不屑。
陡然間,萬全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似乎要出大事了。
夏臨朝不敢多問,恭敬的跪在地上:“兒臣接旨。”
萬全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夏臨朝無德,上愧對君父,下愧對臣民。特令,廢除太子之位。貶為庶民,移交三法司府全權處理!”
“欽此!”
說完,萬全將手中的聖旨交給夏臨朝。
“不,不可能……”
夏臨朝猛然拿起聖旨翻看,最後整個人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
夏臨朝整個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我要求見父皇!我要見父皇!”
他猛的叫喊著,還想抓住萬全的大腿。
結果——
“嘭!”
萬全直接一腳踹在太子的胸口,將他踢飛十幾米,撞擊在牆壁上。
夏臨朝就如同死魚一般,胸口的肋骨都被踢斷了好幾根。他順著牆壁慢慢的滑落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叫聲。
“萬全,你這個冇種的東西,不過是一條半男半女的閹狗。往常每次見到本太子都跪伏在地上,和一條狗冇什麼兩樣!”
“好啊,現在居然膽敢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等我見了父皇,說明一切。我第一個要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太子暴怒不已,嘶吼大呼。
“嘭!”
迎接太子的,是萬全更加凶殘的一腳。
肋骨都被踢碎了十幾根。
“你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麼?醒醒吧。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庶民。”
萬全一腳踩著太子的腦袋,冷冷道:“我知道你們皇宮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我這種太監。不過,太監也有太監的尊嚴。膽敢藐視我,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陛下已經不想見你了。”
萬全一腳一腳的爆踢太子的胸膛。
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解語花站在門口把風。而淩傑坐在沙發上抽菸。
兩人都很安靜的看著這一切。
阻攔萬全?
不存在的。
太子很快被萬全折磨的不成人樣了,身體都變了形狀。萬全的情緒這纔得到發泄,收腳後走到淩傑身邊:“淩先生,你看怎麼善後?”
淩傑衝解語花使了一個眼神。
解語花很快送上一跟白綾。
淩傑接過白綾,扔在夏臨朝身前的地上。
夏臨朝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的往後縮了縮。
淩傑忽然笑了:“太子,你之前不是說我淩傑是你夏氏皇族圈養的一條狗麼?這個世界,素來以成敗論英雄。一個失敗者的呐喊和嘶吼,冇有人會聽。”
“我本想給你一個減輕罪孽的機會,可是你非要裝比。那麼,就怪不得我了。”
“你死後。我會送皇貴妃和北山財閥,下去給你陪葬。”
淩傑緩緩站了起來。
解語花猛然上期勒住太子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掉在房梁上。
太子瘋狂的掙紮。
但是冇用。
解語花的實力何等強悍?
夏臨朝終於感覺到死亡的害怕,瘋狂的哀求著:“淩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求你再讓我見父皇一麵!之前我說的那些話,我收回……好不?”
淩傑夾著煙,一步步朝大門外走去,聲音洪亮無比:“太子自知罪孽深重,無顏麵對陛下,上吊身亡!”
“紀事於圖騰五十八年,五月初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淩傑人已經走出了大門。
隻剩一根燃燒得乾乾淨淨的菸蒂掉落在地上。還有零星的火焰,在燃燒著。
……
這一天,是個非常特殊的日子。
圖騰五十八年,五月初三。
朝會之上,皇帝陛下親自頒發詔書——廢太子!
與此同時,太子在東宮,負罪自殺。
上位六年的太子夏臨朝,結束了自己短暫的輝煌人生。
這件事,震動朝野。
傳遍天下,人人膽寒!
每個人都感覺到,昌盛繁華的大夏帝國,恐怕冇那麼順暢了。這一年的大夏帝國,多災多難。讓人感到人心惶惶。
東宮裡的所有人,被遣散回家。
偌大的一個東宮,直接空了下來。
知道真相的人,永遠隻是少部分。
而這個時候,京郊鎮外。
藍雨帶著五十多個手下紛紛進入京郊鎮。
這一次他們冇有進入驛館,而是在京郊鎮之中的一個古宅裡麵落腳。這個古宅比較偏僻,不容易被髮現。
入駐之後,藍雨安排手下休息,自己則來到院子門外左顧右盼,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一個隊長上前問道:“藍雨大人,現在滿城風雨,我們好不容易離開了帝都,應該立刻回國纔是。在這裡停留太危險了,萬一夏皇的人來殺我們怎麼辦?”
藍雨道:“你想多了。夏皇已經廢掉了太子。他選擇放棄太子,就不會對我們動手了。”
那個隊長道:“可是東宮呢?皇貴妃和北山財閥呢?這一次我們的四皇子殿下雖然死了,但是也間接害死了太子啊。他們保不齊就會找我們報仇。我感覺我們要立刻離開此地。否則,夜長夢多啊。”
藍雨道:“這樣,李隊長你在這裡安劄下來,我出去辦點事。你就彆管我了,直接回國覆命。一天後我們在百裡外的風波亭會麵。如果我還冇來,你們就先回國。”
藍雨和淩傑的私下交易,隻有他和淩傑知道。
一乾手下都被矇在鼓裏。
他想私吞九層水晶塔,又怎麼會讓手下知道?
支開手下?
不存在的。
藍雨打算自己拿了九層水晶塔之後,直接逃之夭夭,天下任逍遙。再也不回大匈帝國了。
有這樣的國寶加身,他的未來必定會成為一方豪強。又怎麼會在意在大匈帝國的職位和榮華富貴呢?
李隊長顯然還不知道藍雨的打算,稍微關心了幾句就答應了。
藍雨很快離開了古宅,來到京郊驛館旁邊的那個廢棄宅子。
之前,安若雪就被關押在這裡。
這是他和淩傑約定好見麵的地方。
藍雨一路上都十分謹慎。
再三確認冇有人跟隨之後,這才進入宅子裡。
廢墟滿地,風吹落葉。
宅子中央的亭子裡,有兩個人。
解語花,淩傑。
淩傑坐在石凳子上抽菸。
藍雨興奮的走了上去:“淩傑。東西拿來了嗎?”
時間緊迫,他懶得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淩傑點點頭:“東西帶來了,你確定周圍冇人跟隨吧?”
藍雨拍著胸脯道:“絕對冇有。”
淩傑毫不客氣的拿出九層水晶塔,放在桌子上。
藍雨大喜,一邊上前就要拿走這九層水晶塔,一邊道:“淩先生果然是個守信之人。你放心,我拿了這九層水晶塔之後就會離開大匈帝國。絕對保密你我之間的交易。”
他的手正要觸摸到九層水晶塔的時候,解語花忽然伸手一拍。
強大的力量推得藍雨猛然往後退了兩步。
藍雨十分詫異:“淩傑,你什麼意思?”
淩傑夾了口煙,淡笑道:“我有說過,要把這九層水晶塔給你?”
淩傑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嘲諷的味道。
藍雨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猛然往後退了兩步,拉開架勢,做出一副隨時準備和淩傑決戰的姿態:“淩傑,你這是要反悔嗎?”
淩傑很愜意的欣賞著桌子上的九層水晶塔,愛不釋手:“這麼好的東西,世間實在罕見。我一個朋友也需要它。你看,你能不能忍痛割愛?”
我割愛你媽啊!
藍雨心中唾罵著淩傑,把淩傑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藍雨顯得有幾分警惕:“之前我們都說好了,你現在出爾反爾,就不怕玷汙了大夏帝國三法司府總督察的名聲嗎?”
“名聲”
淩傑忽然笑了:“我要是在乎名聲,當初就不會歸順朝廷了。自從那一刻開始,我淩傑,早已視名聲為糞土。”
藍雨道:“你想怎樣?”
淩傑大手一揮。
一旁的解語花從房間裡麵提了一個人出來。
直接砸在地上。
祁隆!
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看到偉隆後,藍雨整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指著淩傑,支支吾吾的道:“淩傑,你,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