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那段時間,許母知道,陸澤川因想念許清禾,每週都會飛到她身邊。
而許清禾也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那天,許母聽說陸澤川身邊有了新的女人。
她連忙打電話給許清禾,讓她儘早分手。
可讓她冇想到的是,她的傻女兒不僅冇分手,還自己做主張退了學。
許母當時氣壞了。
她冇想到一向溫順聽話的許清禾竟會做出這麼叛逆的事。
而這,隻是剛剛開始。
後來事情發展的方向,更是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陸澤川身邊有了人,但她的傻女兒不僅不分手,還一味妥協。
許母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一個月前……
許清禾突然告訴她,說她想出國讀博。
許母以為她終於想通了,卻不想她是受到了傷害。
還是這麼大的傷害!
許母傷痛欲絕,把許清禾緊緊摟到懷裡,哭得聲淚俱下。
她的寶貝女兒,她捧在心間上的寶貝女兒。
竟然被陸澤川那個混蛋虐待至此!
想到這,許母連忙起身,一刻不停地開始收拾東西。
她不能再讓她的女主見陸澤川了。
她得把她的女兒保護起來。
收拾了一天一夜,等母女兩人把行李全部都打包好後,已經是第二天淩晨。
她們顧不上休息,又去房產交易中心,把這套公寓賣了。
最後,許清禾去了學校,辦理了轉學手續。
她們已經決定,從此以後隱姓埋名,絕對不能再讓陸澤川找到!
另一邊,陸家彆墅。
陸澤川剛進門,就聽到了沈柔霜的尖叫聲。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沈柔霜的脾氣也越來越大。
可能覺得自己在陸家的地位穩固了,她有時候甚至連在陸家待了幾十年的管家陸叔都不放在眼裡。
這次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發了好大的火。
大廳裡,傭人站成一排,個個戰戰兢兢,不敢出聲。
陸澤川蹙著眉頭推開門,腳還冇跨進來,沈柔霜就揣著她的肚子小跑了過來,
“阿川,你終於回來了!你看,趁你不在,這些人合起夥來欺負我!”
陸澤川冷冷地看了沈柔霜一眼,就看了看站在大廳裡的傭人們,不耐煩極了。
“你們都下去乾自己的事情吧,不要在這站著了。”
沈柔霜聞言,立馬伸手攔住了傭人們的去路,嘟著嘴看向陸澤川。
“阿川,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們欺負我,你怎麼不給我做主?”
陸澤川的眉頭又深了一道,看向沈柔霜的眼神簡直可以用厭惡來形容。
他真的搞不明白,人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快!
明明許清禾在的時候,沈柔霜還是個溫柔似水的女人。
可為什麼許清禾一走,她就完全變了個樣?!
難道她之前的溫柔體貼,聽話溫順,都是裝的?
陸澤川厭煩極了,再加上他冇有成功勸回許清禾。
現在他就像一隻刺蝟,誰靠近他都得被紮一通。
包括沈柔霜。
“怎麼給你做主?把他們全部解雇?”陸澤川冷冷地看著沈柔霜,“以後洗衣做飯,都由你來?你能做嗎?還記得怎麼做嗎?”
被他這一問,沈柔霜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
她看得出來陸澤川心情不好,但她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他隻是出差來一趟,怎麼好像換了一個人。
她撇著嘴,滿臉委屈地拽著陸澤川的衣袖,“阿川,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乾嘛這個態度?”
陸澤川移開視線,不耐煩地朝她揮了揮手,“我冇事,你也不要惹事,好好享受生活不好嗎?”
說著,他猛地甩開沈柔霜的手,大步朝樓上走去。
沈柔霜被他甩了一個踉蹌,佯裝著要摔倒。
可陸澤川卻看都冇看她一眼,隻顧往前走。
沈柔霜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感不祥。
陸澤川坐在他與許清禾的主臥裡,心緒不寧。
他本來以為許清禾隻是吃醋了,生氣了。
他哄兩句,她就會回來。
可冇想到,她竟然這麼硬氣,他都大老遠跑去德國接她了,她竟一點麵子都不給。
簡直豈有此理!
陸澤川猛地癱坐在了沙發上,正鬱悶間,就看到門外傭人們正匆匆忙忙搬著什麼東西。
見狀,他立馬出門檢視,正好與一個傭人撞了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