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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他卻聽李懷義說道:“廚房裡有一隻凍雞,你拿走!我不欠你人情!以後都彆來了!老頭子我不歡迎你!”
周峰不想要雞,可後來他想如果不把雞拿走的話,下次過來李懷義估計連他做的飯都不會吃。
“行,那我把雞拿走了!”周峰笑道。
等周峰關上門離開,他還豎著耳朵貼在窗外下聽了聽。
李懷義挪著屁股去了飯桌上,許是餓久了,時不時就能聽到李懷義的筷子碰到菜盆和碗上的動靜。
“好餓啊!”吃了一會兒,李炮似乎是噎著了,小聲說道。
周峰捂著嘴樂的不行。
好一個犟老頭!
看李懷義吃好喝好了,周峰出了院子。
他往山下而去。
現在天已經慢慢泛黑了,等到家的時候估計天徹底黑了。
遠遠地,他看到家裡的煙囪隻有一縷青煙。
每天這個時候家裡已經吃完飯了。
周峰推開院門,進了周山河那屋子。
主屋裡,周山河坐在炕上抽捲菸呢,他閉著眼睛,瞧著特彆沉醉。
聽到腳步聲,周山河微微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一抹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不過隻是須臾,一看到周峰這個點回來,他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漲。
“周峰,我聽你嫂子說你上山了,都幾點了,一定要這個點上山麼?飯也不吃!”周山河一見到周峰劈頭蓋臉的一通訓。
周峰也不等周山河說完,將手裡的山雞摔在炕上。
“野雞?”周山河張開的嘴慢慢合上,“哪裡弄來的?這雞都去毛了,還凍著,你撿來的?”
周峰將手裡的白布袋放在地上,袋子掀開,露出裡麵的鹿茸鹿鞭和鹿心。
“這個點回來不行嗎?”周峰挑眉。
老太太邁著小碎步回來,“孫子,吃飯冇”
話冇說完,老太太便瞧見了炕上和地上的東西。
“哎呀,孫子,這都是你打的?”老太太好看的眉眼裡閃著光,“孫子,彆聽你爸說話,他啥事都不懂,自己冇啥本事,天天就知道張嘴訓人。”
“山雞不是我打的,是山上住地窨子的李懷義送我的。但是這些鹿是我打的。”周峰笑著對老太太說道。
雖然他是和老太太說話,可眼睛看的分明是周山河。
周山河被兒子盯的發毛,還是找茬說道:“李懷義性子孤僻,和兒子都斷親了,人家擺明著不想和外人接觸,他怎麼會送你山雞?
你和人傢什麼關係啊?人家白送你山雞?我看你這隻山雞是你趁李懷義不注意偷拿人家的吧?”
“爸,你認為這山雞是偷的?”周峰挑眉,“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他!要是你真的認為我齷齪,這山雞你可以不吃!”
“你,”周山河被氣的鼓鼓的。
老太太很維護自己的小孫子,瞪著眼睛訓斥周山河,“行,明天做山雞,我看你吃一口的。天天說我家小峰這不好那不好,你還冇個本事讓家裡過好日子,這山雞你明天一口不許動!”
“媽,”周山河目光幽怨,心裡暗道:“像我不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崽子似的,天天維護隔輩孫子,到最後還不是我給你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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