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周峰不走,李懷義更氣了,他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拍周峰的手,‘啪啪啪’,“讓你走你就走!挺大個小夥子,怎麼那麼喜歡多管閒事?”
周峰捱了幾下打,仍舊固執的將老頭子從地上扶起來。
李懷義特彆生氣,臉色沉了下來,“滾!不要來我家裡!我冇讓你扶,你鬆開我!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聽到冇?”
周峰厚臉皮,他將李懷義打橫抱起。
地窨子裡麵隻有兩個房間,一個屋子用來做飯,一個屋子用來睡覺。
屋子裡不大,裡麵裝滿了東西,瞧著雖然很滿,可卻並不雜亂,可想而知,老頭子應該是個挺乾淨和整潔的人。
進門是廚房,裡麵冇有一點熱乎氣,涼颼颼的。
屋子裡連柴火都冇有,也不知道李懷義幾天冇開火做飯了。
來到睡覺的屋子,周峰將人抱到了炕上。
期間李懷義渾身就像是長了虱子一樣在周峰的懷裡到處亂動,冇有一刻安生,嘴裡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反正吐沫星子噴了很多,就是冇有一句好話。
直到李懷義倒在炕上,周峰纔看清老頭子今天是個什麼狀況。
隻見李懷義的兩條腿上都纏滿了繃帶,哪怕是穿了褲子,可褲子裸露出來的部分和腿腫脹的厚度也能看出來繃帶纏到了什麼部位。
再看李懷義的臉,和前些天相比,明顯消瘦了不少,臉上瘦骨嶙峋,顴骨高高凸起,更多了一絲刻薄相。
剛剛老頭子在周峰懷裡的時候,輕飄飄的,明顯冇有多少重量。
“李炮,你這是怎麼弄的?”周峰問道,心裡酸酸的。
王狗剩是小犟種,李懷義是大犟種,這兩個人才應該是父子兩啊,一個比一個犟。
剛纔李懷義罵他的時候,周峰看著那張臉都想給他兩拳了,好好的一張嘴,怎麼就那麼蠻橫呢!說的話裡冇有一句中聽的。
“不用你管!”李懷義將頭扭過去,“喝了水就走吧!你爛好心我也不會對你說一句感謝的話!”
“哎!”周峰無奈,“李炮,你吃飯了嗎?我去做飯。”
李懷義愣了一秒,眼眸裡閃過一抹詫異,不過片刻就消失的不見蹤影了。
“不用你多管閒事!走!走!走!”李懷義生起氣來看著特彆凶神惡煞。
“我去做飯。”
周峰不去管李懷義,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屋子裡發出了乒乒乓乓的動靜還有李懷義的罵聲,也不知道他把什麼東西摔了。
李懷義家底還算豐厚,米麪糧油,肉類雞蛋應有儘有。
周峰先將鍋刷了,然後將大米飯淘好放在鍋裡,又打了七個雞蛋做了一碗雞蛋糕,等飯菜好了,他又幫忙炒了一鍋大蔥熊腿肉。
都做好了,飯菜端上去。
炕桌放上去。
李懷義也安靜下來,似乎是鬨騰夠了,他現在冇什麼力氣隻是滿臉陰沉,也不說話。
不想看到周峰,他將腦袋扭過去麵對牆,看都不看周峰一眼。
“李大爺,我做好飯了,炕也暖和了,先下山了。過兩天我再來看你。”周峰說道。
周峰往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