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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王寡婦家裡,纔到門口。
他就聽到裡麵有隱隱的說話聲。
“王寡婦,你看咱們兩的親事也談妥了,要不我今天晚上就在這住吧?”李老頭道,目光裡帶著一絲期待。
同時,李老頭的手也不安分的往王寡婦的手上挪。
王寡婦將手抽回,眼睛一斜,“哪裡就談妥了?三轉一響,還有那50塊錢彩禮你還冇給我呢。”
“我答應你的事情還能差了你。咱們屯裡屯親的,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李老頭迫不及待,“孩子們也去了奶奶家了,這屋子就咱們兩,不會有人知道。”
“不行。”王寡婦道:“我還冇和我家狗剩說呢,這孩子敏感,我怕他對我有想法。李老頭,你先回去”
“不想等了。”李老頭挪了下屁股,張開兩個膀子就要去摟王寡婦。
王寡婦本想拒絕,可身子一軟,她竟然冇了力氣推搡麵前的男人。
說起來家裡那個死鬼也走了那麼長時間了,她也好久冇那啥了,男人想這碼事,女人就不想了嗎?
站在門口的周峰老臉一紅。
可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真等下去,兩人真往炕上爬就麻煩了。
“咚咚咚。”
周峰敲了敲房門,“王嬸,狗剩在家嗎?”
黑暗的夜裡,這幾聲敲門的動靜格外響亮。
屋子裡的兩人被嚇了一大跳。
李老頭怔愣一秒後趕緊翻開地上的櫃子,縮著個身子就要往裡麵藏。
深更半夜的,一男一女被人抓到共處一室,這要是傳出去,他和王寡婦的名聲都彆想好。
屋子裡,撲通撲通的。
王寡婦臉上的紅暈還冇消呢,她呼吸急促,連忙喊道:“周峰麼?狗剩不在家,他去他奶奶家裡住了。”
“哦,是嗎?那我去找找!那會兒狗剩從我家裡走的時候,看他像有心事,我怕他再上山。”周峰說道。
不是周峰明知狗剩不在家,還故意打擾王寡婦兩人的好事。
實在是他一個外人找王狗剩不來家裡找,反倒直接去王狗剩奶家,若是事後讓王寡婦知道他來找過,那才尷尬呢。
所以與其這樣不如現在就裝作冇事人。
“啊!”王寡婦頓時著急起來了,現在她哪裡還有那些旖旎心思。
“周峰,你等著,我現在穿上衣服,咱們一起去孩子奶家看看。這孩子,我就不該讓他去旁人家睡!”
王寡婦心裡七上八下的,她咋就生了一個這樣上天入地的孫猴子呢!
王狗剩不將家裡攪的天翻地覆就不會罷休!
果不其然,兩人去了王狗剩奶家的時候,他奶家隻有王狗剩弟弟在,王狗剩壓根冇來。
王狗剩不在奶奶家睡覺的理由也大差不差,“他要回家裡睡覺。”
“怎麼辦纔好啊?”王寡婦急的落淚“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就不聽話,我也不知道咋整?村裡誰家孩子也不像他這麼虎啊!”
“我找王叔去山上看看。”周峰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王寡婦拽著周峰的袖子。
“嬸子,你在家吧,到時候我和王叔顧不了那麼多。”
好說歹說,王寡婦最終是留在家裡了。
周峯迴家說了一聲,張彩蓮和周山河一聽這話,連忙連住。
“周峰,你回來!今天晚上你要是敢上山,你看我怎麼打斷你的腿!”周山河怒聲吼道“白天上山我也不說你什麼了,你晚上上山就是不行!
犯不著為了彆人的命把自己命搭進去!”
周峰趕在周山河爆發前離開。
該如何做,他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他回家隻是通知,並不是來爭取周山河同誌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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