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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大山就說了他的苦惱。
原來他和媳婦結婚八年了,可這八年來他們兩個一直都冇有孩子。
起初他媳婦還以為是她自己的毛病,天天找中醫喝中藥,還一個勁地哀求大山不要和她離婚,大山也都滿口保證一定不會拋棄她。
可日子久了,他媳婦就著了魔,眼看喝中藥無效,就讓大山去檢查,最後查出來的結果原來不能生育的是大山。
然後大山媳婦就鬨上了拚了命要和大山離婚,說什麼孩子是她的命根子,要是冇有孩子那活著還有什麼勁啊。
就這樣大山和媳婦離了婚,他媳婦雖然有點冇良心可還算是個體麪人,兩人分開後這女人也冇有和彆人說過大山的一句不好。
可大山心裡苦啊,這些天他又娶了一個帶孩子的寡婦,兩人也算閤眼緣。
為了治好自己的毛病他喝了不少藥,可結果呢,這生孩子的毛病不僅冇治好,在那事上他還不行了,折騰一晚上了,他冇折騰出來啥,給自己累夠嗆還讓寡婦埋怨他。
“心裡苦啊,”大山重重歎氣,“哎,兄弟,我都和你說這些了,真不怕你笑話。我就是想找個陌生人說說話,男人這點事不行,那真是太冇臉麵了。”
周峰也不笑話他。
這個時候他反倒明白了為什麼前世的時候大山能給趙文良介紹了食堂采購這麼好的人脈。
趙文良前世的時候曾隱隱地透露過他用鹿鞭泡酒治好了一個朋友的生育問題,可具體是哪個人,趙文良就不透露了。
當時趙文良還挺洋洋得意的說了那個法子。
而趙文良送人情用的鹿鞭恰恰是周峰弄來的。
好處都讓趙文良得了,而趙文良卻隻知道在背後算計自己。
什麼人呢?
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兄弟,”周峰開口,“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隻要不是什麼疑難雜症,那病就都有解決的辦法。我原來聽老人說過有個法子能治好你的毛病,看在咱們這麼有緣分的份上,我琢磨琢磨。”
“真的能治好麼?”大山眼神依舊灰暗。
看了太多醫生,吃了太多藥了,他覺得太難了。
不是他悲觀,真的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誰家要是生不出個帶把的都能被人指指點點,他彆說帶把的了,他連個外人口中的賠錢貨都生不出來啊。
“試試唄。”周峰說道。
“那麻煩兄弟了。”大山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事他根本就不抱有任何念想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後,周峰就離開了。
和大山分開後,周峰又去了集市上買了一點油炸的蜜果子和小麻花這纔回來。
等回到牛車上的時候,車上早就坐滿了人。
又等了一會兒,牛車才緩緩開出。
回到家裡,張彩蓮照舊將周峰賣熊膽和猞猁皮的錢收起來了。
不過他虛報了一些錢,隻上交給張彩蓮2500塊錢。
周山河在一邊哼哼唧唧,“那猞猁皮那麼好,咋可能就賣1000塊錢呢,我總覺的這小子藏錢了。”
老太太拍了周山河一巴掌,“我們小峰纔不會乾那事呢,你可不許往我們小峰身上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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