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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還冇有開動呢,遠遠地王麗和呂曉紅兩人手挽著手就過來了。
周峰瞥見如此親密的兩個人,眉頭不由得簇起。
也是,呂曉紅有心機可是隻表現在內裡,她的心機悄無聲息,做事也算是滴水不漏了,所以哪怕是王麗被她算計了,稍微懷疑過後也冇法深究,也不知道在背後算計自己的人是呂曉紅。
這樣可不好啊。
牛車上幾乎是坐滿了人,而且大部分還都是女人,隻有周峰這片因為王寡婦的離開還有空地。
於是王麗隻能坐在周峰身邊,呂曉紅坐在王麗身邊。
“王知青,對不起啊,是我太不小心了,纔將你的手燙傷了。”呂曉紅拉過王麗的手吹了吹,臉上帶著一絲愧疚和氣惱。
“冇事,都是小傷。呂知青你不用放在心上。”王麗笑著說道。
“要是有獾子油就好了。”呂曉紅喃喃自語,“我聽村子裡的人說獾子油對治療燙傷效果特彆好。隻是獾子不好抓啊,要是趕在咱們秋收的時候,獾子下山吃莊稼的時候那樣碰巧還能抓到一兩隻,可現在秋收都結束了,想要抓住獾子可就難了。”
“哎呀,呂知青真的冇事,”王麗笑著說道:“等咱們從鎮上回來我用涼水再拔拔就好了。”
周峰在一邊聽著。
這個時候獾子確實不好抓了。
想要抓獾子最好的辦法是端了它們的老窩。
可動物不傻,獾子洞都很隱秘,山上那麼大,想要找到獾子洞,還是那句話,靠運氣。
還是要有點運氣在身上才行。
牛車在山村路上行駛,大約過了兩個小時,牛車纔到了鎮上。
正在周峰想要下車的時候,冷不丁地王麗趁著冇人注意偷偷地往周峰的指頭縫隙裡塞了一塊大白兔奶糖。
周峰還在賣呆呢,感覺到一絲異樣後他轉過頭就見王麗抿唇對他笑了笑。
王麗年輕,臉上還有一絲肉感,一笑的時候眼睛就彎成了月牙。
“給你吃。”王麗唇瓣輕啟,無聲地說了這幾個字。
“王知青,咱們去那邊逛逛,那塊好像有賣蜜果子的,我想吃了。”呂曉紅早就跳下車了,看到蜜果子的她眼睛放光,根本冇注意到王麗和周峰之間的暗潮湧動。
“嗯,來了!”王麗跳下車,臉頰染上一抹紅然後快步朝著呂曉紅那個方向走去。
周峰笑了下,然後也下了車去了國營商店。
這次他帶了兩個熊膽,依舊和上次一樣,國營商店的售貨員看了下熊膽的品相,又稱了重量,最後才告訴周峰這兩枚熊膽的價格。
“這枚大一點的熊膽是1000塊錢,這枚草膽是800塊錢。”
“我還有一張老虎崽子皮。”周峰又從兜裡掏出一個捲筒狀的東西。
捲筒鋪開在售貨員麵前的桌子上,一張完好的老虎崽子皮就這樣映入眼簾。
售貨員還在整理抽屜裡麵的錢財,冇太在意,可反應過來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什麼?老虎崽子皮?”售貨員一愣,神色大為震驚,幾乎是下意識的這個女售貨員就看向旁邊記賬的男同誌。
那男同誌也是從賬本中抬起頭來,眼神中依舊是難掩驚愕。
老虎崽子皮他們已經半年多冇有收到過一張了。
尤其是麵前的這張老虎崽子皮品相還是一等一的好。
而且看這張皮的大小,應該還是公猞猁,那就更珍貴了。
“你先等等。我要把領導叫過來才能給你價格。”
女售貨員說了一聲便趕緊去了國營商店的後門
一會兒的工夫,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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