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日子悠閑而愜意,在小茜他們回來的第五天,唐秀芸回來了。
她跟別人換了班,先替同事值了幾個班,以便可以回家多呆些日子。
雖然在縣城買了房子,但她們夫妻倆,一個去了市裡,一個每天要上班,實在沒辦法帶孩子。
小錫就隻能擱在趙家峪讓林紅霞帶,唐秀芸一休息就往家跑,想孩子想的不行。
這次回來,她卻不似往常般一回來就去抱著兒子稀罕親熱,而是拉著小茜,一臉的複雜神色。
“怎麼了?”小茜問。
“昨晚我們醫院接診了個急診”,唐秀芸道,“車禍,重症,是吳德才。”
唐秀芸跟眾人說起醫院發生的事。
就在昨天她值夜班的時候,外頭忙慌慌送進來幾個人,唐秀芸慌忙奔上去幫忙,這一看,躺在擔架上滿臉是血的不是別人,正是吳德才。
他和另外三個人昨天晚上出了非常嚴重的車禍,吳德才和另一個人傷的很嚴重,拉到縣醫院隻是做了搶救和最基礎的包紮止血,其餘的縣醫院治不了,連夜轉去了省城的大醫院。
吳德才喜歡吃烤羊肉串,夏天的時候在承遠的夜市上天天吃,幾乎一天不落。
有時候天氣不好,夜市不出攤,他吃不到烤羊肉串還因此經常對著手下的人發牢騷。
後來他不知道聽誰說,冶鍊廠附近有一家店,把烤羊肉串搬進了室內,一年到頭都有。
吳德才從此就三天兩頭往冶鍊廠附近跑。
原來吳德纔不會開車,經歷過被向南扔在半路上的事情,後常被他抓著當司機的年輕警察也調走了,吳德才就自己去學了開車。
可不知道是他在開車方麵的感覺格外差一些還是其他原因,吳德才開車經常出事。
“今年春天的時候,吳德才已經出過一次車禍了”,唐秀芸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車速太快,躲避側麵來車時,撞斷了一根電線杆,之後又差點衝進路邊一家小書店,還好書店的門小,否則裏麵那些買資料的學生就完了。”
這次事故吳德才本人倒沒怎麼受傷,後來之所以鬧的人盡皆知,是因為那根電線杆撞斷後,導致附近那一片停電了一個星期。
撞斷電線杆的吳德才很牛氣,拒不賠償。
而電線杆的主人——電業局更牛,人家是垂直管理,隻怕上一級電力管理部門,還怕了你一個臭名在外的吳德才?
不賠償就不維修。
三天後,人家乾脆連公安局家屬院那片也給拉閘限電了。最後,還是公安局以單位的名義出麵,才把事情給解決。
那次事故雖然鬧的人盡皆知,但沒有人受傷,而吳德才這次出事,是他開車帶隊裏幾個人去冶鍊廠那家晚上有烤羊肉串業務的店裏吃飯,返回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幾個人都喝高了,據現在唯一清醒著的一個人說,吳德才喝了一斤多白酒,醉得最厲害,光開車門就花了兩三分鐘。
但他罵罵咧咧不準其他人開車,還說如果誰害怕出事可以不上車,以後,那個人也永遠不要坐他的車,直接從隊裏滾蛋。
最後,那三個人都上了車。
路上,吳德纔想超越前麵的大貨車,結果撞在了對向駛來的大貨車上,又翻滾回來撞在了一家建築機械廠擺放在街邊的攪拌機上。
兩輛車的車速都很快,而且車上的四個人都沒有係安全帶。
“吳德才的情況是最危險的,醫生說,即便能保住性命,他的兩條腿也保不住了。”唐秀芸說著又嘆了口氣,“可憐後排的幾個坐車的人,其中一個頸椎受傷嚴重,院方說高位截癱幾乎是肯定的了。”
副駕上的人也一身是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隻有後排左側的人情況好點,人無大礙,隻是頭上縫了二十多針,右腿骨折。
聽她說完,大家沉默了半天。
如果吳德才撞斷電線杆子賠了人家一大筆錢又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了一番,或者他把自己撞得缺胳膊少腿,他們應該會十分高興。
可是他自己作死也就罷了,還連累了別人,就算那幾個人懾於吳德才的威力,不敢違逆反抗而充當他的“狗腿子”,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可憐那幾個人了……”小茜嘆道。
唐秀芸點點頭:“那個輕傷的還好,另外兩個家裏人都連夜趕來了,哭的肝腸寸斷,那個有可能高位截癱的他媳婦,當場哭的昏死過去,被我們叫醒之後,就要找刀子說捅了吳德才。”
後麵如何糾纏,就不是她們能管得了的了,小茜也是在走之前聽說,吳德才從省城醫院轉回來了,右腿截肢,公安局是肯定回不去了,往後如何,她也再不關心。
且說現在,唐秀芸這次回來除了看兒子和與家人團聚之外,還想帶小菊去縣醫院做個產檢。
上次她打胎,雖說月份小的時候就流掉了,但到底會對身體造成損害,這次懷孕,她也是想說服小菊別再打掉了。
這與小茜的想法不謀而合,兩個一合計,輪流給小菊做思想工作。
唐秀芸各種現身說法,給小菊講了許多頻繁打胎最後導致不孕不育的例子,更是“危言聳聽”說打胎對女人身體傷害多麼的大,說的血淋淋的,素琴偶爾聽了一耳朵,晚飯直接就沒吃下去。
小茜則各種給她說生女兒的好處,女兒更加貼心懂事,將來念書考大學跟自己一樣雲雲,說的小菊確實有些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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