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家嫂子也替馬武妮心塞,人家兩口子感情真的挺好的,楊樂也不知道哪隻眼睛看的,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看看張嫂子,非常不義氣的開口:“她這樣我也不放心,我跟著去看看。”
剩下張嫂子苦著臉麵對楊樂:“不然你回家好好想想,怎麼收拾你家趙營長,萬事都該有個章程的,你看小馬都能先想想。”
心裡埋怨政委家嫂子,剛才兩個人還一個戰壕呢,轉眼就把自己賣了,她遛了。
楊樂被張嫂子給說對了心事:“對,我得想好了再說。”
好吧張嫂子終於鬆口氣,她能回家歇著了,不用聽楊樂這邊各種吐槽了。
然後大過年的,張嫂子就沒能消停下來,誰讓兩家是鄰居呢,距離讓張嫂子不想聽也得聽。
楊樂那是真聽話呀,她真不困,趙營長回來,她就開始鬨騰,句句都是你不愛我了,你不喜歡我了,你怎麼能這樣。
張嫂子黑眼圈都出來了,踹了踹身邊身邊打呼嚕的男人:“你怎那麼睡得著。”
張營長悶哼一聲:“再好看的戲,天天演,那也看夠了,你怎麼還能看的下去。”
你說這男人說的是什麼,她那是看不夠嗎,她那是被鬨騰的睡不著覺好不好。
最鬱悶的時候,不敢抱怨,她好像說過,讓楊樂鬨騰趙營長的話。恨自己多嘴,不然她肯定能隨著睡著。
張嫂子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恨自己多嘴,心裡內疚:“不然我去勸勸。”
張營長閉著眼睛笑了:“你去做什麼,你去說趙營長是愛你的。”這沒發勸,人家小兩口玩的花而已。
撲哧張嫂子笑場了:“你彆說那兩字,我牙疼。”
張營長哼哼兩聲,吐槽自家婆娘:“就說人家是媳婦,是愛人,你隻能是我婆娘嗎?”
張營長媳婦那個不服氣呀,就不信我說出來,你能不牙疼,能扛得住,拽著張營長:“哈,你愛不愛我。”
撲哧張營長齁不住了:“睡覺,睡覺,當我婆娘挺好的。”
跟著:“明天吃豆腐,我這牙,幾天裡麵嚼不了硬的。”
被婆娘踹了兩腳才消停,兩口子確定了,都還是正常的,是隔壁不正常。
張營長家嫂子都躺下了,翻身起來。
張營長被整的睡不著,拽著自家婆娘:“折騰什麼,你真過去勸呀。”
張營長媳婦悶了半天嘀咕一句:“我去漱漱口,不然我怕我也隻能吃豆腐了。”
這話題,讓兩口子瞬間都沉默了,然後兩口子那邊笑出聲了。真的,控製不住了。
這下子不得了了,我們吵架你們在隔壁大聲笑,你們想要做什麼。
楊樂不詢問趙營長你愛不愛我的問題了,對著隔壁就是一句:“張嫂子,你對我有成見,你就明說,你這算什麼,我們吵架,你們笑成這樣,是我們哪對不住你們了嗎。”
那明顯就是隔壁兩口子在看她們的笑話。楊樂這還是能看出來的。這不是惱了嗎。
趙營長臉色通紅,自家鬨騰鬨騰就算了,怎麼還把隔壁給攪合進來了,不成體統。
張營長聽到隔壁的怒吼都嘬牙花子了。這事不好解釋呀。
解釋清楚了,兩口子屋裡這些話都得說給人聽。關鍵是不見得有人信。
再說了,同婆娘屋裡說兩句閒話,也不好同外人說呀,兩口子黑暗中麵麵相覷,都沒話說了。
那邊楊樂不依不饒的,趙營長本來應該立刻攔著媳婦的,實在是被媳婦鬨騰的有點筋疲力儘,所以那不是慢了半拍,自己先鬆口氣。
張嫂子被人堵著牆問,愣是沒敢吭聲,氣的狠狠的掐自家男人,都是這爺們瞎說話。
那邊楊樂都要過去找人評理了,趙營長才開口:“就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你也該休息了。好不好。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人家張嫂子兩口子大過年的笑,不一定就是因為咱們。”
楊樂:“還能因為什麼。”
趙營長心說,因為什麼,今天他也得說出來點,自家媳婦不能鬨騰的原因:“人家兩口子大半夜的笑,還不開口,你說能為了什麼。”
什麼都說了,好像又什麼都沒說,這就是人家趙營長的話術境界。
楊樂不開口了,有些事情隻能意會不能言傳。
隔壁張嫂子臉色爆紅,這還讓人給擠兌到這份上了,問題還不得不承認自己兩口子做了什麼見不好說,說不得的事情了。你說說這叫什麼事?
張營長這個大老粗,低聲同媳婦說:“我這得多賣力,讓你笑成這樣。”
張嫂子氣的臉色都要成豬肝顏色了:“你還說,我不要臉了。”
張營長:“哈,我這也是被吹上去的。我這臉呀,趙營長給的忒大。”
撲哧。兩口子沒忍住又笑了。
隔壁趙營長那真是有點想要敲敲隔壁的牆了,看熱鬨就看熱鬨,能彆笑嗎?不知道添亂嗎?
楊樂那邊臉色通紅:“她們還挺能耐的,這好意思笑。”
趙營長啥都不想說了。我自己作的孽,我自己原吧。好歹媳婦不再折騰其他的了。
大院這邊的環境就這樣,住的近,隔壁的隔壁還有隔壁,家家這點事,那就彆想有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錢進這個討厭的東西,就開始繞著張營長轉悠,那眼神,不用開口說什麼,都知道這小子什麼意思。
張營長摸摸鼻子,心說,隔壁大嘴巴傳的可真快,這就都知道了?
昂首挺胸的對著錢進開口:“小年青,學著點吧。”這種事情,能怎麼辦,反正又不是說他不行,人家就吹出去了。
錢進心說,誰不知道誰呀,還真啥都敢認咋地:“老張,彆太為難自己,虛名要不得。”
撲哧張營長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亂說什麼。”
錢進:“你出去問問,誰不知道誰什麼德行,你還裝?”跟著:“那也就是,老趙為了能消停,不得不擰著鼻子誇你兩句。”
就沒見過這麼討厭的,這點事,你還非得說清楚,讓我飄兩天咋地?
張營長氣的咒罵錢進同趙營長:“你們兩個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