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聰明人總是背負很多的,楊樂對著馬武妮前所未有的包容:“你想吃什麼,我過去給你取。”
馬武妮就怕她這個態度,真沒必要:“你,還是算了吧。”
說真的,彆看自己懷著兩個,動作比楊樂利索多了。可不敢讓楊樂辛苦。而且楊樂那張臉上,什麼情緒都藏不住,馬武妮瞧著都鬨心。
等錢進有功夫過來照看馬武妮的時候,都已經吃過餃子,看上節目了。
錢進恬不知恥的同馬武妮買好:“媳婦,這裡是不是非常熱鬨。”
馬武妮點點頭確實熱鬨,家裡再熱鬨,也就一家子。這邊不是,大院都在這邊呢。
錢進那邊美滋滋的:“以後你男人年年讓你這麼熱鬨。”
楊樂聽到這話都撇嘴了,這還好意思吹?這錢營長在大院婦女麵前的好聲望怕都是吹出來的。
再熱鬨又如何,自家男人又不在身邊,這就是欺騙。
馬武妮也是沒想到,錢進能如此不要臉,這話都敢說。真覺得她什麼都不說,就啥事都沒有了。
還不如他們家趙營長呢,雖然來的晚,好歹知道道歉,比錢營長好多了。
可惜馬武妮這人慣著男人,竟然還跟著點頭呢,楊樂老看不慣了。
楊樂四處張望,問了一句:“對了,為什麼葉醫生不在。”錢進不樂意了,這麼多人,你為什麼非得找葉醫生,誠心讓我們兩口子不自在呢?
馬武妮倒是沒有覺得如何:“好像有年假,給我送了好吃的,就說回家了。”
楊樂:“給你送好吃的?”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這樣的兩個人能相處這樣好呢?
馬武妮瞧著楊樂的表情,擠兌一句:“怎麼沒給你送,你覺得惱了。”
楊樂被堵了心裡不舒服:“她有沒有看上過我男人,給我送什麼?”
周邊氣氛尷尬,馬武妮心說,除了楊樂真沒人敢這麼說話:“因為你長了一張好嘴,招人稀罕的好嘴。”
不然能說什麼,這就是個棒槌。
楊樂:“你少諷刺我,真以為我聽不出來呢。”
馬武妮反諷了一句:“還能聽出來呀,真不容易。”
你看兩個人擠兌來擠兌去的,彆管說什麼都沒有惱。還能坐在那邊友好的看著節目。
政委家嫂子都鬆口氣,你說這兩人吧,脾氣明顯合不來,可在一塊的時候,還能維持住基本的體麵,不鬨騰起來,怪不容易的。
張嫂子躲開這兩人一定的距離之後,對著政委家嫂子吐槽:“我在她們兩個跟前呆著,我有壓力。”
政委家嫂子:“誰說不是呢,哪句話聽著都不對,真怕他們打起來,可這兩人愣是能繼續體麵。”
張嫂子:“是我老了嗎?”換成她,反正做不到這份上的。
政委家嫂子對著兩個人年輕媳婦探氣:“那倆都不是東西。”
張嫂子忍不住笑了,中肯的評價了一句:“小馬還不錯的。”至少人家小馬從來不攻擊楊樂以外的人。
好吧,那就是說楊樂不是東西,要知道張嫂子同楊樂相處可是看著最好的呢,可見張嫂子對楊樂那也是有些芥蒂在心裡的。
馬武妮那是跟著政委家嫂子一塊回去的,錢進根本就指望不上。人家忙著呢。
政委家嫂子給馬武妮做心理疏導,怕兩口子回家生氣:“小馬你頭一次在這邊,過年沒人陪著,心裡不舒服了吧。”
馬武妮:“這麼多人一塊過年呢,怎麼能說沒人陪著呢,您當我是孩子呢?”
那邊楊樂已經不樂意了:“我這還懷著呢,都沒有人陪著我呢?”
馬武妮:“嫂子,您還是過去那邊安慰楊樂吧,她是個需要關注的人。我這邊,您放心,好著呢。”
為了不能改變的既定事實生氣,那是同自己過不去,再說了,那是自家男人願意的嗎?那不是職責所在嗎。
政委家嫂子心說,看出來了,你這確實能夠自得其樂。小馬那是真的不錯。深明大義。人家夫妻感情好,願意陪著男人折騰。
結果馬武妮愣是沒能走成,楊樂拽著馬武妮:“你說說,咱們還懷著呢,男人怎麼就那麼心大?”
自己不樂意,還得找同盟。馬武妮心說你找錯人了。
馬武妮:“不是,樂姐,我就想說,你家趙營長即便在身邊,能替你懷著孩子怎麼著?”
楊樂說話那是一點不抓重點:“你同誰叫姐呢,彆套近乎。”
馬武妮:“重點,抓重點。”鬨騰半夜了,我想回家休息,不想同你一個戰壕,說些有的沒的。
楊樂:“重點就是他不關心我。”跟著楊樂張嘴,要繼續說道樣子。
馬武妮,政委家嫂子,張嫂子齊齊打個冷顫,心說下一句肯定是,他不愛我了。
楊樂被三個人的動作給迷惑住了:“你們怎麼了,降溫了嗎?”她沒感受到冷呀。
馬武妮心說,隻要你彆開口,溫度還是正常的。
楊樂:“真的降溫了嗎,你們都感覺冷了?”
張嫂子臉色通紅的看著馬武妮:“都怪小馬,我是看著她,跟著她打的”
馬武妮指著自己的鼻子,這鍋竟然是我的?
張嫂子同政委家嫂子這時候竟然不義氣了,齊齊點頭:“對。”
好吧,馬武妮扛了,深吸口氣:“我冷。”跟著:“那個,我是個孕婦,易困,我要回家休息了。”
楊樂:“你這就休息了,你怎麼能如此縱容男人呢。”
馬武妮為了擺脫楊樂,違心的說道:“我覺得你說的都對,我也不會這麼縱容男人的,可我是孕婦,我得先休息,明天,明天我會記得收拾他的。”
跟著:“你可以今天就收拾,畢竟咱們體質不一樣,你不困。你收拾你男人,我就不參加意見了。”
跟著馬武妮:“是不是因為我懷兩個的緣故,怎麼這麼困呢。”
楊樂對馬武妮的肚子,那是相當在意的,趕緊說道:“對呀,你懷著兩個呢,快回去,你也不用太生氣,反正你們夫妻同我們感情不一樣。”
馬武妮選擇戴上帽子,捂著耳朵回家,不然很難心平氣和的。我們兩口子比你們兩口子感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