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營長如今那是聽風就是雨,不管用又能如何。萬一管用呢,所以桔子扒開,橘子皮放在楊樂的鼻子前麵。
然後楊樂光顧的同馬武妮生氣了,竟然沒吐。這就驚了個大喜。
趙營長激動的:「管用。」
楊樂瞪眼,管個屁用,那是她被氣到了。可抓著橘子皮,就沒有離開過鼻子。
馬武妮笑笑:「管用就好,你們拿著吧。」
總不好讓人把桔子拔了,自己拿著桔子走,給他們剩下橘子皮。
錢進帶著馬武妮走人了,楊樂捧著一把橘子皮,滿臉陰沉的回家。竟然真的就沒有吐。
錢進:「你說真的管事了?」跟著:「橘子皮,比桔子好使?」他咋就那麼不信呢。
馬武妮:「胃酸,肯定比吃桔子好使。」跟著:「誰知道呢,少吃點酸的,養養胃口肯定沒錯。」
聽張嫂子說,楊樂天天說她懷了個兒子,酸東西不離嘴,哈。馬武妮都不敢想象。那得多好的胃口。
可你說懷孕這事吧,胃口真的就挺神奇的,馬武妮也不能武斷的說楊樂自己瞎作的結果。
自從見到楊樂營養不良,錢進的態度變了,不在追求半夜起來問媳婦想吃什麼了。
錢進:「咱們家孩子知道心疼你,或許也不是那麼笨。」
換來馬武妮一個白眼,你兒子才笨呢,跟著就不願意了,她兒子就是他兒子。
翻個白眼對著錢進警告:「你少亂說。」
錢進心說母不嫌子醜,笨還不讓人說了。算了,馬武妮高興,吃的好,比什麼都強。
兩口子回家,政委家嫂子就過來詢問:「怎麼樣?」
馬武妮吐槽:「本來也沒事,他就是閒的,瞎折騰。人家大夫看我們的眼神,都是嫌棄的。」
政委家嫂子:「那不是更放心嗎,說明錢營長心疼你。」
馬武妮掃一眼政委家嫂子,那是心疼嗎?那是嫌棄吧,嫌棄她不夠折騰。不過估計這次以後,錢進能長點心,知道她這吃啥啥香的體質,多可心心了。
話說楊樂那樣的就該讓錢進過去呆兩天。他就不嫌棄自家日子消停了。
那邊趙營長晚上就拎著大肘子過來感謝馬武妮了。據說聞著橘子皮,楊樂真的沒有再吐。
馬武妮不敢居功:「或許,試試不吃那麼酸,胃口能好點。」要不是看在趙營長人還不錯的份上,馬武妮可犯不上說這話,楊樂不會感謝她的,沒準還要說她多管閒事,沒按好心呢。
趙營長也體驗出來了,不光聞了橘子皮,確實也沒有吃什麼水果。
趙營長是個心思深沉的人,話不會多說:「謝謝你呀,弟妹,多虧了你提醒我們。」
馬武妮:「真不敢當,我這就是瞎說的,趕巧了,趕巧了。」其實大院裡麵張嫂子性子直,早就那麼說過,楊樂說張嫂子嫉妒她肚子裡麵的是小夥子。哈,彆人還能說什麼。隨便她唄。
政委家嫂子:「都是一個大院的,這麼客氣做什麼。」
然後馬武妮還把自家的小鹹菜給趙營長盛了一大碗讓帶回去。管不管用的心意到了。對得起錢進同趙營長的友誼。
錢進也不在嫌棄馬武妮不折騰,不嘴饞了。反正饞不饞的,他隻要有時間就在家裡給媳婦做吃的,變著花樣的做。
而且都是讓馬武妮好好吃,千萬彆營養不良了。
馬武妮也給麵子,做什麼吃什麼,反正不吐,沒有孕反。省心的讓趙營長嫉妒。
政委家嫂子都說,沒見過這麼省心的孕婦。當然了,也沒見過這麼會伺候孕婦的爺們,這都不用張嘴,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想吃的都弄到了。
你說難怪楊樂最近看著趙營長眼神幽幽的,說趙營長一點都不體貼。
講良心的說,趙營長真的不錯了。可擋不住大院裡麵有個錢進,那真是折騰的,生生把趙營長給踩泥裡麵了,一個想吃,到處去弄。
一個不想吃,什麼都淘換給媳婦備著,你說說,政委看著兩個小子都頭疼。
為啥呀,他們年輕過,那時候真沒有這麼鬨騰,懷孕而已,至於的嗎。
大院裡麵沒彆的事,都是這兩個大肚婆。他們自己不比較,可大夥心裡有桿秤的,他們會比較。
而且天天說的都是這兩家男人還有這兩個大肚婆。
最委屈的就是馬武妮了,明明人傢什麼都沒做,明明也不作,可愣是被楊樂同錢進給裹挾著組團出道了。
禮拜天同政委家嫂子隔牆嘮嗑,馬武妮:「您說,有我啥事,我老老實實養肚子,不作不鬨,我勤勤懇懇上班,都能憑優秀了。怎麼就我還被人說那兩個鬨騰的大肚婆了呢」
政委家嫂子:「要說委屈,你確實委屈的,可你也不算是委屈,你不鬨,你家錢進折騰的熱鬨呀,兩口子分那麼清楚做什麼,你就認了吧,畢竟錢營長也是為了你。」
馬武妮指著自己鼻子:「我,我真的冤枉呀,我吃什麼都行,我做什麼也沒有那麼講究。我這上班半點沒耽誤。」
政委家嫂子心裡認可這話,都是讓他們家男人連累的,可憐的小馬,愣生生的成了大院閒聊的話題:「你看,你得這沒想,讓你家錢營長外麵折騰,總比在家裡折騰你,嫌棄你肚子不會鬨騰,兒子還想有點不聰明強,對吧。」
馬武妮聽的一愣一愣的,細想還真就是在理:「嫂子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覺得確實如此。」
就聽隔壁不知道誰笑了一聲。趕緊就收聲了。估計那也是沒事閒聊過兩個大肚婆的。
馬武妮也收聲了。不敢說了。讓人看熱鬨了。
政委家嫂子就那邊笑開了:「我這日子都不敢同你們比,感覺這些年都糊塗著過的。」
順便感慨一句,年輕真好,你看看折騰的多熱鬨。
馬武妮覺得這話何其諷刺,沒聽說過年輕圖個熱鬨:「您可真敢說。」
政委家嫂子:「你說我懷孕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什麼光景了,知道我多嫉妒你嗎,知足吧你,你一點都不冤枉。」
馬武妮就沒地方說理去了,明明折騰得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