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還沒回話呢,就看到趙營長陪著楊樂過來這邊檢查了。你說這也是太巧了點。
錢進趕緊過去關心:「你們也過來了,怎麼回事?」瞧著楊樂都有點腳步虛浮了。
趙營長眉頭緊皺:「你嫂子折騰的太厲害了,看看大夫穩妥。」
然後關心馬武妮,怎麼也過來這邊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楊樂都已經沒有心思擠兌馬武妮了,折騰得確實沒什麼精神。整個人蔫蔫的。
還是趙營長客氣的問候:「你們也過來檢查。」
錢進老憂愁了:「她也不怎麼折騰,也沒聽說過她想吃什麼,我有點著急,過來帶著她看看。」
趙營長扶著媳婦扭頭就走了。多一分鐘都不想要同錢進嘮。當然了,那也是沒想到,錢進竟然真的煩惱這個,不是顯擺?嗬嗬,一樣可恨。
馬武妮同錢進既然在這邊呢,楊樂還這個狀況,也不能走人不是。等著吧。
結果,結果楊樂檢查營養不良。
楊樂趙營長還沒說什麼呢,錢進暴躁了:「營養不良,不可能,沒天理了。你們半夜還加餐呢,竟然還營養不良,我媳婦隻有一天三頓飯,怎麼還正常呢?」
楊樂愧疚了:「是我太不爭氣了。」
趙營長心說,你這是生怕我媳婦精神好點對吧:「沒事,沒事,咱們先止吐,大夫說了問題不大。」
馬武妮拽著錢進:「丟人,閉嘴,一孕傻三年,懷的是我,怎麼傻的是你呢。」
等著人家兩口子一塊出來,本來是人情,讓錢進這麼一鬨騰,什麼人情呀,都是積怨。馬武妮對錢進都是嫌棄,就懷疑自己看上他,肯定是當時腦子不好使。
錢進不承認自己傻:「瞎說。」跟著,眼神懷疑的看著自家媳婦:「咱們去檢查一下,是不是營養不良。」
馬武妮對著錢進都要暴怒了,她吃的多規律,還營養不良?
趙營長那是真的想要同錢進鬥一場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您當我願意我媳婦營養不良的?
跟著人家虛心看向馬武妮:「弟妹,你平時都吃什麼,怎麼做,楊樂的身體吃什麼吐什麼。再這樣下去,對她對孩子都不好。還請弟妹仔細說說。」
錢進懷疑趙營長磕磣他們家馬武妮懷孕沒有反應呢:「我媳婦也不是吃什麼都沒有反應的。」
趙營長:「看的出來,你少在弟妹麵前胡說八道,弟妹吃什麼都香。」
馬武妮瞬間就覺得趙營長是個人物,這都能看出來。好感度都提高了。
馬武妮:「不用客氣,我平時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特意去補充什麼。就是吃喜歡吃的。」
怕趙營長覺得自己說的敷衍,馬武妮跟著就是一句:「真的,正常飲食,正常生活,要說不一樣,我爸在這的時候,給我做了幾樣小菜,挺開胃的,不然你們拿過去試試。」
錢進想要問問,他們家為什麼半夜還想吃東西,讓馬武妮給按回去了。
錢進總算是沒開口,至少她媳婦不缺營養,話說是不是大夫看錯了呀,明明她媳婦吃的更少,應該是那個缺營養的。
楊樂也知道,作可以,不能作的孩子同她都不健康了:「那就試試吧。」蔫蔫的,看來折騰的不輕。
馬武妮瞧著楊樂,都這時候了,也不能擠兌她了:「心情好,環境好也很重要。」
楊樂臉色難看:「看到東西就想吐,我怎麼心情好。」
錢進跟著就來了一句:「那得問你男人,彆人怎麼能知道嫂子你心情怎麼才能好?」
馬武妮掃一眼錢進,這男人還能湊合湊合。
趙營長:「弟妹,你這每天都做什麼,瞧著天天都挺高興的。」
馬武妮瞧瞧錢進,我天天看著這人瞎折騰,到處作,我心情能差了嗎?
這話可怎麼說,她的快樂源泉,楊樂怕是欣賞上不了。
彆說楊樂欣賞不了,趙營長瞧見馬武妮的眼神,他也欣賞不了,哪怕是看著自家一樣作的媳婦,他也煩惱大於快樂,他慚愧了,沒有小馬的欣賞水準。
錢進不明所以,說好好的看我做什麼:「你看我做什麼。」
馬武妮扭頭沒開口,趙營長也看向錢營長,然後不開口了。
他明白了,人家看到自家男人就高興,就開心,這個彆人學不來的。
那邊錢進:「咳咳,我同你說,我媳婦高興,那是因為,我媳婦心胸開闊……」
錢進小嘴叭叭的,說了一大堆的東西,可惜除了楊樂沒人聽。
楊樂覺得心胸開闊他做不到。尤其是對著這兩口子,這不是在說她心胸狹隘嗎?
怎麼就那麼討厭呢,看著這兩口子,不吃飯楊樂都惡心,想吐。錢營長能把嘴閉上就好了。
錢進那邊還說呢:「嫂子你這不行呀,你這怎麼就想要吐呢,你就該想點高興的事情。」
楊樂看到他能高興嗎?句句都是你媳婦比我強在哪了?楊樂覺得這輩子的心胸都用在今天了。
楊樂捂嘴,不光想吐,還悶得慌,喘不來氣,趙營長:「怎麼樣。」
趕緊把背著的水壺遞給楊樂。要說還是女人瞭解女人,馬武妮瞧一眼錢進,直接拉著人走了。
路過街邊的時候,買了兩斤桔子,扭頭往回走。馬武妮覺得自己怪仁義的。
錢進:「乾什麼,人家趙營長工資不低,不會虧待她媳婦的,他們家能缺了這個嗎?」
馬武妮心說,人家楊樂那是不想聽你的吧,我拽走的是你,桔子是重點嗎?
沒聽錢進的,過去趙營長兩口子那邊,遞給楊樂桔子。權當是賠罪吧。
楊樂:「謝謝你的好意,這東西雖然難得,可我吃了還是想要吐。」
馬武妮心說,楊樂這人,真心稀罕不起來:「沒讓你吃,讓你聞聞橘子皮的味道。」
楊樂扭頭看向馬武妮,你怎麼那麼惡毒呢?
馬武妮:「水果是好東西,也彆吃太多了。小心胃酸。容易想吐。」跟著:「桔子皮味道挺好的,你試試吧。」
楊樂心說這人太壞了,她隻是孕吐,不是吃壞了肚子。她也沒有吃多少水果,再說了,哪有多少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