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也想到了,這麼說不合適:「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誰知道你爺給你泡的什麼玩意。為了這個沒少同你爺犟嘴的。」
跟著就感懷:「為此沒少被你爺收拾,都是為了你。」這時候報功也晚了點。
馬武妮:「我真的謝謝您了。現在怎麼拿出來了,給你姑爺用?」真的不是因為家庭條件差,沒有這份餘錢給我泡藥材嗎?馬武妮有點懷疑,可也不敢懷疑,對不住他們這份父女情份。
馬繼業:「主要是家裡有條件了,買這點藥材不算什麼,也是因為姑爺皮糙肉厚,泡不壞。當然了,我過去醫院的時候,找有名望的老中醫看過,都是舒筋活血的,對咱們錢進的傷有幫助。」
他也不是盲目的給姑爺亂用藥。人家那是非常嚴謹的。馬武妮懂了,還是那時候條件差,沒餘錢,不過這絕對不會影響他們父女之間的情份。
跟著就聽馬繼業說道:「放心爸就不是胡來的人。那是我姑爺,我小心著呢?」
馬武妮:「我真放心,尤其是您對錢進,從來不胡來。」這話聽著的人有點酸,說的人更酸。
錢進那邊都聽出來媳婦嘴裡的酸澀了。可惜老丈人沒聽出來,還那邊安撫馬武妮呢:「所以你放心吧。」
馬武妮翻個白眼,看著一盆子的黑水,還有藥材:「這到底多少錢。」就分量來說,瞧著不便宜。
馬繼業掃一眼馬武妮,悶頭折騰藥水盆子:「小貴,還能承受。」
哈,還學會避重就輕了,馬武妮:「到底多少錢。」
馬繼業那是堅決不說多少錢的:「咳咳,你看看外麵的灶台我是不是忘記熄火了。」
馬武妮聽出來了:「肯定貴,到底多少錢。」她老爹有錢,也不能這麼搭進去不是。
錢進也好奇,老丈人都不敢開口了,這到底多少錢?
馬繼業期期艾艾的開口:「七十多。」嗷,都一月工資了。錢進感覺這不是一盆水,這是一盆錢。
這個消費水平,七十多,這裡麵都是什麼好玩意,馬武妮撈一把水:「上當了,受騙了?」
馬繼業:「亂說,七十多,那是泡半個月的,好幾副呢。」
馬武妮挑眉,您可真捨得:「那也不便宜。」而且這怕是有虛數,馬繼業當初為了給錢進貼補,抽煙的錢都能攢起來的。
馬繼業不願意聽了:「馬武妮,那是你男人,隻要能更好,七十多貴嗎?貴嗎?」
馬武妮點頭,貴的:「這不便宜。」
馬繼業嫌棄閨女沒有情調,當著姑爺說什麼貴賤,多傷感情:「我姑爺配得上。」
馬武妮深吸口氣:「對,你姑爺配享太廟。」在馬繼業心裡,他姑爺怎麼都是應該的。
馬繼業瞪眼,會不會說話?
馬武妮掃一眼藥湯子:「趕緊泡吧,七十多呢。」錢進也點頭,錢都花了,不能糟踐一點點。
他覺得睡覺都能在盆子裡麵堅持的。可惜老丈人不樂意,這玩意多泡也沒有好處。
七十多,貴嗎,不貴的,那是相對於馬武妮的家底馬武妮的收入。
不過對馬繼業來說絕對不便宜,可他捨得給錢進花,馬武妮嫉妒了。畢竟老爹給她花錢都沒有這麼大手筆呢。
同馬繼業嘀咕的時候,馬繼業:「一家子,你們是一家子。我給姑爺花,那就是給你花,都是因為你。不然他是誰對吧,你看以前我不是沒給嗎?」
馬武妮輕哼一聲。哄誰呢,以前你那是沒有這個條件。不然你當能消停嗎。
馬繼業也是不容易,心疼姑爺,還得哄著姑娘,兩邊還都是包售後的。
錢進泡腿,過後竟然還有推拿,馬繼業親自動手的,這售後絕了。
馬武妮偷偷看了,馬繼業給錢進用的手法,同運動員運功過後放鬆的手法差不多。竟然還挺科學。哈。
隻是錢進初接觸這玩意,叫喚的有點慘。而且聲音響亮,傳遍大院。
馬武妮最激動,趕緊關上門:「閉嘴吧,外麵怕是以為我打你呢。」自家的閒話夠多了。真不用再添上這麼濃墨重彩的一筆。
錢進那邊一身的汗,根本就顧不上聽媳婦說的什麼,對著老丈人:「疼,疼。」
馬繼業下手又快又狠:「小子,好處多著呢。忍忍就過去了。」
隔壁政委家嫂子在牆頭那邊:「小馬呀。」有話好好說,生生咽回去了。這怎麼還動手了呢。
然後探頭過去,馬武妮在牆邊呢,錢進在屋裡叫喚呢。這讓政委家嫂子迷茫了,難道老丈人收拾姑爺呢。不應該呀,人家爺倆的感情大夥見證過的好。
馬武妮趁機給自己洗清白:「嫂子,看到沒有,不是我。我就知道我肯定要背鍋。裡麵還叫喚呢,沒我啥事,嫂子你得為我作證。」
政委家嫂子瞧著馬武妮,心說應該沒大事,不然這丫頭這時候該著急,不應該急著給自己辯白。
政委家嫂子:「不是,嫂子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家錢營長做啥了,讓叔這麼惱。」
馬武妮聽出來了,嫂子認為馬繼業收拾錢進呢,對這叫聲,像被收拾了:「哈。」
政委那邊都側耳傾聽呢,馬武妮心說,我爸的名聲也不能壞了:「那不是傷好了嗎,可訓練過後,肌肉硬邦邦的,不舒服的很,我爸那是找大夫開了草藥給他泡泡,正給他鬆筋骨呢,說是少受罪。」
就聽錢進又叫喚一聲,撕心裂肺的。政委家嫂子心說,少受罪就是先把罪受了,這可真遭罪。
馬武妮嫌棄的看看屋內的方向:「他不太矜持,瞎叫喚,沒那麼嚴重。」
嫂子:「確實不太矜持。」叫喚的太奔放了,不是挨收拾呢,你就小聲點嗎?
政委聽說不是內部矛盾,直接過來這邊院子,進屋觀摩了。還有這種疏鬆筋骨的辦法嗎?
錢進看到領導,想要行禮,讓政委攔住了:「我這就是過來長見識的。」
馬繼業不太好意思,他這瞎折騰,還驚動外人了:「見笑了。老輩兒的手法,現在少用的很。也不知道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