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馬武妮沒搭理她,楊樂:「你看什麼看,顯擺你通情達理了,你……」
馬武妮斜一眼楊樂,隻當給趙營長麵子,沒搭理她。楊樂倒是知道馬武妮的厲害,沒敢繼續叫囂。
政委家嫂子還說呢:「你不是說同楊樂好好相處嗎?」
馬武妮神色不是多愉快,掃一眼楊樂那邊,就來了一句:「那不是沒抽她嗎。」
政委家嫂子算是明白了,原來你這好好相處的標準在這呢。倒是自己想多了。
話說就楊樂這樣的,除了她男人,誰能照顧的了她,這婆婆雖然心眼不少,可要說照顧楊樂上,不算是差了。
就這樣,楊樂還作天作地的鬨騰呢,老太太過來一圈,沒落到好就算了,還弄了一身的埋汰,怕是因為這件事同兒子都離心了。想想確實替老太太難受。
大院裡麵的嫂子,這樣想法的人不少。雖然都知道婆媳難相處,可楊樂這個婆婆,真的挺過得去的。
馬繼業那邊也很迷茫:「是不是我太高調了,怎麼感覺人家生氣,還有我在裡麵呢。」
這話從哪來的,雖然說吧,他們家生氣,確實是楊樂嫉妒她馬武妮有親爹照顧開始的。
馬武妮:「求您了,彆瞎說,您要是在這邊摻合到彆人家的事情裡麵,我媽會瘋了的。」
同老太太攪合一塊好聽嗎?這話真的就是不能亂說。怕彆人亂誤解。
馬繼業那也不是這個意思,聽到自家閨女這麼說,眼睛都瞪大了:「亂說,你這嘴,回頭收拾你。」
錢進好險沒有笑出來,確實沒有這麼亂說話的,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爸,我覺得我這好的差不多了,能歸隊了。您看呢?」說完還伸伸自己胳膊腿。
馬繼業掃一眼錢進,放下茶杯:「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等哪天讓五妮帶著你,咱們一塊過去醫院,人家大夫說了算。」
對於這件事情,馬繼業那是相當嚴謹的,半點不肯馬虎。
錢進聽的頭大,不是多大的事情,怎麼就非得這麼來回折騰,自家媳婦還懷著呢:「不用吧,我這都能跑能跳的了。」
馬繼業多寵著錢進的人,在這個問題上,半點不敷衍:「這事,聽我的。」
好吧,一家之主,到什麼時候都有一家之主的氣勢。錢進也不敢亂說了。
馬武妮自然是不會反對的,她更樂意錢進多修養一陣子。
儘管,馬繼業帶著錢進去複查的時候,手裡還給姑爺捧著水壺,可人家依然是一家之主。
錢進去哪,怎麼檢查,看檢查結果,那都是人家馬繼業點頭為準的。可就是捧著的茶壺,那是給姑爺隨時潤唇的。
錢進同趙營長張營長抱怨的時候,險些讓兩人拉著揍一頓,這哪是抱怨,純純的顯擺,得瑟。
誰家老丈人寶貝姑爺到這份上?錢進這小子還想要怎麼著?
而且錢進這個身手,可不像是修養了半個月的人,那拳頭虎虎生風的。就是腿腳,也一點沒耽誤訓練。
趙營長同錢進交手,感覺錢進更強了呢,隻能說人家老丈人平時喂招喂的好:「伯父的身手當真是了得。」
錢進驕傲了,那肯定是:「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
不過同他們戰鬥的拳腳還是不一樣的。張營長同趙營長都看到效果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張營長:「你小子,難怪扒著人家閨女不撒手,你這就是想要掏老丈人家底,套老丈人功夫。」
錢進:「我可沒有你那麼卑鄙,我那時情之所至,我媳婦好著呢,從小就好。我就是單純的惦記上我媳婦了。」
跟著人家錢進就驕傲的說了:「我追著我媳婦去的我老丈人家,懂不懂?」
懂,也不想懂,就彆想讓這小子得瑟,誰都不想搭理他。
錢進那邊還嘚啵呢:「我媳婦身手更俊,而且我媳婦那是血脈上帶的力氣大,你們懂什麼?」
趙營長實在是看不慣錢進這小人得誌的勁頭:「我們什麼都不懂,我們隻知道,在你家裡你這點本事墊底。」
張營長跟著點頭,老趙這小子說話精辟,夠損,夠給力:「對,你一個墊底的,你驕傲什麼。」
這對男人來說那可不是什麼英明神武的事情,錢進:「瞎說,瞎說什麼呢,我那是為了家裡的太平,我那是為了長治久安,男人,就應該扛起這一切。」
總得有個墊底的,難道讓他對著媳婦下死手嗎,這兩人沒安好心。
張營長冷哼,你小子也有著慌的時候,活該,誰讓你得瑟了:「看把你個偉大的。」
錢進臉皮厚,覺得自己當得起偉大這個詞:「本來就是。」家裡沒有他上下週旋,左右奉承,可怎麼辦?
他不想搭理這裡兩個壞心眼的了,跟著自己過去訓練了。
趙營長同張營長看著錢進憋屈,他們心裡舒坦了。憑什麼好事都讓這小子占了。就該讓他得瑟不起來。
錢進到底是傷到了,腿腳上還是需要訓練一陣子的。
然後人家錢進回家,老丈人就開始幫著舒筋活血了。滿院子的苦藥湯味。不對,應該是滿大院都這味。
據馬繼業說,是早年祖上留下的方子,專門給孩子們舒展筋骨用的。
過去的時候家裡沒條件,弄不來這麼多的東西,不然他們練功的時候,泡泡這些藥材事半功倍。
說的太神奇了,馬武妮懷疑是被哪個江湖郎中給騙了。
拉著錢進不讓他輕易試水,馬武妮:「還有這種玩意呢?」以前那是真的沒聽說過。
馬繼業:「啊。」跟著:「那肯定是有,難道我能憑空變出來這玩意。」
馬武妮拽著錢進沒撒手:「我怎麼沒有用過?」不應該呀,要說家裡的好東西,都是她先用的。
馬繼業翻白眼看著閨女:「你都這麼厲害了,還敢用呀。」再說了,生武妮的時候什麼條件,什麼環境,敢隨便用嗎?
跟著馬繼業就說了:「你爺倒是想要給你用,我也捨不得呀,細皮嫩肉的,萬一呢,對吧。錢進皮糙肉厚的,泡泡沒事,還能把他泡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