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家嫂子深有同感,那是真的不好打法,天天鬨騰,知道的她懷個孩子,不知道的,以為她懷個炸彈呢:「我這裡她都來了兩趟了,說是沒人幫襯。」
你就說說,誰家懷孕,這麼折騰,需要什麼幫襯。說句磕磣的,你懷上的時候需要你男人幫襯,你都懷上了,你找那也是找你男人,找彆人你找的上嗎?
沒有公婆,沒有爹媽,沒人幫襯,你就不生了?生孩子管你叫媽的好不好?
這話再煩那也不能說,不過他們兩個不說,背地裡張嫂子他們說的可比這個難聽多了。
畢竟這個楊樂,真的特彆麻煩鄰居。馬武妮就慶幸,距離她遠那麼點。挺好。
馬武妮:「家裡人呢,接過來,總不能讓彆人家的嫂子總是照顧她,人情她記住了嗎。」關鍵是沒有那個義務。
政委家的嫂子:「聽說,趙營長家裡,是不願意這門親事的。」意思就是,人家婆婆不太樂意過來伺候。
跟著:「她家裡應該沒什麼人。」所以天天作,合著家裡沒人寵著她。
馬武妮:「可憐見的,小白菜了,那就吃食堂,總有一款菜色能夠滿足她。若是這個還不行,那誰能有辦法?誰家懷孕不都這樣嗎?」
反正馬武妮就喜歡吃食堂,要不是覺得給人添麻煩,她恨不得泡在食堂裡麵,菜色味道多好。
偶爾打電話的時候,她可沒少同馬武葵說炊事班同誌的好。馬武葵要是能拿下一個,家裡生活水準都上去了。
政委家嫂子對著馬武妮攤攤手:「她但凡有這麼明白就好了。」人家楊樂的原話是,我都懷孕了,還吃食堂?
哎呦,聽的周圍的人,都看著她的肚子,懷孕了,怎麼就不能吃食堂了?
馬武妮:「不是,她懷的她男人的孩子,生下來同她叫媽,她懂不懂呀。自己的事情自己負責。彆人遷就你那是情份,不遷就那是本分。」
天天的叫喚,知道的你懷孕了,不知道的你懷春了?
真要是本分,能這樣?政委家嫂子老鬨心了,這地方講人情,彆管怎麼鬨騰,也得管。楊樂這就是有恃無恐。
政委家嫂子:「等趙營長回來就好了,隨便她折騰。」
也就說趙營長不回來有前,政委家嫂子都得跟著鬨心,要安撫這個楊樂的。
馬武妮:「也不知道人家懷的是個什麼極品。」
政委家嫂子差點跟著點頭,你說人家五妮怎麼就那麼消停呢:「你家這個可真是知道心疼你的。多乖呀。」
馬武妮低頭看看自己肚子,現在還是個卵,鬨騰個什麼:「這纔多大,還什麼都不懂呢。不過我是真的高興。」
那是誰都看得出來,政委家嫂子:「怎麼樣,是不是家裡人高興壞了。」
說到這個,馬武妮精神抖索:「那肯定是,我看誰在催生,哈。」
跟著:「說起來,我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我家裡竟然沒有動靜,這不對呀。」
政委家嫂子:「你可彆多想,或許就是太遠了,不方便表達關心,再說了,寫信,寄東西過來那也需要時間對吧。」
馬五妮搖頭:「不對,這不是我爸的風格。」
跟著:「嫂子,我得去打個電話問問。這不尋常。」這不是他們家老爹的做派。
政委家嫂子瞧著馬五妮麵色不對,怕馬武妮因為家裡人不關心傷懷什麼的,趕緊跟著:「我陪著你一起去,你彆擔心,沒事的。」
馬五妮:「沒關係,沒關係,嫂子你彆急,我不會情緒激動的,我是擔心,我爸已經坐火車過來了。」
政委家嫂子心說,畢竟是你爸,你都找婆家了,不那麼關心也正常,或許就是五妮想多了。畢竟孩子以後姓錢。
怎麼安慰馬武妮好呢,一個比一個鬨心:「那就好,那就好。你彆擔心。」
馬五妮打電話給馬武葵,馬武葵早就扛不住了,都要哭了:「你怎麼纔打電話,是不是爸媽到你那了。」
電話不太隴聲,政委家嫂子都聽到了,這還真的來了?原來不是馬武妮想多了,是自己想少了。這家裡還真就這麼慣著閨女的,即便是已經出嫁的。
馬五妮也驚了:「沒有呢,我就說他們怎麼沒有動靜,都過來了。你也是,怎麼不早說?」
馬武葵:「都過去了,不讓我同你說,說是他們四個一塊走,安全的很。他們開的拖拉機。」
馬五妮都無語了:「可真能耐,這是準備大江南北都走走唄。」
馬武葵:「你還開玩笑,我這都的吃飯都不香了。他們到了,您趕緊給我打電話,我同你說,就沒有這麼折騰人的,他們那是出去嗎,他們那是嚇唬我呢。」
馬五妮還是知道馬武葵的,怕是扛了幾天,心裡崩潰了:「沒事,沒事,踏踏實實的,那四個人一塊出門,不忽悠彆人就不錯了。你彆擔心,他們到了,我立刻給你電話。」
馬武葵氣的:「你怎麼那麼心大,到了立刻告訴我。」
說完電話就放心了,隻要馬武妮知道這事,馬武葵就感覺身心都輕鬆了,有人扛著這事了。
馬五妮對著嫂子解釋:「我姐雖然比我大,畢竟沒有成親呢,心裡裝不了事。」
政委家嫂子:「我也裝不下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還開車過來呢,找的到路嗎?」走丟了咋辦,難怪對麵姑娘那麼著急。換誰能不著急。
馬五妮就不著急,老淡定了:「沒事,我爸年輕時候就走南闖北的,我媽那是心裡有數的,再說了還有錢進那邊的爸媽跟著呢,這四個人在一塊沒什麼可擔心的。」
政委家嫂子,先看看馬武妮的肚子,然後才閉嘴的。換個人也擔心的好吧?你咋那麼心大呢。
說是這麼說,可馬五妮這一天過去大門口好幾次。老人們不是讓人多省心呢。
政委家嫂子都說,讓人過去城裡看看,接一接。看著馬武妮的行動,心說,你也不是那麼心大嗎?
馬五妮心說,怎麼接呀,誰都不認識誰,拿著照片滿縣城轉悠,不現實:「沒事,或許他們想要休整好了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