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快得了吧,我看你是對自己什麼德行,心裡沒數。」自家男人就不會有好人緣,馬武妮算是看明白了。
錢進:「好呀,你心裡腹誹我。」這女人把自家男人看的太扁了了。
馬武妮:「我嘴上也在正式提醒你。做個人吧。你看看外麵對你都是什麼情況了。」這個男人心裡真的沒數。
錢進昂著下巴頦子,聲音洪亮:「真男人,不會懼怕槍林彈雨,更不會懼怕流言蜚語,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跟著:「我也不用你領情,我對媳婦好,我樂意。他們就是嫉妒我,有本事他們對媳婦好呀?」
隔壁政委,讓媳婦掐了一把,那是真的把錢進給記住了。你嚷那麼大聲做什麼,生怕你嫂子聽不見是吧?
馬武妮:「我真是謝謝你了。」
錢進:「不用客氣。」你說說人家兩口子這邊什麼都知道,愣是玩的那麼開心。
對於不開心的左鄰右舍,那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打不過就融入。他們沒打算融入彆人的家庭氛圍,那隻能是這些鄰居,融入他們的家庭氛圍了。
跟著錢進一塊做新好男人吧。不然家裡天天生氣。這個結果,讓錢進人緣更好了,在嫂子們中的人緣。嫂子們說了,好氣份,好習慣,需要好的男人帶動。那個好男人就是錢進,錢營長。
馬武妮對著招人恨的錢進,真的沒招了。多少嫂子這麼誇你,就有多少兄長等著收拾你呢。
可惜錢進即便是明白這個道理,也擋不住他瞎驕傲。
這人就淡定不下來,得瑟的極其招欠。
隔壁不是好,就是吵,政委媳婦的結論是:「這兩個人過日子,我怎麼覺得那麼真實呢。」
政委:「誰家過日子還能是假的?」
政委媳婦:「趙營長家呀,你看看那像是過日子嗎,好像逛百貨,擺在架子上讓人看的。」
跟著:「誰好人家過日子,天天,你稀罕我,我稀罕你的,他們說著不肉麻,我看著都肉麻。還有那個委屈,哪來的委屈,天天委屈,我還委屈呢。」
跟著:「你看人家武妮,委屈誰都不委屈自己,覺得委屈了收拾男人一頓就過去了。不然收拾彆人一頓……」
政委:「你彆說了,你沒覺得你越說越不對勁了嘛?」再說了,她不委屈,委屈的是自己的兵。錢進這個沒出息的。
好像是有點,政委媳婦:「我就是說,彆作,好好過。」
政委翻白眼,但凡懂這個道理,哪來的這麼多事。趙家那個也是毛病。
馬武妮真沒當回事,趙家新媳婦那就是一個樂。又不靠著她過日子,還能看她臉色了。隨便她高興與否。
結果不是,第二天這位楊樂帶著東西過來了,口口聲聲道歉的,那怯怯的一張臉,馬武妮但凡說句重話,怕是回頭就得傳她不好相與。話說,她本來就不好招惹,怕彆人說嗎?
馬武妮:「嫂子你想多了,這都不算是什麼事,我同你說明白了,我住哪同你沒關係就行了。」
楊樂:「可是我誤會了你,我心裡過意不去。都是張嫂子……」
馬武妮:「嫂子,我知道你就是這麼善良的性子,無論同誰發生什麼矛盾,都會認為是你自己的錯,一直內疚,心裡不舒服,真的太善良了。」
楊樂也不好再把過錯,推給張嫂子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馬武妮那邊:「嫂子,道歉我收下了。你隻管開開心心的回去,你放心,我這裡隻當這個事情沒有發生過。你放心,不值當的事情,我從來不走心。」
推著楊樂出門的,馬武妮嘴上還說:「嫂子,你趕緊回家去吧,留你在這裡,都顯得我這人不夠大氣,一直讓嫂子內疚道歉呢。嫂子,這事就這麼了了。」
利索的關門,就沒想過同楊樂這樣的作精有交情。可以說是避而遠之。
楊樂也沒有想到,這女人是這麼個說一不二的性子,原諒了,你走,不然彆人誤會我沒有原諒你。
她竟然不得其門而入。你說這人好說話,她不同你交心,不給你交心的機會。
你說她不好說話,可她句句理解,句句原諒,沒有一句不好聽的。大方的讓你慚愧。
楊樂覺得這大院裡麵最不好打交道的就是馬武妮了。這人不吃她這套。
馬武妮在門裡嗤之以鼻,但凡多同你廢話一句,都是我腦殘。這點小心眼,跟我玩?哈。
我可不是你男人,不在乎你稀不稀罕我。
最震驚的還是隔壁的政委媳婦,看到趙家的過去武妮那邊,心裡鬆口氣,心說今天輪到武妮煩惱了。
結果就兩句話的功夫,人家武妮就把人給打發出來了,還半點錯挑不出來。這可真是了不起的本事。
她要是有這兩手,就不用天天聽這個趙營長媳婦各種委屈了。
最近這段時間,讓楊樂纏的頭疼,有空就繞著他們家的事情,他們兩口子的感情轉悠了。
隔著牆頭同馬武妮八卦:「你怎麼做到的。」
馬武妮說的可大義淩然了:「趙嫂子那麼善良的姑娘,但凡我多聽她一句道歉,那都是對趙嫂子的折辱。」
政委媳婦張口結舌:「就這?」
馬武妮:「嗯,人家都道歉了,咱們還能不依不饒的聽人家到底哪錯了?」
那倒是。可政委家嫂子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楊樂那要是這麼好說話,她能被纏上?
跟著馬武妮就笑了,賊賊的:「不過隻適用於我,不適用於您,您是嫂子,您得聽,您還得解決問題呢。」
政委媳婦被馬武妮氣的,到處找東西,恨不得能隔著牆頭,收拾這丫頭一通。
馬武妮哈哈笑著就跑了。嘴裡還哼著小曲。彆提多樂了。
政委媳婦:「馬武妮,你等著,」
彆看兩人鬨騰的厲害,誰都知道,馬武妮同嫂子關係好,不然不能這麼亂開玩笑的。
楊樂就嫉妒這個,說馬武妮是個奸詐的,不然怎麼同誰都不多說,隻同政委家嫂子說的來。
第一個反駁這話的就是張嫂子:「那可不是,錢營長媳婦同大家都說的來。能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