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這樣,他能來食堂吃飯,這不是當著瘸子說柺子嗎,所以安慰的一點不到位。
政委那是掃一眼說話的小子,記住他了:「你倒是看的明白。」
撲哧,不知道誰又笑場了。真的,他們也沒少聽家裡媳婦說錢進那小子,天天比,不勝其擾。挺共情的。
政委冷哼:「你們彆瞎笑,都同錢進學學,就不用來食堂吃飯了。」
老鴰落在豬身上,他們這群人誰也不用說誰。政委這話說的言不由衷。
有人就嘀咕了:「你說說,這小子,就是瞎得瑟,你對媳婦好,你就不能悄咪咪的。」
非得讓大夥都看到,弄得他們這群男人賊不是東西,就顯擺你唄。所以錢進那是惹眾怒了。
大夥一塊點頭,可不是嘛,你讓他們這群人怎麼過?
這群懶老爺們的想法,也不是多清白,政委:「咳咳,你們都學了他不就行了。」正能量還是要推的。
一個個的大後方安穩了,才能更好的訓練。再說了,家都收拾不好,還提其他嗎?
聽著政委的口氣不對,大夥都不乾了,那不是為了政委打抱不平嗎?怎麼您還立場不鮮明。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政委,我們是為了你好,您住的那麼近,那小子每次得瑟,嫂子都邊上看著呢。回頭嫂子就上下打量您,您說,嫂子能看您順眼。」
太有道理了,大夥都跟著點頭。這時候您就該同我們站在一塊,畢竟您是最先受害的那個。
所以政委沒說出來那點難言之隱,這群人都知道,是吧?
政委臉色都綠了,家裡還有點秘秘沒有了:「哈哈,好呀,你們都在這看笑話呢。」
這群不是東西的,比錢進還不是東西呢。原來說了半天心裡都有數。這事一捅就破。
大夥一看西洋鏡戳破了,瞬間散開,不跑等著什麼,等著政委秋後算賬嗎。
剩下政委一個人,想要數落都找不到人,更重要的是,這群不做人的,說走就走了,他還要同食堂結算,那個鬱悶呀。回家怎麼同媳婦交代。
怎麼就碰上這麼一群狗屁玩意,話說追根究底的話,問題還是錢進這個鬨騰東西。
你說說,怎麼就不能消停了。太坑人了。早知道,說什麼不同他做鄰居。
話說人家小倆口相處的那是真好。那是大夥眼皮子下見證過的好。
不知道誰在說話,語氣幽怨:「這事真不怨咱們不如錢進表現好。你說,誰家媳婦同錢進媳婦一樣,咱們誰敢不好好表現?」
大夥理解的點點頭,對,錢進也不容易,那樣厲害的媳婦,不表現成嗎?
就聽那人繼續說道:「彆說那一身的好力氣,就說人家媳婦那是放哪是哪。人家錢進媳婦這邊有工作,家裡還有一攤子活計呢。裡裡外外不用錢進那小子操心,除了給家裡做飯,他還能做什麼?」
聽著心裡怎麼就那麼平衡了呢,原來錢進除了在這表現,也沒有地方可讓他表現了。
邊上的人不太瞭解錢營長家的情況,更彆提人家錢營長媳婦了,詢問:「你聽誰說的。」
就有人嘀咕了:「還用得著說嘛,錢進媳婦隔幾天就給家裡拍電報的。」
至於電報內容,雖然沒人說什麼,可什麼事情隔兩天就拍電報,不花錢的嗎?
政委聽到這裡,就走人了。聽聽就算了,可不敢同媳婦掰扯這個,不然鬨的就不是矛盾,那是離婚。
咋地你媳婦比不上人家,就是你不對媳婦好的理由?就是你家務比不上錢進那小子的藉口嗎?
家裡,馬武妮兩口子正在政委家串門呢。政委黑臉,躲不開這兩了是吧,隔壁鬨騰給他穿小鞋不算,還到家裡來穿小鞋了。
馬武妮拿的是教材,遞給嫂子:「我不懂這些,剛好寫信回家的時候提了一嘴,我四姐就把家裡以前的學習資料給郵寄過來了。」
政委媳婦聽到這話,心裡彆提多高興了:「這多不好意思。」
馬武妮:「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咱們大隊那邊,彆的東西都能推辭,可就是這樣的東西不會推辭的,搶也要搶到手的。那可是孩子學慣用的東西。」
錢進:「以後大侄子考上大學,那也是咱們大院的榮耀。嫂子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政委媳婦:「我本來也沒有想推辭。」為了孩子學習,誰家能不上心。
錢進是個有眼力見的:「嫂子,政委還沒吃飯嗎,怎麼飯菜還在鍋裡熱著。」
政委媳婦怪不好意思的:「他呀,誰知道忙什麼去了。這個時候纔回來。」
就差說,不如錢進,去哪都知道說一聲,而且沒事人家也不出去亂跑。
馬武妮可不敢,讓這話說出來,自家男人的小鞋不是那麼穿的:「嫂子,我就羨慕您,您看看,政委多持重,對家,對孩子,對您都好。」
政委媳婦聽的皺眉頭,大家都羨慕你的好不好:「你還羨慕我呢?」
馬武妮:「啊,我家錢進要是有政委一半的持重,我多踏實呀。」
政委媳婦愣是沒法說彆的了。話說還是有點道理的,這個年歲也就剩下持重了吧。
政委臉上都不好意思了,小年青可真敢說,他不好意思認呀:「咳咳。」
真不用說的如此讓人掛不住臉。
錢進同馬武妮立刻告辭:「啊,我們可不敢打擾您吃飯,我們走了。」
主要是看到政委臉色不太好看了,錢進知道繞著點走。
政委:「彆呀,來了就呆會。」感覺口氣有點陰陽怪氣的,錢進決定了,最近都繞著點走。看臉色,還是會的。
錢進:「您都沒有好臉色給我,我纔不在這裡找罪受呢。」說完扯著媳婦就走了。
政委磨牙,嘴欠,知道還非得說出來。
家裡,兩口子小聲嘀咕:「你真誇的出口,還持重?」假不假呀,那就是耷拉臉。
馬武妮拉扯錢進的耳朵:「我還不是為了你,難道你想要被天天穿小鞋。」
錢進可傲嬌了:「那就不可能。」即便是也不能在媳婦麵前承認,男人的麵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