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把馬武妮給氣背過氣去,多於關心他。寫信的時候把錢進給罵個狗血噴頭,心裡裝不下彆的事情了,就這麼點破事怎麼著。平時多訓練,戰時少流血,不懂嗎?
好吧錢進終於體會到了媳婦字裡行間那麼點關心。咧開嘴笑了好幾天。
寫信的時候還嫌棄馬武妮,說話拐彎抹角,一點不直白,要不然他能誤會嗎?
馬武妮把信團吧團吧燒了。真的看的人上火。
然後就後悔了,後麵寫的什麼沒看到呢?
本來不想詢問錢進後麵的內容了,可萬一有重要的事情呢,沒辦法,拍電報過去,說看信的時候,被蠟燭給燒了,後麵寫的什麼沒看到。
重要的話,電報說一聲,不重要的話就算了。
錢進能說什麼,重要還是不重要?他立功了。算了,這要是特意說一聲顯得自己淺薄。
至於說邀請馬武妮過去那邊探親的事情,錢進也沒好意思提。
因為錢老實給錢進寫信了。說的都是馬武妮加工廠那邊的事情,說的是馬武妮現在多忙,讓錢進懂事點,彆給媳婦扯後腿,天天在老丈人麵前給你媳婦穿小鞋。
錢進看著爹媽寫的東西,再看看馬武妮的電報。心裡老不是滋味了。他還成了扯後腿了。
給媳婦寫信的時候,斟酌多了,不敢亂抱怨,也不好意思亂要求,不過惦記那是字裡行間都有的。
馬武妮知道這人好好的,心裡不擔心他,到也不再夜裡睡不好了。能把心思都放在買賣上了。
新款的傢俱床榻,讓她最近收入不小。
馬繼業又開始天天跟著閨女後麵了,看著閨女每天過去公社的儲蓄所存錢,馬繼業就怕閨女被人盯上。
你說當初讓閨女學木匠的時候,誰能想到收入這樣大。
當然了開支也是大的。屯一批木料,這錢就出去一半。這是馬武妮的原話。
不過吳春梅同馬繼業都不相信。他們家老閨女心眼多著呢。經濟上這點事,對他們老兩口子誰都沒有交過底。
眼看到年節下的時候,家裡幾個閨女都來了,老大男人在公社左右給人換玻璃,小日子過的富足。
沒看到嗎,馬武藝穿的戴的,比馬武妮都時髦。
馬繼業就稀罕大姑爺,掙錢了捨得給媳婦花用。這大姑爺挑的好,沒事就同吳春梅得瑟。
老三兩口子過來的時候拎著大包小包的,掙工資的錢不多,勝在穩當鐵飯碗,尤其是帶來的那些東西,一看就不是馬武多置辦的。那是親家母幫著置辦的。
說明馬武多同婆婆相處不錯。這個比什麼都強。公婆開明,這對閨女的小家來說那是最好的。
吳春梅滿意這兩口子,然後就是馬武葵雖然沒物件,可工作出色,自家過來提親的更是多不勝數,對這個閨女她也滿意。
至於馬武妮,輪不到他們不滿意,他們兩口子站在閨女麵前,馬武妮能滿意就成。
然後就是二姑爺二閨女,你說閨女在縣城,小買賣做的還不錯,穿著打扮也看的過去。
可二姑爺呢,衣服那是縣城的衣服,鞋子也是新的,可愣是揣著個袖子,佝僂個腰。看著比馬繼業歲數差不多。
馬武菊讓她精神點,他還那邊犟:“我就是個鄉下的泥腿子,我就穿什麼也這個德行。我沒給誰丟人。”
馬武葵嗤笑,你還挺驕傲唄:“他這是想要一條道跑到黑。”
馬武妮:“馬武菊能收拾他,你少操心。”然後就不往那邊看了。
馬武菊這個氣,誰說你丟人了。可你就不能打起精氣神嗎,一家子在一塊你跟受氣的一樣,你想怎麼著。
吳春梅就說馬武菊:“你這買賣是不是太辛苦了,不然你租個鋪子,省的風吹日曬的,我瞧著有撈頭。”
馬武菊:“等過完年我再看看,說起來我這買賣能有成色,還是多虧了咱爸,還有大姐夫,三妹夫幫襯呢。要不是他們幫著我忙前忙後的,我自己可忙不過來,淘不到那麼好的貨,也找不到那麼好的買家。”
吳春梅心說,我這閨女放哪哪行,乾啥都拿得出手。就衝這張嘴,那也是個能成事的。
然後就看到那邊的二姑爺,你就沒什麼說的嗎?
馬武菊男人一句話不說,都是彆人的好,沒他啥事了唄?
馬武藝男人:“一家人,說這個做什麼,順手的事情。”
馬武多男人更是說了:“我幫著他們找到二姐那邊,他們還感謝我呢,說沒有我都找不到這麼好的山貨,是我謝謝二姐。”
馬繼業:“好了,你們這樣互相幫襯,我是真高興。”
那邊馬武菊男人一句話不說,心裡老不高興了,那買賣他也沒少操心費力的,怎麼就好像沒有他什麼事了呢。
你就不想想,你自己的買賣,你想彆人誇你什麼,還感謝你不成。
可馬武菊男人不那麼想,他覺得老丈人一家看不到他的好。他覺得自己多餘,他被排擠了。
沒看到嗎,老大,老三的男人都被老丈母孃哄著捧著的。他呢,誰搭理他了。
同馬武菊嘀咕的時候,馬武菊就歎氣,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招贅的姑爺,捧著你做什麼,你還不得過去捧著大姐夫同三妹夫嗎。
再說了,家裡買賣,那不是姐夫妹夫幫襯了嘛,你就一句話沒有?
馬繼業:“今年錢進不在家,不過廚房這塊,還是我們爺幾個包了。你們娘幾個出去轉轉。”
馬武藝男人立刻說了:“今年我可是學了一手,讓我也亮亮手藝,不能比咱爸表現的差了。”
馬武多男人:“那得比試一番了,大姐夫我也不錯的。”
輪到馬武菊男人:“我給你們燒火。”他倒是會做飯了。這一年媳婦不在家,他自己給自己搗鼓吃的,可味道那真是沒有。也做不出來像樣的東西。
馬繼業就心疼自家二閨女了。大過年的,大家都奔著高興,隻要馬武菊自己不說什麼,馬繼業兩口子自然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馬武葵那邊拉著姐幾個回屋說話了。
馬武藝同馬武多他們說的都是馬武葵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