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知道外麵傳言的時候,急的嘴上起泡,氣錢程沒事瞎折騰,多少年前的黃曆了,怎麼還折騰。
都去上大學了,沒事少回來,讓這個事情淡下去,不好嗎。兄弟喜歡一個姑娘,傳出去好聽怎麼著。
馬繼業從來沒有反思過,知道兄弟喜歡一個姑娘不好聽,為什麼當初答應武妮同錢進的親事。這就是待見同不待見的區彆。
這點破事,馬繼業對著馬武妮那是想說不敢說。一時間家裡氣氛緊張。
馬武妮氣的更是橫眉冷對,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這麼不會說話。有這麼亂傳的嗎?但凡這年頭能告他誹謗,馬武妮早就告了。好歹你們傳真的呀。
馬繼業的憂愁永遠繞著他姑爺的:“你說這點事,我這不同姑爺說,回頭傳到姑爺耳朵裡麵不像話,可說了,姑爺心裡也不高興呀。這群吃飽了撐的不乾人事的。”
馬武妮翻白眼,就這麼點閒話而已,值當你同你姑爺通風報信嗎:“那就彆說。”
那是不說就沒事的嗎。馬繼業:“你真同那個錢程沒什麼吧。”
馬武妮氣急眼了:“我是那麼沒譜的人嗎,彆人說就算了,你們知道實情的,怎麼還這麼問。”
吳春梅對著馬武妮:“你也是,你踹他去哪不好,你踹他去草甸子上。”
馬武妮這個委屈呀,我踹死就對了。
林茂看到馬武妮都忍不住笑:“武妮姐彆不高興了,都是咱們廠裡的混小子瞎說的,故意哄騰你呢。”
馬武妮也是頭一次知道,閒話的源頭在這裡:“他們?坑我呢?”
林茂:“可不是嘛,沒事,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我都沒有惱,你就彆惱了。”
馬武妮皺眉:“有你啥事?”真心的,馬武妮不是很明白,這裡麵還能牽扯到林茂?
林茂對著馬武妮笑的極其不好意思:“他們說的是,錢程都被你弄草甸子上了,我要是不努力,草甸子都沒有我的份。”說完扭頭,笑噴走的。
馬武妮氣的頭昏腦脹的,這群不是東西的。嘴巴怎麼就那麼欠呢。有拿姑娘名聲開玩笑的嗎。
即便你們都知道怎麼回事,也不能這麼亂開玩笑呀。
然後廠子裡麵就開始整頓了,不知道誰說的還好,知道了還不收拾你們,當真以為小媳婦的閒話那麼好傳呀。
毀人名譽天打雷劈。馬武妮那是雷霆手段。
小夥子們馬武妮收拾怕了,知道自己嘴巴惹的禍。過去給馬武妮道歉。
馬武妮痛心疾首:“媳婦家名聲多重要,有你們這麼缺德的嗎,造謠一張嘴,避謠跑斷腿懂不懂。”
小夥子們:“那不是武妮你,我們纔敢開玩笑的嗎,知道你不生氣。”關鍵是,傳武妮這些,根本就不會有人信的?大家都當玩笑,纔敢開。
那是你們亂開玩笑的理由嗎?馬武妮氣的扣了他們每個人五塊錢工資。叫你們不知道閉嘴。
錢老實兩口子過來,對著武妮就是道歉:“都是錢程這個沒譜的,我們同他說了,以後都不用回來。”
馬武妮覺得這樣最好,錢程這個孫子,以後肯定收拾他:“讓他自生自滅去吧。”
錢老實兩口子看看馬武妮點點頭:“不管了,以後都不管他了。”
馬繼業心說,那是兒子,真不用這就不管了。再說了這話也不可信。
然後兩口子同馬武妮說,給錢進拍電報了,解釋清楚了。讓武妮彆上火。不光他們知道武妮什麼人,滿大隊都知道武妮什麼人,根本就沒人信這事。
所以滿大隊都知道這點閒話了。馬武妮不知道該哭該笑,這被信任的無奈呀。
馬繼業同吳春梅真的沒想到這兩口子做事這麼利索,這點事給姑爺拍電報了,解釋的清楚嗎?
早知道,自己給姑爺去電報了。好歹能說清楚點點。
馬繼業眼巴巴的看著親家錢老實:“不會因為怕花錢,電報沒說清楚吧。”
錢老實:“不會,不會,說的很清楚。”跟著:“錢程那是我們沒有教好。對不住親家。”
錢老實媳婦:“聽說孫家的丫頭嫁人了,錢程也是被刺激到了。”這個解釋太牽強了。
馬武妮現在考慮的是,錢進既然知道,自己要怎麼寫信解釋一下。真的太愁人了。
要知道錢進的醋勁還是不小的。錢程滾蛋了,給馬武妮留下的爛攤子,那還是有的。
尤其是寫信同錢進解釋的時候,錢進竟然沒有回信。馬武妮心說難道真的生氣了。不至於呀,生氣也該問清楚才對。
結果彆管是信還是電報,都沒有回。
錢進吃醋不回電報的機會不大,所以錢進那邊肯定是有事情。
馬武妮自認為是個心大的,可這次還是擔心了。錢進的工作那都是帶著危險性的,還這麼久沒有訊息。馬武妮最近數錢算帳都有點走神。
她琢這點事情,還沒法同家裡人敞開了說。自己擔心就算了。還讓他們跟著擔心做什麼。
馬武妮也不敢總是給錢進拍電報,怕犯了錢進那邊的紀律。
這點事天天琢磨,夜裡馬武妮都開始失眠了。
心裡還嘀咕呢,錢進什麼時候走進心裡的,這竟然還惦記的睡不著覺了。
馬武妮等的心焦氣燥,心說去年秋收過後自己過去的錢進那邊,不然自己過去那邊等,或者多少有點訊息什麼的。
馬武妮這邊做準備,要過去錢進那邊看看,結果錢進的電報過來了。
主要是讓馬武妮彆擔心的。
跟著錢進的信也來了,信上說的就多了,關於錢程的,關於馬武妮身邊那些小夥子的,醋那是真的醋。
馬武妮心說,你倒是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可我擔心的事情一句沒提。
算了,可能是有紀律不能隨便提,給錢進寫信的時候,馬武妮就說了,讓他平日多訓練。把身體鍛煉好。
馬武妮私心認為,真本事在手,出去乾什麼都讓家裡人放心點。不知道錢進聽懂沒有。
可錢進收到信,不這麼認為,心說什麼意思,現在的體格伺候不好她了?
人家給媳婦寫信,就這麼直白的說了,我身體好著呢。收拾你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