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就沒有影響買賣。而且好像還有人專門過去他們店鋪買傢俱,就是為了吳春梅承諾的售後。
這可真是沒想到的一波廣告。
百貨那邊想要說,你們的售後能不能到我們那邊,馬武妮就笑笑,我們賣出去的我們負責,批發出去的按說應該也負責的。
可問題是,你們百貨不願意做這種售後嫌棄麻煩。
就這麼點問題,到了百貨那邊,都要開個會,成立一個小組,商量小半個月,最後還不一定商量成什麼樣呢。所以馬武妮都不用開口拒絕,他們自己扯皮就沒完沒了的。
馬武妮的木材加工廠,在附近的縣城發展那是最好的,最有潛力的。
讓馬武妮意外的還是吳春梅真的是潛力無限,多大的攤子,人家都能穩得住。不愧是生出來她馬武妮的女人。
馬武妮帶著林茂在外麵跑了一圈之後,外麵的事情少有林茂搞不定的。
有這麼兩個能人的幫襯,馬武妮突然就發現自己好像閒下來了。還能跟著馬繼業出去給彆人家的窗戶換玻璃呢。
馬武藝的男人也沒有想到,小姨子閒著沒事能願意陪著他們出來換玻璃。
這位大姐夫佩服馬武妮這個小姨子:“你覺得咱爸我們這個買賣,能不能同你的買賣一樣,發展起來。”
馬武妮認真思考了一番:“想法那是不錯的,發展空間也有,技術你們這還算是成,啟動資金,算了這個不考慮。主要是發展方向,這個要掌握。”
大姐夫:“不是,小姨子,咱們說點能懂的。”換成丈母孃,肯定讓小姨子說人話。
馬武妮:“那就是慢慢先乾著,等什麼時候有這個需求了,你這個買賣自然就起來了。”
社會發展起來,需求就來了。你現在倒騰的再好,大家手裡沒錢,置辦不起,那也是白搭。
馬武妮:“你看看現在蓋房子的人家,做窗戶都是玻璃的。這些老舊房屋早晚變成新房子的。”
馬繼業:“可咱們隻會換玻璃,不會木匠。要知道,新房子的大窗戶,都是木匠們做的。”
大姐夫:“對,人家木匠學咱們換玻璃,上手就成。咱們學人家木匠,那真不是一時半會的能學會的,再說了,我同爸都這個歲數了,學不出來。”
馬武妮嫌棄這兩人沒見識:“現在是木頭窗戶,以後呢,你當木匠就到頭了?”
馬繼業同大姐夫一塊看著馬武妮,除了木頭窗戶還能有彆的窗戶?他們真的沒見識:“說說。”
馬武妮:“算了,說不明白,你們先乾著吧。”
沒見識過的人不會明白,以後彆說門窗,就是房子更新換代的速度那也是快的眼花繚亂。
馬繼業:“你不是忽悠你姐夫呢吧。”
馬武妮:“忽悠什麼,隻要肯乾,隻要肯琢磨,怎麼可能沒有前途。”
難道二姐夫那樣家裡呆著的,什麼都在琢磨階段的,能更有發展?
馬武妮:“還有人能比你更早知道這方麵的變化。”
大姐夫:“那倒是。過去的時候,我們就光換小玻璃塊,現在我們都換成大玻璃了,還是那種能推拉開的。”
馬繼業:“確實是,這些樣式,技術,確實發展挺快的。”
大姐夫:“還有的人家,不光是窗戶,連門上都換了一小塊玻璃。”
跟著:“我不著急,我就當是練手藝了。”說完這話,自己都踏實下來了。
馬武妮:“可不是嘛,我這不是還學了幾年木匠手藝嗎。”
這話題馬繼業同大姐夫都不吭聲了,不是學幾年的問題,是你沒有木匠手藝。
馬武妮瞪眼看這兩個卡殼的人,不承認她的手藝呀:“怎麼?”
馬繼業:“沒怎麼,你說得對,隻要肯乾,肯鑽研,怎麼都不會太差。”
大姐夫跟著點頭:“要不說,我服氣咱們家武妮呢,那是敢想敢乾,大姐夫有你一半出息我就知足。”
馬武妮冷哼一聲:“我媽也知足。”
馬繼業:“咳咳。”擠眉弄眼的對著馬武妮,那是你大姐夫,怎麼就不知道給他留點麵子呢。
馬武妮:“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大姐夫:“對,對,我爸媽也這麼說的。”你看這就是大姐夫,人家半點不生氣的。小姨子確實比自己本事,他對比自己有本事的人都服氣。
爺三收工回去的時候,大姐夫看到鹵肉還買了一大塊:“小姨子,彆嫌棄,這家的鹵肉好吃。大姐夫不同你見外說亂七八糟的,就是想要讓你嘗嘗。”
馬武妮那是一點不客氣,我給你乾了半天活,沒有工資的,拿你點鹵肉合適:“你就是感謝我,說說其他的,我也能扛住,這鹵肉我帶回去一半,剩下的給我外甥。”
馬繼業就笑,大姑爺花小錢辦大事,挺會來事的。
在大隊那邊放下馬武藝男人,爺倆開車回公社了。
人家馬武妮路上還同馬繼業說呢:“看到沒有,這就是態度,人家我大姐夫好歹知道領情。”
意思就是你那個二姑爺這點都不懂。不在東西多少,大姐夫心裡有數。
所以不帶著你二姑爺玩,彆開口,開口也不帶。
馬繼業:“你大姐夫從小跟著在大隊晃悠的爹,人情世故自然是通透的。你二姐夫什麼條件,能見識過什麼,變成現在這樣的性子,也不能都怪他,是環境造成的。”
馬武妮急眼了:“還是咱們家的錯,沒有給他足夠發揮的舞台。”
馬繼業:“那不能夠。可有些東西,很難改變的。怪我,當初想的窄,沒給你二姐好好挑個男人。如今孩子都那麼大了,看著他們兩口子感情也還行。你說咱們能怎麼辦?”
馬武妮:“您還想怎麼辦?您二閨女同意嗎?”
馬繼業:“彆擠兌老子,讓他們兩口子慢慢折騰吧,反正我不能讓他們餓肚子。”
馬武妮心說,我也不能看著他們餓肚子不是:“我二姐折騰的還不錯。”
馬繼業:“看看吧,你那個二姐夫心眼真的不大。”
然後這個話題就變了,說老二家的事情,總是讓人壓抑,使不上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