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再說了,我給武妮姐看著攤子呢,他們真要是接近我,我也不相信他們是看上我了,我怕他們是套我的。”
這話說的夠明白了,若是大強還要上套,那就是缺心眼。
張木匠歎口氣,但凡大強能多個心眼,也不至於讓他這樣操心:“那你還能找到媳婦嗎?”
林茂:“等我本事學出來了,還怕沒有眼光好的姑娘稀罕我?師傅您可不能看不起自己的徒弟。”
爺倆那邊說說笑笑的,可該說的都說了。大強要是非得缺心眼,彆人能幫的了一次,還能以後次次幫忙嗎。
結果大強那邊沒出問題,林茂夜裡帶著人打驚,逮到兩個拎著柴油桶放火的,這就是非常惡劣的事件了。
要知道,他們這邊可是木材加工廠。防火那是一等一的。
馬武妮連夜過來加工廠這邊,把人直接送到了縣城的派出所,那就是沒想同任何人私了。
她這是木材加工廠,若是讓他們得逞了,她馬武妮怕是就進去了。
公社的人堵著武妮家門想要和解,馬武妮都沒有點頭:“這事做的那不是損,那是觸犯了法律的底線。你知道那加工廠裡麵有打驚的嗎,你們知道那裡麵多少東西嗎,買賣競爭可以有,你們這算是什麼,這樣的人你們還想要包庇?”
跟著馬武妮落地有聲的說了:“我馬武妮不是同自己過不去的人,放了他們,我就是同自己過不去。什麼樣的人情,能大過我自己去。”
公社那邊出麵想要和解:“我們也是沒有這個臉麵過來,可你說說都是咱們公社的,真要是進去了,太丟人了。”
馬武妮覺得她同這群人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都要我命了,你們考慮的是丟人?哈。
你沒有考慮過,我沒有那麼聖母,我是以牙還牙的:“真要是咱們公社連這樣的人都能容忍,纔是丟人呢。彆人會當咱們公社是什麼地方?”
話不投機半句多,按著馬武妮的性子,那是要翻臉的。
可突然就想到了錢進的工作,想到了錢進的性子,馬武妮笑嗬嗬的:“您說的我明白,是我年輕想的不周全,我也是一時氣憤衝昏了頭。”
這轉變太快,過來勸說,說情的人,都有點不相信了。要知道上一秒還是堅決法不容情呢。
馬武妮:“都是一個公社的,沒有深仇大恨,也沒有造成損失,殺人不過頭點地。也是我做的衝動了。不過這事我輕輕的揭過去,你們總得讓我知道這到底是誰的麵子。”
公社那邊就不太好開口:“那不能,都是一個公社的,談不上誰的麵子,就是誰,咱們公社也得這麼護著。”
馬武妮聽到這話,愣是不開口了。我賣你這麼大的麵子,你連句實話都沒有,那還談什麼談,態度相當強硬。
公社那邊:“你看,這事說起來也都不是外人,幾個淘小子,真沒有什麼壞心思。”
馬武妮點頭:“年輕氣盛嗎,都懂,也理解。”這還不算是壞心思,或許哪天到你們家放一把玩,你會換個說法。
馬武妮:“所以他們是遇到貴人了,燒了高香,都能勞動您出來保人了,莫不是您家親戚吧。”
你不說,那就是你的人情,馬武妮:“您就說實話,我總得知道點底細。”
這玩意人情能隨便承嘛,公社的人慌忙擺手:“我哪有這麼大的麵子,”
馬武妮就笑,你看,是不是輪到自己身上,你連點人情都不願意承呢。
公社的人低頭同馬武妮小聲說,是辦公室主任家的親戚。讓馬武妮千萬彆吭聲。
馬武妮點點頭,難怪呢:“行吧,這事我心裡肯定是過不去的,這是同您說,我同樣年輕氣盛,不過我家還在公社,大隊呢,人情往來要走的。這事就這麼過去吧,明天我過去縣城,這事就算了。”
來人那是真的信了,覺得馬武妮那是不得不低頭,怕了:“好人做到底,就彆等明天了。”
馬武妮滿臉的不忿:“讓他們在裡麵多呆一宿怎麼了,我過分嗎?”
公社的人好聲好氣的同馬武妮商量:“咱們反正是送人情,就送到底吧。”
馬武妮不情不願的去縣城,馬繼業臉色都耷拉的,明顯不願意,可不得不去的樣子。
馬繼業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光替閨女擔心呢,你說誰能想到,當個木匠還能這麼驚心動魄的。
馬武妮到了縣城,想著同馬繼業分開行動,馬繼業哪願意呀,彆說年後打劫的事情,就說現在的事情,馬繼業恨不得不讓馬武妮出門。
公社那邊的人是吳春梅帶回家的,不然你看馬繼業能給誰麵子。
馬武妮隨著馬繼業,去了一趟派出所,在那邊瞭解一下案情經過,餘下的什麼都沒說,轉了一圈出來了。
馬繼業:“怎麼樣,他們怎麼說,是不是會使勁的判了他們。”
馬武妮歎口氣:“我過來,就是想要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馬繼業聽到這話:“憑什麼”聲音超大了,真的是激動了,想不明白呀。不敢說嫉惡如仇,可這樣坑自家人的,那必須收拾。他閨女脾氣變了?
馬武妮就勸馬繼業:“你看看,就知道您得激動,不然我不敢告訴你您呢。”
馬繼業眼珠子都充血了:“是不是你媽?是不是為了工作,馬武妮,咱們家不是非得乾那個破什麼主任。”
馬武妮真沒想到馬繼業能把吳春梅給兜進去:“不是,真不是,這事吧,一句兩句的說不清楚。”
反正好歹那是把馬繼業給勸住了。
馬繼業氣的跺腳,在大門口就放話了:“行呀,有本事就出來,我親自收拾他們,不打的他們哭爹喊媽,算我馬繼業無能。”
公社那邊怕馬武妮變卦,那真的是留心這點事呢,爺倆哄騰這麼熱哄,都聽到了。心裡踏實了,馬武妮真的辦事了。
爺倆回到公社,馬武妮沒有過去公社那邊,公社傢俱廠的人過來這邊了,特彆感謝馬武妮。
馬武妮都沒有搭理這些人,很有一種,我弄不過你們,不得不如此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