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馬武妮笑都忍不住了。被吳春梅打,也得笑。家裡氣氛那是真的歡樂。
馬武菊男人終於意識到點自己同錢進這個妹夫不一樣的東西。
無論什麼時候,做什麼,妹夫都放的開,都能讓一家子樂嗬嗬的。哪怕是老爹老孃追著他們打的時候。
換成自己,怕是沒臉出屋的事情,錢進都能樂嗬嗬的調侃兩句。歎口氣,還是比不上。
正月十五,錢進做了一大桌子的飯,錢進爸媽也被請過來了,馬武藝兩口子帶著公婆一塊過來的。
馬繼業回家的時候,看到姑爺一個人在廚房忙活呢,不用彆人插手:“怎麼這麼熱哄。爸幫你打下手。”
錢進:“我做的多,讓武妮多招呼些人過來熱哄。您也彆動手,等著吃飯。”
好吧,隻要是姑爺張羅的,馬繼業都沒有問題。
吳春梅就更不會說什麼了,家裡熱哄,人家姑爺圖什麼?肯定是為了他們唄。
吃飯的時候,人家錢進就說了,我常年不在,家裡爸媽同我媳婦,還要兩位姐夫多照看。
馬武菊男人還傻的覺得錢進說的不錯呢,馬武藝男人已經拉著錢進:“那是咱們爸媽,那是我媳婦的妹子,就是我妹子,什麼照顧,一家人應該的。”
馬武菊男人臉色就耷拉下來了,一個個心眼那麼多呢。
話說錢進直接就把老丈人老丈母孃劃拉他那邊去了。自己這個招姑爺算什麼回事。
馬武菊男人突然意識到,現在他就是想要爭當招姑爺好像都有點困難呢。
馬武藝的老公爹是大隊的會計,同吳春梅一塊在大隊呢,也開口了:“錢進呀,你放心,都鄉裡鄉親的,咱們還能讓武妮吃虧。山場的事情你彆多心,眼下山場雖然沒有出產,可過些年肯定不止這個價錢,你媽就在大隊呢,我們不能坑了武妮。”
錢進笑嗬嗬的同老會計喝酒:“那都是武妮工作上的事情,我幫襯不上多少,全靠大夥幫襯,有您把關肯定是沒錯的。彆說那錢是承包款,就是讓我掏錢給學校換瓦,那也是應該的。”
這話說的太漂亮了。
就聽錢進跟著說道:“平時武妮有個周到不周到的地方,您多提點。有我姐,我姐夫在呢,我們都是您的小輩。”
馬繼業喝口酒,心說,這話我可說不出來。看著錢進那真是怎麼看怎麼好,怎麼就那麼會說話呢。
錢進跟著就說了:“我就想著,花多少錢,掙了,賠了都沒有關係,我就想著媳婦在家裡,遇到個為難的,招呼一嗓子,鄉親能幫過來幫襯一把。”
哎呦這話說的,馬武藝的公爹多喝多了,回去就同兒子說,你這個連襟是個人物,好好處。
馬武藝男人心說,那肯定是個人物,聽聽今兒這話說的,我老丈人老丈母孃反正是被征服了,眼裡除了錢進還有他們其他這些姑爺嗎?
看看二妹夫憋屈的德行就知道,以後他們連襟日子都不好過了。
馬繼業同吳春梅更是高興,都不用錢進乾活,拉著錢進就是誇,讓錢進放心的。
馬武菊男人收拾桌子,收拾家,然後歎口氣,默默的回屋了,他就是襯托妹夫的存在。比不了,真的處處都比不了。
馬武妮倒是什麼都沒說,不過晚上非常熱情就是了,不知道是為了明天不跑步,還是其他的。
然後第二天,錢進背著包裹竟然說要走了。
馬繼業:“咋地,走,走哪去?”那真是沒想到彆的呢。
錢進聲音澀澀的:“假期就這麼多,爸我歸隊了。您在家裡,武妮您照看著。”
馬繼業:“你咋不早說呢,啥都沒準備呢。”
錢進笑了:“我一個老爺們沒什麼好準備的,沒提前說就是怕影響您心情。”
分彆的場麵太不舒服了,所以錢進什麼都沒說。
吳春梅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人,倒是有心理準備,直接拎出來兩個大包:“帶著。”
錢進驚訝了:“您,什麼時候準備的。”
吳春梅:“從你回來就準備好了。昨天你張羅那麼一大桌子,也就是你爸傻吃傻喝的,家裡你都放心,你不在家,媽也會讓馬武妮天天出去跑一圈的,她是個能折騰的,身子骨壯點沒什麼不好,回頭你彆嫌棄就成。”
錢進:“媽。”眼圈差點紅了。
吳春梅:“家裡你放心,在外麵好好工作,照顧好自己,你好好的,讓我們放心比什麼都強。”
真的,不是故意煽情,吳春梅就是這麼想的,可錢進過去抱了老丈母孃一下,這個熱情呀,讓馬武妮都沒眼看了。
馬武菊男人昨天晚上給自己洗腦大半夜,決定好好同老張人老丈母孃相處,他還是能同五妹夫比肩的。
然後就看到這麼一個大的,他即便是再怎麼爭寵,那也真不敢過去抱老丈母孃,他怕被老丈母孃的鞋子抽飛。
錢進他不講武德。這讓他怎麼追得上嗎?
錢進:“媽,家裡您就是定海神針,我爸,武妮都衝動,您辛苦些。”
吳春梅也沒有想到這麼點事,姑爺竟然激動成這樣,村裡那些有兒子的人家,對爹媽都沒有這麼熱情奔放的表達過心意。
吳春梅眼圈都紅了:“你放心,有我呢。”拍拍姑爺的肩膀:“好好乾。早點把武妮帶走。”
馬繼業對著馬武妮嘀咕:“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看上的姑爺,你媽都輕鬆拿下了。”心酸了呢。
馬武妮不齒錢進的邀寵行為:“你撿肉麻的挑的?”
馬繼業:“那是真情實感,你這孩子怎麼性子這麼冷,隨誰了?”
馬武妮覺得自己可能是撿來的,畢竟她不隨爹,也不隨隨便一個擁抱就被感動的媽。
錢進過來馬繼業這邊:“爸,我不在家,家裡家外就靠您一個人。”
馬武菊男人就在邊上呢,心說,我不是男人,還是我不是人。可惜人家翁婿兩人同沒看到他一樣。
馬繼業:“下次彆這樣,走提前同爸說。”跟著:“好歹讓你媽做頓像樣飯。”
然後心疼姑爺:“早知道,就不教你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