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錢進在這個問題上特彆堅持,我不能陪著你隨時在你身邊,那就得把你鍛煉成鋼鐵一樣的女人。有保護自己,讓自己不受傷害的本事。
馬武妮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確定,要把你自己媳婦鍛煉成鋼鐵一般的女人。”
錢進:“為了你的安全,你放心,隻要是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馬武妮:“你真偉大。”跟著:“不過你也沒有太虧,反正我以前也不是繞指柔。”
錢進拉著馬武妮那是笑著跑完全程的。同馬武妮在一塊,他怎麼都開心。
吃飯的時候,馬武菊男人都看出來小姨子的低氣壓了。馬武妮不開心,讓人這麼練開心不起來。
家裡人拉著錢進勸,沒有這麼折騰媳婦的,真的。回頭馬武妮翻臉了,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錢進搖搖頭,滿腦子都是憂慮,人家讓武妮歇著,自己去公社那邊的加工廠了。
讓馬武妮起來也起不來,多久沒有這麼高強度運動了,爬不起來了。比昨天打劫匪還累心呢。
馬繼業還勸馬武妮呢,姑爺都是為你好,體諒體諒。
馬武妮一個眼梢子過去,馬繼業抓抓嘴角,跑出去了。勸不了,一個比一個能奈。
錢進主要是去公社那邊看看,那群劫匪怎麼樣了。
人家錢進的身份在這呢,地方庇護什麼的,都得考慮一下。
還有就是加工廠那邊,人家錢進沒找彆人,隻是同林茂張木匠嘮了嘮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後重點就是廠子這邊的安全保障問題。
結果就是錢進走了以後,張木匠那麼大歲數了,早起來,還跑兩圈呢。得加強身體鍛煉。
林茂更是,多忙的時候,早起的時候跑兩圈。他跟著武妮姐身邊來來去去的,總不能讓武妮姐保護他吧。他好歹是個爺們,怎麼也不能比武妮姐差了。不是為了誰的硬性要求。
誰能想到這麼這麼大一個小加工廠,老闆竟然還要求員工體質過關呢?
最痛苦的還是張木匠,他都這個歲數了,竟然還要鍛煉身體,要求至少跑的不拖後腿。
錢進回來的時候天都擦黑了,吃過飯,人家雷打不動的帶著馬武妮摔跤。任何人說什麼都沒有用。
馬繼業都心疼閨女了:“咋還當真了呢,這要是懷上了,不得摔沒了。”
意思就是勸勸吧,那畢竟是閨女。連懷上這話都說出來了。
吳春梅不以為然:“挺好的,自己本事在手,比靠彆人強。姑爺不在家了,她能指著誰去?”
至於懷上的問題,吳春梅心裡還是有數的。要是真有了,姑爺比誰都緊張。
馬武妮也想了,要不然就把錢進摔趴,讓他叫囂不起來,要不然就想法子,讓他折騰不起來。
這樣的日子不能過了,這就屬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草木皆兵。我舒舒服服的日子,還能天天讓人這樣折騰。
哪來那麼多的壞人,再說這事都出了,誰還總是盯著她。那不是想不開嗎。
馬武妮不想早起,所以夜裡那麼累,還勾著錢進做些兒童不宜的事情,為了不被折騰,馬武妮也是拚了。看你稀罕繞指柔還是女金剛?
都是消耗體力,咱們選擇一種快樂的消耗方式。錢進那是真的非常配合,還樂在其中。
可惜馬武妮那是知道什麼叫郎心似鐵了。
彆管晚上怎麼熱情如火,早晨一樣被拽起來跑步的,這是實打實吃飽了撐的。
麵對馬武妮的怨懟,人家錢進可囂張了:“有本事你晚上再加把勁兒,沒準我就沒有精力早起拽你跑步了。”
這對馬武妮來說那是挑釁:“你給我等著。”
錢進咧嘴笑,老願意了。我要白天的女金剛,晚上的繞指柔,媳婦想的還是少了。小孩才做選擇呢,他是成熟的男人,兩樣我都要。
好在錢進這幾天冷靜多了,心情沒有那麼緊張了,也知道自己嚇到了,再這麼折騰下去媳婦都要跑了。
兩人歇著的時候,錢進過去挨著馬武妮的頭蹭了蹭:“是你慣著我,才由著我瞎折騰的。我現在知道,你心裡有我了。不過你也得好好鍛煉,彆讓我擔心。”
馬武妮嫌棄的躲開錢進:“你想多了。”
是不是的人家錢進反正是滿足了。
馬武妮若是不願意,誰能拽著她摔跤跑步的,錢進從小就看的明白,想要馬武妮順著你,那得她願意,不然你做什麼都白瞎。
馬武妮瞧著錢進的表情,很是不以為然:“你這是哪來的自信。”
錢進咧著嘴笑:“你給的。”
馬武妮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她給過這玩意。
扭頭對著錢進說了一句:“聽說錢程……”
錢進麵不改色:“他回來就回來,對你對我的關係沒有影響,這就是信任。”
馬武妮撇撇嘴:“你但凡說的再稍微慢點,我就信了。”
錢進斜一眼馬武妮扭頭回家了,不想同這女人說話。
話說能提錢程,說明他們夫妻之間,錢程不是問題了吧。
錢進捫心自問,對於他來說,錢程啥都不是嗎?不敢肯定的。
然後回到家,錢進就知道了,看出來自己嚇到的還有老丈母孃。
因為老丈母孃拽著他神神秘秘的進行了一場不好意思往外言語的神秘儀式。
儀式閉,老丈母孃拍著錢進的額頭:“收驚,收驚了。”
錢進這纔敢張嘴開口:“您是治保主任,對吧。”
吳春梅:“瞎說什麼,我就是啥,這個咱們也不信。不許說出去,這個不是封建迷信懂不懂。”
您都正式給我收驚了,還說不是封建迷信?吳春梅瞪眼:“是,也是我自己的個人行為,同你沒關係。”
馬武妮就詢問吳春梅:“您這到底是不是封建迷信?治保主任想乾,也不好乾了。”
吳春梅:“瞎說你個姥姥,我信什麼信,我什麼都不信。”
馬武妮確定了,自家老孃還是信自家姥姥。忍不住就笑了。
換來吳春梅無情的一眼瞪視,馬武妮老實了。
錢進那邊表情很到位,平平的說了一句:“我是非常堅定的,都是咱媽的個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