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她們酸兩句,你不好了她們擠兌兩句。可要說好人壞人,那還真不至於。就是一群吃飽了閒的。
錢進的年假比馬武妮她們以為的還長,馬武妮:“你這到底什麼時候歸隊。”
錢進:“上次請假那是家裡有事,我都兩年沒回家了,這次婚假算上,能在家裡呆幾天呢。”具體也不敢說。
馬武妮:“早說呀,明天同我去公社那邊,整天在家裡閒著,都要閒出來蘑菇了。”
錢進抿嘴笑:“我還以為你那邊有什麼機密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呢。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帶我過去看看。”
馬武妮哈了一聲:“機密,那可不都是機密,就等著你過去把保密措施完善好呢。”
早知道這人在家呆一段時間呢,她早就張羅著開工了。這不是耽誤時間嗎。
錢進心裡樂嗬:“我還以為我拿不出手,你不好意思讓人知道我呢。”
馬武妮都沒有搭理他,心說,等著吧,回頭你就知道出去見人的好處了。
馬繼業聽說武妮要帶著錢進過去,立刻叮囑武妮:“錢進在家呆幾天,你自己折騰,彆拉著錢進給你乾活。”
馬武妮那邊一堆堆的木頭,哪哪都是活,錢進過去能閒著嘛?
吳春梅都聽不下去了,護著姑爺,那也不是這樣護著的,你姑爺不幫著閨女乾活,那想要做什麼?
虧得沒用彆人開口,錢進那邊拽著老丈人的衣角:“還是要去的。”我一個老爺們幫著媳婦那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他得熟悉武妮的工作環境。
馬繼業掃一眼姑爺,立刻就改口:“確實應該過去看看,那邊亂的很,一群年輕人不好管,錢進過去轉轉,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都老老實實掙錢養家,彆覺得有個活乾就高人一等了。”
吳春梅都跟著說:“我也不是說咱們家錢進多有出息,可真的就比那些小年青強。要說咱們錢進比他們掙得多,咱們在外麵保家衛國,多榮耀的事情,回家那不是該乾什麼乾什麼,知道心疼媳婦,心疼爹媽,你再看看那些人,一個個的回來大爺一樣,武妮呀,你早就該說說了。”
要不說人家當治保主任的呢,開口就是問題中心。
錢進臉皮確實夠厚,可被嶽父嶽母這麼誇,那也會臉紅的:“我做的也不夠好,是爸媽看我好,就覺得我哪哪做的都好。他們到底還年輕呢,成家過日子或許就好了。”
跟著:“我同武妮從小在一塊,都是受武妮影響。”說完還望著馬武妮,那神情羞澀的。
差點讓吳春梅破防,這姑爺在家這樣就算了,出門可千萬彆這樣,勾勾搭搭的不好看。
馬武妮嗤之以鼻,她真沒有這份能耐。而且她不吃錢進這套。長得也就那樣。說是丹鳳眼,就是小單眼皮嗎,撩什麼撩?
馬繼業吃這一套,欣慰的看著自家姑爺:“從小看大,你小時候也比他們強。”
馬武妮就不想同馬繼業說話了,反正他姑爺怎麼都好唄。
錢進給馬繼業一個眼神,爺倆就溝通好了,馬繼業:“咳咳,就這麼定了,回頭爸一早送你們過去。”
馬武妮:“快得了吧,我們還得一大早給你燒熱水,燙車,搖車,有這個功夫我們走十幾分鐘就到了。”
錢進隻要能跟著媳婦過去公社那邊,彆的沒有要求:“爸,你一天到晚不閒著,早晨多睡會,開車都是技術活,缺覺可不行。武妮就是心疼您,不想讓您早起,這就是個不會說話的。”
吳春梅拍打馬武妮:“難怪人家錢進招人待見,你聽聽,你說的什麼,你再聽聽人家錢進說的什麼。”
馬武妮心說,我那不也是一個意思嗎,怒吼錢進:“巧言令色。”
吳春梅不用姑爺開口,一巴掌過去:“你個棒槌。”
錢進拽著馬武妮就跑了,吳春梅的巴掌落空。
錢進跑到窗根下,隔著窗子:“媽,你這麼說我媳婦,我多心疼呀。”
吳春梅那個無語,我拍姑娘肩膀頭還不行了?指著錢進,對著馬繼業:“他,他,他啥意思。”
馬繼業就那邊笑,笑容特彆不值錢。
錢進臉不紅心不跳的,讓屋裡的老丈人老丈母孃臉色通紅。這孩子,咋還這樣呢。
一個院子裡麵住著的馬武菊男人那是真的知道這位妹夫靠什麼在老丈人心裡紮根的了。真不要臉呀。
打死他也說不出來這樣肉麻的話,一個院子這麼多人,拉著小姨子的手就跑。還是怕老丈母孃數落小姨子?
老丈母孃還能真打自家親閨女?你咋就那麼能耐呢?顯擺你呢?
錢進真的就挺自在的,他護著自己媳婦,不磕磣,遇到二姐夫了,人家還能淡定的同二姐夫打招呼呢。
馬武妮那是故作淡定,不然怎麼辦,讓人笑話嗎?
回屋關上門,就捶了錢進一通,你怎麼能如此不要臉呢?
在家裡待幾天就油滑成這樣了,這要是長期在家裡呆著,他不得成個大混子嗎。
錢進躲著媳婦的追打:“輕點,輕點,彆人媳婦捶兩下那是打情罵俏,你捶兩下,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馬武妮掃一眼錢進,一點不心疼,又踢過去一腳:“我打你本來也是真的。”
錢進抿嘴:“太不溫柔了,我剛才還帶著你從屋裡跑出來,怕你被咱媽收拾呢。”
馬武妮翻白眼:“你做的那點破事,你說,誰溫柔的起來。我媽……”算了,掰扯這個沒有意義。
錢進幽怨的大眼望著馬武妮,眼裡都是,那我也不敢說呀。
馬武妮被這個表情給氣到了:“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威脅你了嗎?說””
錢進更委屈了,不說還不行了:“咳咳,你讓我說的。說了你不許急。”
這話聽著似曾相識,好像錢進沒有出去以前,這話不止一次對她說過,馬武妮:‘說。’
錢進:“我要是說了,你就不是捶我了,你還不得追著彆人捶呀。”
馬武妮:“你胡說,我就不是那樣的人,我捶死你一個就夠了。”
錢進忍著疼,就笑噴了,就知道馬武妮這人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