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說說,怎麼就那麼肉麻呢,還心裡有他。
馬繼業:“錢進呀,爸肯定是惦記你的,武妮這個敗家玩意不敢看你不順眼。”
錢進:“為什麼是不敢?”
馬繼業:“她一個指著你工資還賬的人,她敢嫌棄你?”
錢進一點沒開心,幽怨的看著老丈人:“爸,合著我這人不行,就剩下錢了。”
馬繼業看著姑爺,那我說啥?沒有安慰對唄?
錢進:“爸。”馬繼業心有點抖,他閨女們都沒有這麼撒過嬌。
馬繼業:“那肯定不是,不然咱們爺倆能相處這麼好嗎,咱們都是優秀的人,是馬武妮沒眼光。”
錢進:“倒也不是一點沒有。”
馬繼業不耐煩了:“你就說,你想要我咋地。”
錢進:“你得讓她有眼光。啥都不懂,她還挺有理,我對她好,她說我坑她。”
馬繼業沉默了,我真的看出來你對我閨女確實好了,問題,你做的那些事呀,缺心眼,確實把我閨女坑了。
可以說,馬武妮與錢進不對付,那是馬繼業與錢進聯手造成的,一個前麵挖坑,一個後麵埋。
馬繼業對於眼下的境況不敢抱怨說姑爺傻,隻能說馬武妮傻,怎麼連小夥子的心意都看不明白呢。
看著爺倆一塊回來,吳春梅:“難怪人家三嫂子特意給我拎了好幾顆酸菜過來,你們爺倆可真是實在,給人拉砂石料,還跟著裝車卸車。”
錢進:“都是一個大隊的。不算什麼。我不在家的時候,過來咱們家幫忙的更多。這時候不幫襯人家啥時候去呀。”
馬武妮悠哉的開口:“大強家裡過兩天也拉砂石料,你去嗎?”
錢進不得瑟了,就沒見過這麼添堵的媳婦,對著吳春梅就是一聲:“媽。”尾音拐彎了。
吳春梅:“好了錢進這是鄉性,那是給你鋪路呢,他不在的時候,讓大隊的人都照顧你。”
馬武妮翻白眼,這一家子可真是讓錢進給哄的明明白白的。
馬武葵跟著馬武多兩口子走了,馬武菊三口自己在那邊三間屋子做飯吃,同這邊用秸稈做了個籬笆牆,這就是兩個院子。
這邊四口人開始吃飯。吳春梅帶著馬武妮做的,主要是吳春梅教閨女點活,省的以後姑爺自己不動手吃不上飯。
馬繼業:“武妮呀,錢進多好,你彆沒事看錢進不順眼。”
馬武妮:“我有事看他不順眼就可以了?”
馬繼業給姑爺撐腰:“好好說話,你那是什麼態度,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咱們不提。我們也沒有嫌棄你什麼都不懂,連眉高眼低都看不出來。你說你一個姑娘,誰喜歡你,你都看不出來。你……”
馬武妮:“不是說過去的就過去了嗎?我要是天天關注這玩意,我……”
錢進聽了哄心:“還有人喜歡你?”
馬武妮:“還,你是說有人喜歡我嗎?”
吳春梅就開口了:“喜歡什麼喜歡,你們都成親了,給我好好過日子。”
馬武妮:“對,我媽就是實在人,不弄那些虛的,過日子咱們不矯情,你們爺倆覺得怎麼樣?”
馬繼業都看出來閨女臉色不好看了:“也不敢咋樣呀”
錢進那邊掃一眼老嶽父,對著馬武妮:“好好過日子。”
馬武妮瞪一眼錢進,這算是消停了。
馬繼業同吳春梅這才開始吃消停飯。事實證明,爺倆也搞不定馬武妮。
等馬武妮同錢進回屋了,馬繼業就感歎:“這孩子感情不好,咱們看著哄心,這孩子感情好,咱們好像也沒跟著一塊省心。”
吳春梅:“這就是告訴你,少操心。彆讓你姑爺攛掇的瞎摻和。”
馬繼業:“精辟,這話精辟,但凡不是乾了半年的治保主任,你都沒有這份見識。”
吳春梅:“這話那是真的一點不假,你看看那些成天哄騰的人家,都是瞎操心,操閒心哄騰的。老話說得好,不聾不啞不做阿翁,小夫妻過日子,磕磕碰碰的,咱們不摻和,他們自己就好了。”
馬繼業偷偷的同吳春梅嘀咕:“姑爺告狀呢。”
吳春梅翻白眼:“你就聽他的,那是你親閨女。”
馬繼業:“那也是咱家孩子真的蠢嗎,你說從小人家繞著她轉悠,她看不懂就算了,還嫌棄人家錢進,你讓我怎麼說,沒見過這麼不開竅的丫頭。”
吳春梅:“那我也沒見過開竅那麼早的小夥子,怨咱們家閨女嗎?”
從小到大因為錢進,馬武妮被家裡收拾多少次了,閨女不開竅,那真不是一人之過。
好吧,還是怨不上的,馬繼業:“錢進回家,還沒吃什麼好東西呢,他那工作能在家裡呆幾天,再回來,還不定什麼時候呢,家裡有好吃的你都給做了,彆留著,省著的。”
吳春梅:“那還用你告訴?我不知道心疼你姑爺怎麼著,我也明白了,這姑爺同姑爺那也不是一樣的。不怪你看錢進處處順眼,我也覺得錢進哪都好。”
馬武妮還沒有不捨得呢,這兩口子先不捨得姑爺了。
馬繼業給人拉砂石料,那是管飯的。
馬繼業都同人說了,不吃了,不吃了,錢進一年到頭在家沒幾天,我回家同姑爺一塊吃。
大夥都理解,錢進在家,能呆幾天,人家老丈人待見姑爺,願意陪著:“那等回頭他們小夫妻出去做事情了,咱們老哥幾個再喝一杯。”
馬繼業:“那肯定有機會。”
馬繼業走了,說好話的人有,說的是馬繼業同姑爺相處的好。
說難聽的也有,說的是錢進那樣的姑爺,誰家老丈人不哄著捧著的。
你看看他們家二姑爺,一起生活那麼多年,馬繼業這樣過沒有。
大夥就唏噓了。同馬繼業好的人忍不住反駁了一句:“那你說,那個二姑爺同錢進能放一塊比嗎,換成你,你得意誰,咱們不說彆的,錢進小時候就長在馬家,這誰不知道。那時候就看出來錢進有出息了?”
這話算是公道的,把一群看著馬繼業掙錢心裡發酸人的嘴巴給堵住了。
馬繼業兩口子能不知道大隊這些人什麼尿性嗎,人家根本就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