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你媽說了,她這個治保主任能幫著武妮認識幾個鎮上的人,讓你們出去,不至於抹黑,誰都不認識,就足夠了。餘下的她纔不給彆人乾瞎活呢。”
人家嫌棄治保主任費力不討好。
錢進老感動了,老丈母孃可真是了不起:“我媽可真了不起,都是為了我們。”
馬繼業被姑爺說的,打個冷顫:“真沒有那麼偉大。”
馬武妮擠開錢進,嘮實在的:“是不是村裡那邊不順暢呀。”
馬繼業:“你媽就是不願意一個女人跟著瞎摻和,我都沒說不樂意,她自己那邊還嘀咕上了。”
錢進:“真不是您呀?”
馬繼業挑眉看向錢進:“小瞧誰呢,爺們,咱們老爺們肚子能撐船的。”
錢進就笑,然後:“我媽在大隊混個臉熟,我們都跟著沾光,出去辦事認識人總比不認識強。”
馬武妮也跟著點頭,她加工廠的手續為啥那麼順利,真的就是沾光了。
自家親媽這個女治保主任,在公社還是挺有名氣的。
那邊吳春梅同大隊長商量帶著幾個二流子一塊在村裡巡邏,這事張隊長立刻就同意了。他那是個會鑽營的,恨這找不是自己想的,這事辦出來,那都是政績。
吳春梅那是不太樂意,他們家武妮同錢進都搭進去了。
年輕人嗎,都得出一份力,這樣的事情,總不能讓歲數大的出來熬夜受累。還得靠譜,正值,村裡信得過的人帶著這群二八青年。
錢進,馬武妮那不是首當其中被選上了嗎。連著馬武藝男人都跟著夜裡巡邏去了。
馬武妮屬於能鎮住這群二流子的,首當其中要帶頭。
錢進那是什麼身份,自然也在其中。都得是帶頭作用。
馬繼業心裡就不高興,錢進一年纔回來幾天呀,小兩口在一塊想要個孩子呢,怎麼就還要出去巡夜。
老二家的纔多大,這就開始賣老了?馬繼業覺得二姑爺這時候就應該挺身而出。一家出一個壯勞力就夠了。
還是人家馬武多的男人會來事,能看出來老丈人的心思:“五妹夫在家呆不了幾天,這出去同村裡人混個臉熟的機會必須給我。我也是咱們大隊的姑爺,對吧?”
馬武妮:“三姐夫,不是你表現的時候,我跟著出去,他們不敢炸刺,那幾個可不好擺弄。”
馬武多也跟著說:“你一個外鄉的年輕姑爺,他們欺負你麵生。”
所以人家錢進馬武妮大半夜的出去同一群小青年進步去了。
吳春梅同錢進嘀咕:“好好乾,大隊長說了,回頭給你寫表揚信。”這玩意對彆人沒用,可對錢進絕對有用。
本來過年了,大隊還有幾個打小牌的,因為年輕人都出去巡夜,打牌的人都湊不齊。
這不是正月初五的時候,鎮上聯合出動抓賭,各個大隊都有人被抓了,上林大隊就沒有。
你說這事多露臉呀,張隊長那不值錢的笑容,就沒有從臉上下去過。
吳春梅這個治保主任首當其中被表揚了。她提議的夜裡巡邏。
他們上林大隊若是沒有文明大隊的名額,彆的村,更爭取不了。
大隊開會的時候,張隊長表揚吳春梅,吳春梅怪不好意思的:“那可不是我的本事,我也沒有這個號召力,那都是大隊長同老會計能把大隊這點事擺布開。”
一點官腔都沒有,句句實在,張大隊長同老會計都願意同吳春梅這樣的人搭班子,真的太省心了。
所以吳春梅說不想乾的時候,大隊長班子首先就不答應,一個個的輪番做吳春梅的工作。
錢進就發現老丈人老丈母孃人緣太好,那是不利於他們小兩口感情的。
你看作為得寵的姑爺,家裡誰來了,他都得過去露麵,在老丈人身邊,彰顯一下貼心。
結果就是大半夜的,想要同武妮呆一會,拉拉小手都得爭分奪秒的。上半夜表現,下半夜巡邏,沒有兩口子造娃的時間了。
錢進都怨唸了:“咱們是不是應該有個自己的地方。”
馬武妮就笑:“你不是挺喜歡你老丈人的嗎。”
錢進可憂愁了:“大半夜沒有人敲門就更好了,不知道咱們年輕精力旺盛嗎。”
馬武妮差點把人給踹下去。不要臉,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狗東西了。
錢進那邊掰手指頭算:“我纔回來幾天,過年大夥一塊守夜,初一要早起拜年,初二幾個姐夫來了,初三就開始出去夜巡,你想,你自己想想?”那怨念都衝破天際了。
說完還拽著馬武妮的袖子搖了搖。這什麼節奏,要上天呀。沒記錯的話,這人比自己大一歲呢。
兩口子就需要這麼一個緩衝的過程,在錢進這種碎碎念中,馬武妮覺得他們就是老夫老妻。
馬武妮聽著都臉紅:“耽誤你什麼了?”
錢進恬不知恥的說兩字:“多了。”
馬武妮:“你怎麼還同原來一樣不要臉。不,你比原來更不要臉。”
錢進:“我這就是怎麼想的怎麼說,比那些不說瞎想的光明磊落多了,你怎麼就看不到我的優點。”
你這優點,都因為你這張破嘴飛了,沒法看到。再說了,你那是優點嗎?還是你對優點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錢進冷哼一聲:“你是不是就喜歡那種娘們唧唧啥都不說,心裡悶事的。”
這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馬武妮:“你塊歇著吧。人你那叫內斂,深沉,你個學渣。”
錢進聽不得學渣這倆字,因為學霸是馬武妮曾經的定親物件:“馬武妮,你說清楚。我就知道,我……”
讓男人閉嘴其實夜挺簡單的,馬武妮目前就掌握了至少兩種技巧。
過後馬武妮低聲說道:“我也是學渣。”跟著:“般配。”你看,還是知道錢進的爆點在哪的。
馬繼業心說,家裡來人了,姑爺沒有出來呢。
吳春梅就搭話:“他們夜裡巡邏呢,讓他們先歇下了。”
張大隊長看著廂房那邊:“兩孩子都不容易,彆人那是一冬一冬家裡貓著,就這幾天出去巡夜,他們那是一年就歇這麼兩天,還要出去巡邏。還不讓人小兩口子好好歇會。嫂子,就不該安排這兩孩子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