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虛榮心,甚至想藉此毀了她,逼她“下嫁”!
她想起陸振國平靜的臉,想起那個生鏽的水壺,想起他說的“我陸振國的愛人,出門不能讓人看輕了”。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他不是不在乎,他是在用他的方式,讓她自己來看清這一切。
就在這時,林景明在院子裡叫嚷起來:“叔,嬸,你們彆聽村裡人瞎說!
我跟晚秋是真心相愛的!
陸振國一個當兵的,一年到頭不回家,給不了晚秋幸福!
他要是敢對晚秋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他竟然,還敢在這裡顛倒黑白!
蘇晚秋氣得渾身發抖,她衝出房間,指著林景明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林景明,你給我滾!”
林景明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蘇晚秋,你裝什麼清高?
要不是你給我寫信訴苦,我會來找你?
現在想把我甩了?
晚了!
全村人都知道我們是一對,你要是敢不認,我就把你寫的那些信,全都貼到你們軍區大院去!”
他竟然,還留著她的信!
蘇晚秋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絕望。
05“你……你無恥!”
蘇晚秋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我無恥?”
林景明徹底撕破了臉皮,那張曾經讓她覺得溫文爾雅的臉,此刻充滿了市井流氓的無賴與猙獰,“到底是誰無恥?
是你自己嫌棄陸振國是個大老粗,是你自己說他不懂情趣,是你自己寫信讓我來‘解救’你!
蘇晚秋,你現在把我當什麼了?
夜壺嗎?
用完了就想一腳踢開?”
蘇父氣得抄起門邊的扁擔就要打上去:“我打死你這個毀人清白的畜生!”
“你敢!”
林景明往後一跳,從懷裡掏出一疊信紙,得意地晃了晃,“打啊!
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明天就讓全軍區的人都來欣賞欣賞,你們的好女兒,是怎麼在信裡跟野男人互訴衷腸的!”
蘇父的扁擔僵在了半空。
蘇母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蘇晚秋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知道,那些信裡,她確實抱怨過陸振國的冷淡和軍旅生涯的寂寞。
在林景明刻意的引導下,有些話,寫得確實曖昧不清。
這些東西要是真的被公之於眾,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完了。
她的人生,就要被這個男人毀了。
就在這片絕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