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於套現或追求規模的管理層成員感到不解甚至不滿。
內部再次出現了雜音,認為我過於“理想化”,錯過了企業發展的黃金機會。
壓力之下,我也曾感到迷茫。
一天深夜,我獨自一人來到最初創業的那個倉庫,撫摸著那些老舊的縫紉機,翻看早期粗糙的設計圖。
我想起了自己逃離山村時懷揣的夢想,想起在蠟燭下啃課本的夜晚,想起製作出第一件合格襯衫時的喜悅……那些為生存和理想拚搏的日子,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我創立‘錦繡’,不僅僅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是為了做出能讓自己驕傲的衣服。”
我對自己說:“如果為了規模而犧牲品質,為了速度而放棄堅持,那我和當初那些隻想把我賣掉的家人,又有什麼區彆?”
顧北城找到我時,看到我眼中的迷茫已經散去,重新充滿了堅定。
“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援。”
他一如既往地站在我身邊。
“拒絕所有不合適的投資。”
我斬釘截鐵。
“哪怕發展慢一點,我們也必須守住‘錦繡’的魂。”
46經此一役,我加明確了自己和品牌的邊界。
資本的浪潮洶湧,但她要做那個牢牢掌舵的人。
就在我為品牌發展方向殫精竭慮之時,一個意外的驚喜降臨——她懷孕了。
這個訊息讓顧北城欣喜若狂,也讓一直期盼孫輩的顧家父母喜笑顏開。
然而,對於正處於事業關鍵期的我來說,心情卻十分複雜。
喜悅自然是有的,這是我和顧北城愛情的結晶。
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焦慮。
懷孕、生產、哺乳……這意味著我至少有近一年的時間,無法像以前那樣全身心投入工作。
“公司正在爬坡階段,北京市場剛站穩,融資的事情還冇落定,設計部的新係列也在關鍵期……這個時候,我怎麼能離開。”
我向顧北城傾訴著自己的擔憂。
顧北城輕輕擁住:“彆擔心,一切有我。
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有成熟的管理團隊,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照顧好自己和寶寶。”
為了讓我安心養胎,顧北城主動承擔了更多公司日常管理工作。
他也與管理層進行了溝通,調整了工作流程,確保在我減少工作量的情況下,公司依然能順暢運行。
我也努力調整心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