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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後重生虐翻極品 第4章

作者:王桂香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30 18:48:17

第4章 撕破臉皮------------------------------------------,天邊懸著一層淡青色的晨霧,像塊半透明的紗,裹著鄉村的寂靜。灶屋的方向率先飄來氣味 —— 是寡淡到發澀的紅薯粥香,混著潮濕柴火燃儘的煙味,一股腦往鼻腔裡鑽,嗆得人喉嚨發緊,連呼吸都帶著土腥味。,睜著眼躺在硬邦邦的炕蓆上,目光落在頭頂斑駁脫落的土房頂。房梁上掛著幾縷灰黑色的蜘蛛網,風從窗欞縫隙鑽進來,網絲輕輕晃盪,像極了她上一世飄搖無依、最終一無所有的命。,可這具身體卻誠實得殘忍。渾身酸沉,四肢像灌了鉛,空蕩蕩的肚子一陣陣抽痛,連翻個身都帶著滿身肥肉的累贅感,笨重得像頭被困住的牲畜。她抬手摸了摸圓滾滾的胳膊,指尖下是軟塌塌、鬆垮垮的肉,一層疊著一層,心裡瞬間湧過一陣澀意,漫得五臟六腑都發苦。,她就頂著這副又胖又虛的身子,乾不動重活,挑不起滿桶水,被婆婆王桂香天天指著鼻子罵 “廢物”,被小姑子李娟在背後嚼舌根,笑她醜、笨、冇人要,連自己的丈夫李建軍,都懶得多看她一眼。最後,她被榨乾了所有價值,餓得皮包骨頭,孤零零死在冰冷的土炕上,連口像樣的棺材、一句真心的哭喪都冇撈著。,她絕不再重蹈覆轍。。昨晚拚死搶回來的半袋玉米麪,被她鎖得嚴嚴實實,銅鎖釦泛著冷光。那不是普通的糧食,是她娘偷偷從牙縫裡省出來、塞給她的活命糧,是她在這個冰冷吃人的家裡,唯一的底氣,唯一的念想。,她就跟誰拚命。,攏了攏身上洗得發薄、領口磨毛的舊褂子,雙腳輕輕踩在冰涼的泥地上。寒意順著腳心往上躥,像細小的冰針,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灶屋方向就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是王桂香和李娟。蘇晚腳步一頓,冇立刻出聲,隻是靜靜立在門邊,把那些刻進骨子裡的刻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心裡。“媽,那死胖子昨晚把玉米麪抱回去就鎖上了,我半夜起來摸了一圈,連箱子邊都冇挨著!” 李娟的聲音又嬌又怨,滿是不甘心,像隻冇偷著食的耗子。“摸不著也得想辦法!” 王桂香的聲音陰惻惻的,透著狠勁,“那半袋子夠你吃好些日子貼餅子、零嘴了,難不成真便宜她一個外人?”“可哥昨天都冇壓住她,她現在凶得很,我怕……”“凶什麼凶?就是給她臉了!” 王桂香冷哼一聲,語氣狠戾,“等會兒我打發她去村口挑水、餵豬,把她支得遠遠的,你趁她不在,進屋翻!我就不信了,我們李家還治不住一個嫁進來的媳婦!”,指尖一點點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心口發緊。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上一世搶她、害她、磋磨她,這一世,半點冇變。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湧的寒意,臉上依舊是平靜無波的模樣,彷彿什麼都冇聽見。,王桂香端著一隻豁了口的破瓷碗從灶房走出來。看見站在門邊的蘇晚,她眼皮都冇抬一下,像是看見了一團礙眼的空氣。手腕一甩,那碗稀得能照見人影、飄著幾塊指甲蓋大的紅薯塊的粥,“哐當” 一聲墩在破舊的木桌上,聲音又冷又硬,像石頭砸在地上:

“愣著乾什麼?趕緊吃完,去村口井邊挑兩擔水,再把豬圈徹徹底底收拾一遍!一天到晚吃得多、乾得少,養你這麼個廢物,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李娟跟在王桂香身後,眼神賊溜溜地往蘇晚屋裡瞟,像隻伺機偷食的小老鼠,嘴角掛著不服氣又藏著算計的笑,就等著蘇晚一走,就衝進去翻玉米麪。

換做以前,蘇晚早就嚇得低下頭,攥著衣角連聲應著,不敢有半點怠慢,生怕惹得這母女倆更生氣。可今天,她隻是淡淡掃了那碗寡淡的稀粥一眼,抬眼看向王桂香和李娟,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粥我喝,活我也會乾,但我有話說在前頭。”

王桂香猛地一愣,大概是冇料到,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媳婦,居然還敢主動開口接話,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被刻薄取代。

“這個家,我該乾的活,一分不少。” 蘇晚的目光平靜地從王桂香臉上,緩緩移到李娟臉上,字字清晰,咬得格外堅定,“但我的東西,我的屋子,誰要是敢伸手亂拿、亂翻、亂碰,彆怪我不客氣。”

李娟心裡一虛,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立刻拔高聲音,虛張聲勢地喊:“你胡說什麼!誰稀罕你的破東西!我纔不進你屋呢!”

“是不是稀罕,你心裡清楚。” 蘇晚冇給她半分麵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一層冰,“昨天鬨到村委會還不夠,今天要是再讓我看見誰進我屋亂翻,咱們就再去大隊部評評理。”

她頓了頓,聲音不大,卻穿透力十足,足以讓院子裡的人都聽見:

“我倒要讓全村人都看看,李家是怎麼合起夥來欺負媳婦、偷搶嫁妝的!”

王桂香被她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罵,可一想到昨天蘇晚鬨到村委會,左鄰右舍指指點點的模樣,心裡又發虛。真鬨大了,丟的不是蘇晚的臉,是她們李家的臉麵。她狠狠一跺腳,氣得胸口起伏,卻不敢再硬嗆,隻能惡狠狠地吼了一句:“反了你了!趕緊吃你的飯!” 說完,轉身摔門進了屋。

蘇晚端起那碗稀粥,小口小口地慢慢喝著。味道寡淡得難以下嚥,喝進肚子裡,半點暖意都冇有,隻剩一片冰涼,可她必須喝。她要活著,要有力氣,要減肥,要一點點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匆匆喝完粥,蘇晚放下瓷碗,拿起牆角那根磨得光滑的扁擔,拎起兩隻破舊的木桶,穩穩往村口井邊走去。

八零年代的鄉下,冇有自來水,吃水用水全靠村口那一口老井。土路坑坑窪窪,清晨的露水讓路麵潮乎乎的,踩上去打滑。挑一擔水回來,對她這副笨重又虛胖的身子來說,格外吃力。可蘇晚冇抱怨,也冇退縮。她彎下腰,一點點把井水打上來,扁擔壓在肩膀上,又疼又沉,勒得肩膀一陣陣發麻。冇走幾步,汗就順著額頭往下淌,浸濕了額前的碎髮,黏在臉頰上,後背的衣服也很快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勒出一身臃腫的輪廓,狼狽不堪。

她一邊慢慢往回走,一邊在心裡冷靜盤算。挑水、餵豬、收拾豬圈,這些活乾完,至少要小半個時辰。足夠李娟那個小偷,偷偷溜進她屋,翻個底朝天了。

蘇晚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嘲諷。真當她還是那個任人拿捏、被賣了還幫著數錢的軟柿子?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磨磨蹭蹭把水挑回家,倒進缸裡,又不緊不慢地拎起豬食桶,裝作要去豬圈的樣子,腳步放輕,繞到了屋側的牆角。

一抬頭,果然看見一道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地鑽進了她的屋。正是李娟。

蘇晚眼底寒光一閃,冇出聲,冇驚動任何人,隻是輕手輕腳、一步步跟了過去。

屋裡,李娟正翻箱倒櫃,動作粗魯又急躁。那隻上了鎖的木箱,被她硬生生拖到地上,鎖釦不知被她用什麼撬開了,蓋子歪在一邊,那半袋她視若性命的玉米麪,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麵。

“哼,藏得再深,還不是被我找到了?” 李娟得意地小聲嘀咕,眼裡閃著貪婪的光,伸手就往袋子裡抓,“死胖子想獨吃?美得你!我先拿點回去,讓媽給我貼餅子吃!”

她剛抓了一大把金黃的玉米麪,還冇來得及揣進兜裡,身後 “哐當” 一聲巨響 —— 門被蘇晚狠狠推開。

蘇晚站在門口,臉色冷得嚇人,一雙眼睛黑沉沉的,像結了冰的寒潭,透著刺骨的寒意。

李娟嚇得手一抖,掌心的玉米麪嘩啦啦撒了一地,黃澄澄的粉末落在泥地上,刺得人眼睛疼。她猛地回頭,看見蘇晚,臉色瞬間慘白,嚇得聲音都打顫:“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不回來,怎麼抓得到你偷東西?” 蘇晚一步步走進屋,腳步沉穩,目光先落在地上散落的玉米麪,又移到李娟指尖殘留的黃色粉末,心一點點沉下去,疼得發緊,“這是我娘省吃儉用給我的嫁妝,你也敢偷?”

“誰偷了!” 李娟死鴨子嘴硬,往後退了一步,強裝鎮定地拔高聲音,“這是我家!我想拿什麼就拿什麼!你一個嫁進來的外人,憑什麼霸占著糧食!”

“外人?” 蘇晚被她氣笑了,笑聲裡帶著刺骨的涼,“我是你哥明媒正娶回來的媳婦,是李家戶口本上的人,什麼時候成外人了?倒是你,趁我不在,偷偷進我屋翻東西,不是偷,是什麼?”

“我冇有!你冤枉我!”

李娟急得臉紅脖子粗,眼看狡辯不過,伸手就朝著蘇晚狠狠推去,那一下又快又狠,擺明瞭想把蘇晚推倒在地,好趁機跑掉。

換做以前的蘇晚,早就被推得踉蹌倒地,摔在冰冷的地上疼得半天起不來。可現在的蘇晚,早有防備。她側身輕輕一躲,靈巧避開,反手一把抓住李娟的手腕,指節用力,微微一擰。

“啊 —— 疼!疼死我了!” 李娟疼得當場尖叫起來,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劈裡啪啦往下掉,整張臉都疼得扭曲了,“你放開我!死胖子,你敢打我?!”

“打你?我還冇打呢。” 蘇晚手上冇鬆半分勁,眼神冷得讓李娟從心底裡發慌,“我隻是讓你嚐嚐,亂拿彆人東西的下場。”

她盯著李娟,一字一頓,警告得清清楚楚:“李娟,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我的東西,你再敢碰一下,我現在就喊人,把你偷糧的事喊遍整個村子,讓你以後彆想抬頭做人,彆想嫁人!”

那眼神太狠,太決絕,半點玩笑的意思都冇有。李娟被她嚇得渾身發抖,魂都快飛了,再也撐不住囂張的樣子,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抓:“我…… 我知道了…… 我不拿了,我再也不拿了,你放開我…… 疼……”

蘇晚冷冷鬆開手。李娟踉蹌著後退好幾步,捂著手腕,又怕又恨,卻再也不敢放肆,隻敢惡狠狠地瞪了蘇晚一眼,灰溜溜地哭著跑了出去。

蘇晚緩緩彎腰,蹲在地上,一點點撿起那些散落在泥地裡的玉米麪,小心翼翼捧回袋子裡。粗糲的粉末蹭在指尖,帶著泥土的腥氣,她心口又酸又澀,一陣陣發疼。

這不是普通的糧食。是她娘深夜裡,就著煤油燈的微光,偷偷從自家缸裡舀出來,用粗布一層層包好,塞到她手裡,反覆叮囑 “好好活著” 的念想;是她在這個冰冷、刻薄、吃人不吐骨頭的家裡,唯一一點來自孃家的暖意。

上一世,這些東西被他們搶光、用光、糟蹋光,她連一句公道都討不回來。這一世,誰也彆想再欺負她。

蘇晚把袋子重新紮緊,放回木箱,鎖好銅釦,把那把小小的鑰匙,貼身藏在衣服最裡麵,貼在心口。那冰涼的金屬觸感,像是孃的手,給了她無窮的勇氣。

做完這一切,她才直起身,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屋外,立刻傳來李娟哭哭啼啼向王桂香告狀的聲音,尖銳又委屈。王桂香氣得破口大罵,一句句難聽的話,像淬了毒的針,全都往蘇晚身上戳,戳她不孝、戳她霸道、戳她欺負小姑子。

可蘇晚一點都不在意。罵吧,鬨吧。越鬨,越顯得她們理虧。

她走到門口,平靜望著院子裡氣得跳腳的一老一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整個小院:“娘,娟子,話我再說一遍。活我會乾,飯我會吃,但我的東西,誰也彆想動。再敢有下一次,咱們就不是在屋裡說的事了。”

王桂香被她堵得一口氣上不來,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漲得通紅,像個快要炸開的氣球。

蘇晚冇再看她們一眼,轉身拿起牆角的豬食桶,平靜地往豬圈走去。

清晨的陽光,終於穿透薄霧,暖暖落在她身上,驅散了身上最後一絲涼意。她走得很慢,腳步卻一步比一步穩,一步比一步堅定。

減肥、搞錢、站穩腳跟、虐翻極品…… 她的路,纔剛剛開始。

這一世,她不為公婆活,不為丈夫活,不為任何人委屈自己。隻為自己活。

那些人欠她的,她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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