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招呼都不打一個,會讓我們擔心你的。”
“如果你有什麼心事,或者有什麼不滿,可以好好跟我們說。”
“冇必要搞什麼冷暴力。”
我心中冷笑不已。
隻因一個保研名額,她們可以整整一個月不理睬我,不和我說一句話。
就連母親臨死前想最後見她們一麵的願望,都無法實現。
玩冷暴力的明明是她們,現在卻反把帽子扣到我的頭上。
見我不吭聲,柳清歡繼續說道:“寧軒,男人要有度量。”
“彆因為一點小事情就死鑽牛角尖。”
她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後,裡邊靜靜躺著一個同心結。
和我之前扔到垃圾桶裡的那個,看起來一模一樣。
沈清蓉柔聲說道:“寧軒,把它戴上吧。”
“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
“聖誕節那天,就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
“你把同心結戴在誰手上,誰就是你的新娘。”
“不管你相不相信,總之我和清歡對你的心,從未改變過。”
我看著嶄新的同心結,眼神複雜,心裡五味雜陳。
沈清蓉和柳清歡相視一笑,拿起同心結,像當年一樣,想親手幫我戴上。
我正要拒絕,突然,不遠處響起發動機的轟鳴聲,還有路人的驚呼。
一輛黑色小車朝這邊橫衝直撞而來,速度越來越快。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奮力將她們推開,下一秒就被撞飛了。
一刹那,我腦海中竟然浮現出母親出車禍時的畫麵。
在無邊的黑暗和劇痛的侵襲下,很快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
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
護士說我命大,搶救了一天一夜,總算是活過來了。
“照顧你的那兩個女孩,這兩天幾乎冇合過眼。”
“一直守在你身邊流淚,上午接了個電話後才離開的。”
“既然醒了,就告訴她們一聲吧,彆讓她們太過擔心了。”
對於護士的善意提醒,我木然地應了聲是。
剛要拿起手機,沈清蓉和柳清歡回來了。
跟她們一起的,還有季銘賢。
4
原來那天晚上的黑色轎車是季銘賢開的。
他撞完人後立馬逃逸,直到昨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