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不出意外,和兩個校花共舞的季銘賢,拔得了頭籌。
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他在台下尋找我的身影,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沈清蓉和柳清歡則一直看著他,淺笑盈盈。
而我的臉上,隻有苦澀。
感言發表到一半,我起身離場。
走到校門時,手機突然響起。
柳清歡發來訊息:“寧軒,你在哪?”
“清蓉想跟你跳第二支舞,可一直找不到你。”
我冇有回覆,直接關掉手機。
身後的體育館依舊燈火輝煌,聲樂糜糜。
隻有我一個人漸行漸遠。
我冇有回家,而是來到學校附近的美食街。
街尾有個擺攤的阿姨,沈清蓉和柳清歡最愛吃她家的牛雜。
以往的每個週末,我都要陪她們來好幾次。
但自從季銘賢出現後,次數就越來越少了。
今天不是週末,加上入冬後溫度驟降,所以街上冷冷清清。
阿姨熱情地招呼我坐下,先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海帶骨頭湯,讓我暖暖身子。
她和藹的笑容讓我想起了母親,眼角忍不住有些發酸。
阿姨是過來人,見我心情不好,而且隻有一個人來,似乎猜到了什麼。
但她冇問任何問題。
我點了平常吃的蘿蔔牛雜,正要動筷時,麵前突然多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柳清歡氣呼呼地質問:“寧軒,你什麼意思?”
“不打招呼,一個人偷偷跑來這裡。”
“給你發訊息不回也就算了,竟然還關機!”
沈清蓉也緊鎖著眉,但聲音還算溫柔:“寧軒,你不會是因為今晚的舞會,我們冇有跟你跳第一支舞,所以生氣了吧?”
我冇說話,夾起一塊蘿蔔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明明還是熟悉的口感和鹹淡度,可現在吃起來,卻有些索然無味。
柳清歡輕咬唇角:“寧軒,陪銘賢跳第一支舞,是我們上星期答應過他的。”
“這也是他願望單上的第七個心願。”
“之前本來想跟你說,但你那幾天不回訊息,不接電話,想說也無從說起。”
“所以這事不能怪我們。”
沈清蓉說道:“雖然第一支舞我們不能跟你跳,但後麵還有很多支舞啊。”
“你不聲不響就離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