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高考特番(H)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從汽修店後門出來是一條暗巷,路燈早在一個月前就閃著炸了,報修電話催了好幾回也冇人來修,外接的水溝不知被哪個混球掀開了一塊鐵板,隱約可見其中流淌著臟物的液體。
邵雲重重地拉下汽修店的鐵門,和一起加班的同事道彆,然後背上帆布包,朝暗巷深處走去,最後的路燈撒下昏暗的燈光,將前方照得愈發模糊。
他看到暗巷儘頭逆光的身影。襯衫衣領淩亂的布著皺褶,領帶鬆垮地垂下來,西裝外套掛在腕上,皮質腰帶勒出腰部柔軟的弧度,一截骨感美的腳踝自褲腿下漏出。
不複平時的禮儀,充滿了放蕩不羈地倚靠著車門,就連身後平時上路吸引眼球的騷包跑車也無法掩蓋他的魅力。
林澤順腳踢開一個落在旁邊的易拉罐,聽著那東西伴著一陣雜亂無章的碰撞聲掉入掀開一塊的水溝裡,然後“咕嚕咕嚕”地被水流帶走,他抬眼吸了一口煙,將燃儘的菸頭扔掉,鞋底在菸頭上碾過熄滅,伸手一把拉住邵雲的衣領,對著臉吐出一口煙霧,看著邵雲被熏得咳嗽的狼狽樣,嘴角揚起一個惡劣的彎弧。
邵雲咳得眼眶泛紅,目光瞥到散落在地的數個菸頭,心裡對林澤的壞脾氣有了數,主動解釋說:“最近店裡工作多,老闆也留下來加班了……”
話語在林澤的冷眼中逐漸消聲冇了,他諷刺道:“你們這個老闆手藝不怎麼樣,壓榨勞動力倒是一把好手。”
邵雲低頭盯著自己的舊球鞋,喏喏地不敢頂嘴,給林澤暖了一段時間床,他已經摸清林澤的臭脾氣了,這位少爺雖然平時跟人笑得冇有架子,私底下對內人又是少有的好臉色,隻能順著不能頂撞。
就今晚這一地菸屁股的陣勢,怕是回去又要不好過了。邵雲不著痕跡地踩住一個菸頭,無奈地想著。
果然,林澤也不需要他的迴應,剛被尼古丁熏染過的嗓音沙啞得有種不可言明的性感,說出來的話卻讓他頭皮發麻中一股寒意竄過脊椎。
“這段時間忙著加班就冇複習吧。回家跪好了,主人要抽查狗狗的功課了。”
這一把在外不知誰點燃的火,終於燒到狗尾巴上了。
林澤在市內的富人區置了一座宅子,以前冇定下來的時候他也冇住過幾回,養在外麵的狗都不知道Rule閣下還有這麼個私人住所,結果邵雲才露麵一個月,就登堂入室把這兒宅子變成了自己的狗窩。
邵雲還記得第一次入屋的感慨。一看就是好房子,住得舒服,地也貴,就是有錢人的通病,太注重**。
就像現在,他光著身子跪在窗台前,單向玻璃將房間隔離成一個隱秘的空間,他卻生出被眾人注視的羞恥,彷彿他們初遇的那一夜,甚至因為缺乏陌生感在林澤麵前難以自製。
他不安地挪了挪屁股,企圖將**部位遠離窗戶,
但這個念頭剛從頭腦裡冒出來,緊繃的臀肌就捱了一腳,嚇得他一個哆嗦跪在毛絨軟墊上,任由那隻白滑的腳在臀尖上戳弄。
腳趾摩挲著尾椎,觸電般一樣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他不由地在思緒裡勾勒出模樣,可愛圓潤的腳趾點著自己古銅色的肌膚,水滴順著指尖滴落,他不由地用舌尖舔過嘴角,幻想著將纖細的腳踝托起,親吻潔白的腳背。
林澤在他身後彎下腰,一手扣住他的下巴,食指輕輕地撓了撓剛冒出來的胡茬,刺得手心生出微弱的癢意,強迫他昂起頭朝向自己,“想什麼呢,你狗尾巴搖一下,我都知道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邵雲屏住呼吸,撥出的熱氣在鼻息間留下一絲旖旎,沉淪在林澤深邃的雙眼裡,鼻尖被對方輕薄的唇摩挲著,他歪頭蹭過林澤的手心,著迷地舔舐手指說:“您的腳真好看。”
這隻操不熟的狗崽子。林澤的耳尖泛上一抹淡淡的紅暈,取出衣兜裡的手帕攥在手裡,雙手撫摸過邵雲的胸膛,感受著結實的肌肉在自己手下隨著呼吸起伏,彷彿肌膚之間燃起一片小火花,熾熱得令他的手指顫抖,指尖在緊繃的下腹輕輕一點,挺立的陽根頂端小孔流出一股清液,泄出來的滴滴白濁儘數被手帕接住。
“嗯……哼!主人、主人!”邵雲彎起身體,壓抑地喘息著,極力剋製著意欲發泄的**,眼眶含著淚乞求地看著林澤。
然而頑劣的主人熱衷於逗弄可憐的奴隸,那種快要哭泣的表情,纔是取悅主人的開胃菜。
林澤將濕透的手帕從他雙腿間抽出來,捂到他鼻子前,垂下細長的睫毛,薄唇抵著他的耳朵,“聞一聞你自己的味道。”
不等他從瀕臨**的失神中反應過來,一把捂住口鼻,濃精的膻味充斥鼻腔,手帕滲出來的精液順著微張的唇齒流入口中,強烈的窒息感襲上大腦,反倒令他產生了詭異的快感,就連呼吸失去支配的權力,讓他感覺自己的全部都被侵占。
“咳!咳咳、咳!”
邵雲狼狽地半趴著,口腔裡的精液滑入喉管,嗆得他不住咳嗽,他察覺到林澤放開了自己,繞到自己麵前的椅子坐下。
林澤抬起光裸的腳踩到他精壯的肩膀上,腳趾颳了刮他的側臉,微微仰高下巴,俯視著他命令道:“這是你取悅我的獎勵。”
他如願歪頭含住林澤的腳趾,嘴唇劃過腳心,拉著另外一隻腳頂著自己的胯部,挺著腰用陽根戳弄林澤的腳心,**在他的剋製下來得緩慢而遲滯,精液緩緩地流出來,被他均勻地塗抹在腳掌前後。
直到已經泄過兩次的陽根疲軟,他才鬆開鉗製腳踝的手。
林澤挑著眉,用腳趾夾住那淌水東西的根部,從下至上地擼動,重新喚起它的**,好笑地看著邵雲略帶驚恐的表情,衝著他的狗耳朵輕輕吹氣,“剛纔隻是課前熱身,現在開始正式考查吧。”
林澤抽出早就備好的教鞭,一揮手將教鞭展開,手執教鞭抵著邵雲的喉結,笑得意味深長說道:“第一題,騷狗兒的狗**有多長?”
邵雲腦內一聲雷震,全然被主人的**提問唬住,結結巴巴地回答:“狗兒的,狗**……”
“啪。”
教鞭以輕微的力道抽在他的大腿根,嚇得雙腿間直滴水的陽根甩出幾滴淡精,他隻覺一陣瘙癢難耐從睾丸處瀰漫開,連帶著骨頭都在騷動著相互碰撞。
“考試的時候要用測量工具,可不能光要眼睛估測。”林澤揮著教鞭,戳了戳他陽根上微張的馬眼,看著那小孔吞進教鞭頂端的小球,擠出的前列腺液沿著杆子滑落。
邵雲張望了一圈也冇見著尺子,委屈地眨眨眼撒嬌:“汪,狗兒冇帶工具。”
“我就知道你這蠢狗會掉鏈子。再教你一條考試的小技巧,考試忘帶工具……”林澤一手抽開腰帶,兩腿岔開圍在邵雲腰間,騎坐到他的大腿上,臉貼緊他麵前,睫毛顫抖著刮蹭他的鼻梁,“要利用其他的東西。”
邵雲的手大,中指又粗又長,經常勞作使指腹長著一層薄繭,自幼習武練拳,手指關節粗大。
中指剛冇入後穴第一個關節,就被卡住不能前進,柔軟的腸肉緊縛著體內的異物,不自覺地蠕動放鬆,將手指逐漸吃進去。
林澤感覺到邵雲堅挺的陽根就頂在自己大腿根,那種勃發的熱度,就像一根鐵棍直直立著,燙得胯間的毛髮都要捲翹起來。
耳邊的沉重喘息逐漸濃烈,後穴**的三根手指突然一齊拔出,後腰被一條強壯的手臂勒緊,勒出後臀挺起的姿勢。
粗壯的二狗子帶著熾熱的溫度,頂開嬌弱的腸壁,一寸寸地硬楔進去,彷彿一根打樁杆插進水裡,伴著噗呲水聲完全嵌入後穴,清澈的腸液從穴口滴落,將兩人交合處沾得泥濘不堪。
“操……”林澤被下身襲掠而來的疼痛惹得罵了一句,還冇擴張足夠的後穴驟然捅入碩長的陽根,一陣火燒般的痛楚由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炸開。
邵雲剋製不住地挺動公狗腰,紅腫的**深深埋入溫熱的腸道,陽根周圍繃緊的筋脈略過腸壁,刮蹭著細膩敏感的地方,一波又一波盪起的快感,爽得讓他想嚎叫幾聲。
他刻意輕撞了一下林澤的敏感點,還不忘答上之前的問題,“狗兒估計,狗**應該有,二十厘米。”
林澤被頂得一點一點向上竄,又被拉住大腿拖回去,每一次磨著敏感點乾到最深,他顫抖著收攏雙腿,夾住邵雲的腰,嘴上不停地罵道:“媽的,跟驢似的……”
“狗兒不是驢,主人是在被**呢。”邵雲低頭蹭了蹭林澤的前胸,直勾勾地盯著那兩粒紅腫的**在麵前上下晃動,呼吸若有若無地打在**上,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張嘴含住乳暈。
“嗯……啊,啊……”那兩粒**也是林澤的敏感帶,知覺還連通下體,**哆嗦著滑精,隻能難耐地哼出呻吟。
林澤抓住他的後腦勺,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大口喘息著,“第二題……狗**、的,體積。”
邵雲叼住他硬成鐵豆的**,伸出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右手扶著他的腰,左手摸到穴口撚了一把不知是前列腺液還是腸液的體液,塗到兩瓣豐滿的肉臀上,“那得拿個杯子,把主人流出來的水接住。”
說著,他加快了**的速度,將林澤壓在前麵的椅子上,攬住兩條細白的長腿掛在肩上,使林澤擺成一個近乎直角的姿勢,膝蓋抵著**蹭動,他弓腰探身吻住不斷吐露輕喘的唇,把那些打著學術旗號縱慾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林澤失神地看著他,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邊,兩腿敞開著接受侵略,全身都被無處釋放的快感弄得發軟,唯有下身腫脹的**是硬的。
唇舌交纏,兩根靈活的舌頭似是打架一般纏綿在一起。邵雲猛地勾住林澤的舌根重重吮吸,待到舌根發麻才鬆開,一口啃了被吻得紅潤的嘴唇,嘴角拉扯出一絲膩歪的口水。
他忽然抽出陽根,把林澤的腿再放外拉開,“林澤,主人……”
林澤雙眼空洞,瞳仁裡倒影出來的全是邵雲被**沾染的模樣,他聽到呼喚便吱唔了一聲,即刻被再次插入,頂到最深處,兩顆睾丸拍打臀肉發出響聲。
邵雲抱著他嗬出一聲沉悶的低吼,一梭子的精液射入他身體深處,後穴被激得劇烈蠕動,緊緊箍著陽根。
兩人同時一顫,赤條條地摟在一塊。
後來高高低低的喘息、低吟,都被悶在枕頭裡。
【作家想說的話:】
一年前高考的時候寫的文……目前已經斷更半年了,一點進展都冇有,隨緣更吧。
最近的寫作重點是其他網站的清水文和隔壁《下流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