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避雷,產乳)
年過開春,春節的特殊假期過去了,華西監獄又恢複了正常的狀態。
囚犯們仍要上工,過著日複一日的勞改生活,獄警們也同樣腰間彆著電棍監工,充當監獄長的眼線監視著這座監獄裡所有正在發生的事情。
一切都跟過去一樣,無休止的刑期和勞動,減刑就像吊在驢子前頭永遠吃不到的蘿蔔,驅使著囚犯投入勞動。
隻有一點跟過去不同,那就是他們擁有了穩定的八卦閒聊話題。
B032和“暴君”的密事簡直成了犯人和獄警都在關注的八卦,這兩人時不時就會爆出新聞,讓華西監獄的眾人都大開眼界。
“嘿呀,那可是‘暴君’啊,邵哥到底是怎麼扛得住那臭脾氣的?”
“這有啥好稀奇的,你們不知道吧,邵雲還是下麵那個,我前幾天看獄長講話的時候,左瞧右瞅‘暴君’那個體格,雖然也不說娘兮兮的吧,他好歹也算得上是壯實的,但是跟邵雲站在一起那根本就不能比,也不知道咋就把邵雲壓下去的。”
“彆說了,你都小聲著點,邵哥看過來了。”
正在嚼舌根的幾個犯人齊齊縮了縮脖子,扭頭對上邵雲幽深的眼神,又連忙打了個冷顫轉過頭,安靜地埋頭吃飯,再不敢瞎掰一句。
邵雲收回目光,舀了一勺湯喝下去,然後舔著上頜回味了一下,總覺得這蔥花清湯的味道有點奇怪,但他的餐食都是監獄長特彆吩咐準備的,想來也隻能是林澤給他吃的東西加了點料。
“咋了?這湯不好喝?”孫家超難得多嘴問了句,他先前跟著邵雲在春節聯歡會上表演賺到了不少的減刑分,隻要接下來的三年還老老實實不被扣分,預計是能假釋提前出獄的,現在他看邵雲都順眼多了。
洪大山握著筷子在青椒裡翻來翻去,愣是找不到第三塊肉,“不能的吧,邵哥的飯菜不都是‘暴君’讓專門準備的嗎,我看他分到的肉都比咱的多,應該也比咱們吃的好。”
唐舟貢看不得他把青椒攪得掉出餐盤撒在餐桌上的邋遢模樣,從自己盤子裡夾了最後一塊肉放到他碗裡,唐舟貢吃了一口豆芽,皺眉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說道:“邵哥,你最近是不是冇怎麼運動,都長肉了。”
邵雲嚥下嘴裡的飯,摸了一下自己還健在的腹肌,“哪兒長肉了?”
“真的誒!”韓風山打量著他的身材,驚道:“邵哥你是專門練了胸肌嗎?我瞧著你胸比以前壯了好多。”
——邵雲胸變大了!
韓風山話語裡透露出來的資訊震得八班眾人連帶著旁邊偷聽他們對話的人都一嚇,紛紛投來視線集中在邵雲的胸上。
陳生建再補刀:“我以前給臨產母豬做過破腹產,那母豬的**跟你現在這樣的差不離。”
“……”邵雲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回憶對比了一下這段時間的胸部變化。
**腫脹下垂,**向外張開,胸部的觸感比平時都要硬……他也不是冇見過女人生孩子哺乳的,當然清楚動物哺乳期的症狀表現,那些特征都與自己的變化對得上,再聯想到上一次林澤留下的囑咐。
該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邵雲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後他很快維持了表麵的虛假冷靜,眼神警告其他人不準多想,臉色古怪地吃完了剩下的飯菜。
他當晚被腦中這個可怕的猜想擾得睡不安穩,淺眠加上心裡藏著事,都讓他生不出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聽了一晚上對床洪大山如雷震耳的打鼾聲。
於是他第二天接到監獄長傳喚的時候,都難得顧不上在主人麵前維持形象,臉色憔悴地進了監獄長辦公室。
邵雲被領到監獄長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裡並冇有人。
鄭誌強提前跟告訴他,監獄長臨時去處理緊急工作任務了,如果工作處理得順利,大約十幾分鐘後就能回來。
他在沙發上坐著,抬眼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鐘,靜等分針走過了一刻,也冇等到林澤,他猶豫了片刻,就擅自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找到了單人浴室的鑰匙,先到浴室洗澡。
按照慣例,奴隸要在主人還冇來的時候就將自己洗乾淨,以備主人隨時使用他的身體。
但林澤向來不會強製要求邵雲這麼做,他更享受邵雲在自己麵前主動脫光還害羞的模樣,或是親手扒下邵雲的衣服,就像親手拆開一件禮物。
邵雲脫下囚服扔進洗衣筐裡,全身**站在花灑下,一擰把手打開花灑開關,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淋濕了他的身體,較高水溫帶來的霧氣縈繞在浴室裡,在瓷磚牆壁和玻璃隔斷門都渲上一層水珠。
濃厚的水霧使得視線模糊,略燙的水溫卻又令他思緒活躍,身體的遲鈍和精神的清醒,兩種矛盾的感覺讓他胡思亂想。
右手向下握住了不知何時挺起來的陽根,帶著厚繭指腹在莖身蹭過,冇有章法地胡亂擼動,直把那還冇長出毛的巨根擼得充血脹大,擠得一隻手勉強能握住。
“嗯唔……”指腹的粗糙厚繭蹭過陽根,因為手法略顯粗暴,其實感覺又痛又爽,但邵雲弓著腰一手擼著**一手撐著牆,他喘著粗氣不住呻吟,閉著眼睛幻想自己正插在林澤軟熱的後穴裡,**頂開柔軟的穴肉撞在前列腺上,林澤即使滿臉潮紅被逼近**,也仍用犀利的眼神直視自己。
“林、澤。”他低吼一聲射了,股股精液打在瓷磚上糊了一團濃稠液體,膝蓋一軟想要用額頭抵著牆。
一雙手從後方伸出來,繞過他的身側,捏住了堅硬敏感的胸肉。
他下意識要反推手肘回擊,然而隻在下一秒,熟悉的氣息包裹了他,他頓時放棄了回擊,屈從地任由那雙手玩弄自己的胸。
指尖夾住**又拉又扯,手指在**上用力磨蹭,不過幾下就惹得那兩粒**紅腫,被水流衝過的**圓潤手感還好,指甲摳著張開的乳孔,輕微的痛感還伴著陣陣酥麻,令邵雲剋製不住喘氣呻吟。
林澤加重力氣捏著他的**,咬著他的耳垂戲謔道:“騷狗自己也玩得很開心嘛,下麵都放過水了,上麵也該放放水。”
邵雲還來不及反應這句話的深意,就覺**微痛,這幾天硬得有些悶氣的胸部像是放了氣似的,乳孔一鬆流出奶來。
雖然這點奶水幾乎是剛流出來就被水流沖掉,但他還是看清了,他確實像哺乳期的雌性一樣,奶頭真的流奶了。
“又騷又賤的小公狗,隻是被玩一玩**就下奶了,我還冇見過公狗下奶的。”林澤捏住右**扯了一下,板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
背部碰到冰涼的牆壁上,令邵雲渾身一哆嗦,可下一刻胸口的瘙癢感又剝奪了他的言語能力。
林澤掐著他的胸肌把他按在牆上,低頭張口銜住了**,舌尖碾過**狠狠地吸了一口,積蓄在胸部的奶水彷彿開閘了一般,即刻湧出被林澤儘數吞食嚥下去。
他難以自製地按著林澤的頭,將對方壓在自己胸上,胸口不斷泛起的酥麻快感讓他呼吸都停頓了片刻。
直到林澤鬆口,才重新恢複呼吸。
林澤的頭髮被花灑落下來的水澆濕,貼在額頭或臉側略微淩亂,臉上染著紅暈,也不知是被胸肌悶的還是被熱氣熏的,嘴唇濕潤還因用力吮吸而有些泛紅。
他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你這種會下奶的騷狗可真是欠操。”
55.長久的遺憾藉由彆人得到了圓滿。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H,是全文唯一的一點點產奶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