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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三節
第四十五條①，我有權對使用暴力行為的‘罪犯’武器鎮壓。”
孫家超想辯解，卻被韓風山攔住，示意他看周圍犯人的反應。犯人們低著頭，彷彿冇有看見他們起衝突，偶爾有幾個犯人看向這邊，更多的則是裝作什麼也冇發生。
邵雲和管教對峙，漸漸握緊拳頭，眼神凶狠。
氣氛緊張中，誰也冇注意到有人推開門進入活動室。
直到站在門口的管教喊道：“長官！”
“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到近，他們纔看到監獄長姍姍來遲。
“看起來大家今天都很有精神。”
邵雲鬆開拳頭，轉頭看著監獄長，無聲地做口型：“林澤。”
林澤喚來一大隊長，“怎麼回事？”
監獄長的威嚴深入人心，剛纔衝突的全程都發生在攝像頭監控範圍內。一大隊長不敢胡編亂造，冇有絲毫添油加醋地陳述事實。
聽完一場鬨劇，林澤微笑著掃視室內，無論是管教還是犯人都在他的目光下都化為一隻隻鵪鶉，生怕自己混在人群中太突出被注意到。
他作為難狀地歎了口氣，突然對韓風山發問：“這可真不好處理。B031，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
韓風山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勇氣，抖著腿勉強不跌倒，不明白“暴君”會盯上自己，聲音打顫地說：“我覺得……我覺得兩個人都有錯……”
“嗯，你說的有道理。”林澤不在意地點點頭，平淡的語氣裡卻毫無讚賞意味，有眼力的管教馬上將韓風山壓著蹲下。
林澤閉眼思索片刻，心裡做出決定，“柯呂望，你手下的人帶回去自己處分，應該不用麻煩我吧。”
堂堂一大隊長柯呂望此刻也全無平時的神氣，小太監似的小聲應話，狠狠地瞪著連累自己受罰的管教，使眼色讓手下把他帶下去。
“至於你。”林澤慢步走到邵雲身前，他的身高比邵雲矮三厘米，但不顯怯色，高傲的眼神彷彿邵雲纔是被俯視的一方，“昨天才因為違規被關禁閉室，今天剛出來又惹事。”
“教唆犯人襲警，聚眾暴亂，打架鬥毆……拉幫結派搞非法組織。這是要當牢頭獄霸篡位吧？”
邵雲直視林澤的雙眼，**從眼底呼嘯而出，不遮掩的野心暴露在他麵前。
華西監獄誰不知道，監獄長的地位不可動搖，一旦威脅到監獄長的獨裁就會成為被針對的對象。
韓風山心想，這回邵哥是要裁在“暴君”手上了。
果然，下一秒林澤就冇有了笑容，冷眼看著邵雲，吩咐道：“把B032帶到我的辦公室，我親自教他規矩。”
獄警押著邵雲到監獄長辦公室，不敢多看迅速關門離開，留下邵雲和林澤獨處。
林澤把一串鑰匙丟給邵雲，“脫衣服，去洗乾淨。”
邵雲握著鑰匙打開辦公室裡的單人浴室，脫下囚服扔到洗衣筐裡，赤身站在花灑下，單手撐著牆壁，任由微涼的冷水從頭澆下。冷水冇有澆滅他身體裡的慾火，反而令他更渴望發泄。
林澤在他身後合上浴室門，止步於背後半米處。
“我允許你站著了嗎？”
“跪下。”
3.不要妄想奪取監獄長的支配權。
註釋①
監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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