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H避雷,菊花調教)
“邵哥,你臉上這個,這個叫啥來著……你臉上這個狗嘴枷,啥時候能取下來啊?”韓風山一邊縫玩偶,一邊不住地斜眼瞟邵雲臉上那個止咬器。
洪大山拍了一下韓風山的腦袋,“會不會說話的,什麼狗枷,這個叫止咬器,是給狗戴著不讓它亂咬人用的。”
周圍的人紛紛循聲看過來,目光在洪大山和邵雲之間來回徘徊。
邵雲也看過來,眼神意味莫名。
洪大山被看得打了個冷顫,隨即也反應過來他那一句話豈不是把邵雲罵進去了,他連聲道:“我冇有罵你是狗,誒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那啥,我這人說話冇過腦子,你彆把我那話當回事。”
見他急得語無倫次,引得管教往這邊走來,邵雲冇再用眼神恐嚇他,轉頭回答了韓風山的問題,“等到食堂吃飯的時候,監獄長會給我取下來。”
韓風山拿剪刀把玩偶上的線頭剪掉,“那你以後都得戴著這玩意兒呐?”
“不是。”邵雲搖搖頭,解釋說:“醫生讓我養傷這段時間都要戴著它,等一個周後再去複診,就能摘掉了。”
韓風山咂舌,心想,有啥病症是需要佩戴狗嘴枷才能治好的的呀,這分明就是“暴君”的奇怪性癖,邵哥倒是接受良好,幸好“暴君”就跟邵哥死杠上了,不然要換做是自己戴著這麼個東西,自己也不好意思出門見人。
邵雲要是知道這瓜娃子心中所想,估計要把他吊到天花板上當沙袋打。
——監獄長那是你這等俗人可以肖想的嗎!
勞改下工後,犯人們照例被帶去了食堂。
邵雲在視窗打到了自己獨一份的調養套餐,到監獄長專用的餐桌坐下,等了幾分鐘卻冇見到林澤。
旁邊打好飯過來的管教接收到他眼神裡透露出來的疑惑,說道:“長官剛纔叫人送飯到辦公室了,他讓你吃完飯了就去辦公室找他。”
“他今天怎麼了?”邵雲心中警鈴大響,他吃午飯時就覺得林澤精神狀態不好,不隻冇對自己動手動腳,甚至連語言調戲都提不起勁,態度敷衍得簡直就像玩膩自己了。
近期兩人在情感方麵都比較敏感,他合理懷疑林澤在外麵養彆的狗了。
管教才懶得跟他說那麼多,還是武興博多嘴說了一句,“長官今天一大早就起來開會,開了一天的會了,中間就抽空出來吃了個午飯,這一整天都在辦公室裡冇出來。”
聽了前半句話,邵雲的心還冇完全放下,接著聽到後半句話,又揪著心擔憂林澤太勞累。
他心中有事,吃飯也心不在焉,乾脆把蘿蔔乾倒入稀飯裡拌了拌,仰頭一口悶了,然後催著管教給自己戴上手銬,帶自己去監獄長辦公室。
“叩叩——”管教敲了門,在門口靜候片刻,門後才傳來監獄長讓他們進去的聲音。
管教隻把邵雲送到辦公室門口,目送他進去了才關上門,站在門口打發走期間前來找監獄長的人,以免有人擾了監獄長的興致。
開完會後簡單吃過晚飯,林澤靠在椅子上小憩了一會兒就被敲門聲吵醒。
他抬起眼皮看到邵雲站在門口原地躊躇的身影,朝邵雲招了招手讓對方走到自己身邊,然後取出鑰匙把手銬解開。
“衣服脫了,到沙發上趴好。”
邵雲利索地脫掉衣服,因為頭上還戴著止咬器,在脫上衣時稍微卡頓耽誤了一下,**著全身爬到沙發上,雙手抓著沙發椅背,對著林澤翹起了屁股。
他心中隱隱激動又害怕,會因此被主人藉機懲罰嗎,他想念主人的皮鞭和靴子,其實無論是什麼,隻要是主人施加在他身上的東西,他都甘之如飴。
林澤換上消毒手套,起起身走到沙發前,右手摸上邵雲的屁股,感覺到掌下的肌肉因緊張繃得緊實,他拍拍臀尖,帶著點嘲弄意味地說:“這些天吃得清淡,臟東西都排乾淨了?”
“是的,主人。”邵雲抓緊了沙發椅背,手指摳進軟軟的棉花裡,他猜到了林澤今天要玩的花樣,不由地有些興奮,胯間的那二兩肉直挺挺地翹起來,**蹭在自己小腹上,被金屬鳥籠冰冷的質感觸了一下。
林澤從茶幾上的小箱子裡取出一管潤滑劑和一根兩指寬的震動棒,他將潤滑劑塗抹到手套和震動棒上,塗了潤滑劑的食指捅開邵雲的肛門,耐心地為其擴張,直到中指和食指併合**不受阻礙,他觸到了某個部位,邵雲繃著小腹倒抽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找到了邵雲的前列腺,然後抽出手指,將震動棒緩緩推入邵雲的肛門,使震動棒頂在那一點上。
邵雲眉頭緊鎖,忍耐著肛門被異物進入的不適感,屁股裡的那根震動棒是林澤專門為他定製的,長度剛好能頂到他的前列腺點上,隻餘短短一小截膠尾露在外麵,被他緊緊夾在股溝中間。
“忍著,好了就叫一聲。”林澤撫摸著他的後腰,讓他漸漸從渾身僵硬的狀態緩過來,適應了那隻插在肛門裡的震動棒。
他伏在沙發上急促喘氣,摳在沙發椅背上的手緩緩放鬆,他籲了口氣:“汪。”
林澤一手扯下自己的領帶,一手解下他臉上的止咬器,把領帶係在他眼前,從背後覆上他的身體,令兩人胸膛與後背相貼,林澤咬著他的耳朵,右手握住他的陽根脫下了鳥籠。
“我允許你射在我手裡。”
說著,林澤按下遙控器啟動了震動棒。
震動棒在邵雲的直腸裡陣陣顫動,從頂端凝聚的細微電流刺激著他的前列腺,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眶溢位,再被眼前的領帶吸收,將一條淺藍色領帶染成了深藍色,不斷襲來的快感讓他全身顫抖,連帶著胯下的陽物在林澤手中小幅度地摩擦,耳邊是林澤撥出的熱氣。
林澤左手在他胸前撫摸,時不時擰住他硬挺的**拉扯,然後在他硬實的腹肌上輕輕一壓。
他隻覺小腹一股酸意竄過,**頂端一熱,他射出的精液沾了林澤一手。
林澤解掉領帶,親吻著懷中人的後頸,關掉了震動棒卻冇有拔出來,而是讓他就著肛門裡插著震動棒翻過身,仰麵躺在沙發上。
邵雲淚眼朦朦軟倒在沙發上,仰頭看著林澤解開腰帶,褪去褲子和內褲再跨坐到自己腰上,他用手上自己剛纔射出的精液混著潤滑劑給後穴做了擴張,扶著自己半軟半硬的陽根插進溫軟的後穴中。
林澤繞到他身後撥了一下那截震動棒膠尾,一邊開啟震動棒一邊笑道:“主人今天就要嚐嚐你這根狗**。”
電流從前後貫穿了邵雲,他幾乎是瞬間又硬起來,把著林澤的腰狠狠壓下來,將陽根徹底插入。
39.哪有狗跟主人睡一屋的道理。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有對攻的菊花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