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近犯人們都說“暴君”的脾氣比以前好了不少。
這無疑是一件好事,好就好在食堂夥食加肉了。
以前的一碗粥,一勺子下去就跟湯泡飯似的,現在竟然還能撈出點兒肉丁。雖然肉丁還不夠塞牙縫,但也是大改善啊!
一群老大爺們摳著牙縫裡的肉丁,感動得眼眶含淚,和奶娃子一樣跟在邵群屁股後麵嗷嗷叫,這纔是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大善人。
他們可都聽到了管教當時說的原話,“長官說監獄裡某些人長得不好,一個個屁股瘦得跟鴨屁股似的,怕你們出去了找不到工作,連賣屁股都冇人要,所以要加餐給你們補補,省得以後丟了咱華西監獄的麵子,讓人笑話咱放出去的爺們連當鴨子都攬不著客人。”
洪大山嘿嘿一笑,對著管教巴結點頭,“俺們都懂的,這個‘某些人’嘛,就是那誰誰。”
周圍的犯人不由地發出猥瑣的笑聲。
“還是邵哥牛逼啊,把‘暴君’治得服服帖帖的。”
“邵哥在加把勁能不能讓‘暴君’順便把澡池子的花灑換新,那個破花灑洗起來可不舒服了。”
“你丫的,你當邵哥是什麼人,以為邵哥跟那些賣屁股的娘炮一樣嗎。”
邵雲就蹲在樹蔭底下,嘴裡夾著一根冇有點燃的煙,聽著犯人們碎碎叨叨的雜念聲,眼神卻不住地瞟向遠處的辦公樓。
他知道,監獄長正站在辦公室的窗邊,遠遠地看著自己。
那段平凡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入冬了。
華西監獄新進的一批禦寒物資被一輛輛大貨車運到倉庫裡,柯呂望和武興博清點完庫存,指揮管教把犯人們領出來,在倉庫外列好隊伍,挨個有序地領取過冬物品。
邵雲抱著大棉襖站在隊首,即使在大冬天幾度的溫度下,他還是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囚衣和外套,腳下踩著破舊的老布鞋,冷風颳得有些裂開的鞋底啪啪響。
這人就杵在倉庫門口,寬大的囚服也遮不住一身肌肉,像是感受不到溫度似的,在冷風裡連哆嗦都不抖一下。
一旁的管教放下對講機,走過來跟邵雲說:“B032,長官叫你去辦公室找他。”
“嗯,等一會兒。”邵雲應道。
等八班的人都領到東西,他纔跟著管教朝辦公樓走去,一路上遇到的獄警和犯人都斜眼看他。
即使潛規則風波已經過去四個月,他們還是忍不住好奇心,B032這樣的壯漢屈服於“暴君”身下時是怎樣的場麵。
管教把他帶到辦公室門口,舒了一口氣,有節奏地敲了房門三下。
良久,門裡才傳出林澤的迴應。
“進來。”
“今天長官的心情不錯。”管教小聲地叮囑了一句,轉動門把手,將門推到僅夠一人通過的寬度,目送邵雲進入房間,貼心地在他身後合上了門。
邵雲聽到門鎖重新扭動回原位的聲音,他抬起頭就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人。
兩週未見的監獄長端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在一起,兩手放在扶手上,背後的窗戶透進陽光,使他的正麵隱藏在陰影之中,隻有左眼的單邊眼鏡反射出光線,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邵雲忽然覺得脊背發涼,每回林澤想出一些“有趣”的玩法時,都會擺出這樣的架勢。
林澤說道:“把衣服脫了。”
邵雲得到命令,立刻抬手脫下囚服,隻穿著一條灰色的老爺四角褲站在地毯上,他似乎有些羞於在林澤麵前隻遮蔽**部位。
相比脫光**裸地麵對林澤,還留一條內褲反倒讓他覺得不自在。
林澤從辦公桌上的筆筒裡取出一把鋼尺,來到他身前,一手探進褲頭握住陽根,扯下他的內褲,另一隻手持著鋼尺放到陽根邊上。
林澤測量好陽根的長度,用拇指剮蹭著**上的小孔,調笑道:“狗**太久不用,是不是還縮水了。”
邵雲在他剮蹭那一下的時候屏住呼吸,喘氣聲有些加重,“是,太久冇用了。”
“十年都冇用過?”林澤語氣危險地問道。
邵雲低頭盯著自己的腳,沉默地迴避了這個問題。
得到了意料之中,卻又有些意外的答案,林澤把手中的鋼尺捏得手掌生疼,如果不是還顧及狗**隻此一根,打壞了就找不到合適的,他就要用鋼尺把不守貞潔狗道的邵雲給廢了。
他與邵雲沉默對峙了片刻,“跪下。”
邵雲垂下頭跪在林澤腳邊的地毯上,林澤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他的腮幫被兩指掐住,被迫張開嘴任由林澤將那把才觸碰過自己生殖器官的鋼尺塞到他嘴裡。
“叼好了,如果掉下來……”林澤眼神危險,故意冇說完話留了個懸念,然後鬆開手讓他咬住鋼尺。
林澤轉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取出一副新手套戴上,又接連拿出幾個小物件。一把剃刀、一罐剃鬚膏、一瓶消毒水。
他用沾了消毒水的手帕擦拭過剃刀,把這幾樣東西擺放到邵雲身前,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肘撐在兩側扶手上,雙手交疊抵著下巴,他冇有再說話,但給出的這些東西意思十分明確。
邵雲拾起手帕上的剃刀,再挖出一塊剃鬚膏塗抹到陽根上,小心地沿著毛髮的生長方向輕輕刮下去,把才長出來的短茬剃掉。
明明是自己的手扶著陽根在剃毛,但是在林澤的注視下,他卻產生了自己正被林澤握在手中的幻覺,每次剃刀的刀刃蹭過陽根,都令他回憶起那雙白嫩的手撫摸自己身體的感覺,胯下那根巨物不由地在這種幻覺引發的**中猙獰勃起。
等毛髮全部被刮乾淨,陽根的真容也暴露在林澤眼前。
被剃了毛的陽根愈發敏感,他清晰地感覺到手指上的繭子摩擦著陽根,那是與插入林澤後穴驟然不同的觸覺,他幻想著自己把林澤壓在椅子上操乾,林澤的雙腿勾住他的腰,向來禁慾的表情泛著紅潮,口中不住溢位呻吟。
隻是這樣的幻想,就讓他的**失控,悶哼一聲,陽根噴射出一道白濁,染臟了身下的地毯。
林澤盯著那根發泄後仍然挺立的紫紅陽根看了許久,忽地咧嘴嘲笑道:“當真是一隻賤狗,剃個毛都能射出來,我可冇允許你射。”
33.回不去的又何止那段時光。
【作家想說的話:】
orz從這一章的後半部分開始,都是我今年填坑續寫的內容,可能文風會變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