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H)
在林澤接任監獄長一職後,監獄長辦公室就經過了一輪新改造,完全按照新任長官的喜好和品位,在室內新增了不少暗格。
這些暗格以前用於隱藏機密檔案,但是前不久,監獄長訂購了一批特殊用具,將它們裝進了暗格裡。
他把單人浴室改造成了一間調教房。
現在,這個房間正在被使用它的第二項功能。
林澤關閉了花灑,拍下牆壁的一塊瓷磚,那塊瓷磚稍微向裡凹,花灑上方天花板的機關運動,垂下四條鎖鏈。
他打開左側牆壁的暗格,從豐富的器具裡挑出一副手銬,把它銬住邵雲的雙手,然後將手銬與天花板的懸吊裝置接到一起,又抬起邵雲的雙腳各自綁到鎖鏈上。
邵雲雙手合併吊在頭頂,雙腳上的鎖鏈迫使他岔開雙腿,以一種毫無保留的屈辱姿勢懸吊在空中。剛纔窒息的快感還殘留在體內流傳,胯下粗壯的陽根高高翹起,隨著身體晃盪的幅度甩動,他的眼睛仍被領帶蒙著,隻能在黑暗中感覺到手腳被冰冷的金屬束縛,整個人懸吊在空中,唯有鎖鏈的拉扯給予支撐力。
“你如果管不住自己下麵這根狗**,要麼就把它廢了,要麼你自己管好。”林澤用手指撥了撥陽根頂端碩大的**,故意試點力氣戳開**上的馬眼,那處小孔很快就在強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清液,陽根自發泌出的前列腺液使**有些滑,林澤的指腹藉著這點輕微的潤滑效果蹭著敏感的**,聽著邵雲壓抑難耐的喘息聲,他得到滿足的惡趣味總算讓他的心情好了一點。
他彈了彈水潤的**,惡劣地說道:“看在你這根狗**長得和驢有的一比,我還真是不忍心就這樣把它廢了,所以我也隻能教教你怎麼管牢了。”
他打開暗格裡的一個箱子,取出一小瓶潤滑劑,直接擠了半瓶劑量到**上,又取出一根細細的小軟棍,將剩下的半瓶潤滑劑淋到棍子上,然後他握著邵雲的陽根上下擼動,嫩滑的手指在**上劃著圈,引導這邵雲體內的**沸騰。
被主人慰藉的舉動驚到的邵雲隻覺一陣陣快感從腹下爬滿了神經末梢,那瓶潤滑劑估計加入了一些刺激性的成分用以助興,淋在陽根上被溫熱的手掌抹開後,一股輕微的火辣辣的感覺帶來刺痛感,那種刺激的感覺反倒令他興奮得控製不住身體的痙攣,四肢綁著的鎖鏈都在他的動作間搖晃碰撞,他抽搐著腿想要尋找一個支撐點,卻被捏住了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主人警示他不經允許的意圖,他隻好挺著胯,大口地喘著氣,想要逃離**的折磨,又不捨溫柔的撫愛。
等到他的陽根蓄勢待發,馬眼微微張開準備將精液噴射出來,林澤卻一把掐在根部,把精液堵在了裡麵,一邊用手指撐開他的馬眼,一邊將沾滿潤滑劑的軟棍插進去。
尿道裡的精液被軟管堵了回去,讓邵雲感覺陽根又漲又痛,本來窄小的道口被軟管撐開,直到軟管完全插入,隻餘尾端的一條細線在外頭,尿道已經被撐開了一半,前列腺湧上一陣難言的酸意,令他產生尿意,他咬著牙忍住了。
邵雲難以啟齒地說:“主人……狗兒想尿尿。”
林澤揪了揪掛在馬眼外的細線,“那可不行,你會弄臟我的玩具。”說著他抓起了無線遙控器,按下了第一個按鈕。
尿道裡的軟管接收到信號,通電之後震動起來,從緩慢的頻率逐漸加快,帶動著蓄滿了精液的陽根顫抖。邵雲小腹肌肉繃緊,陽根裡堵塞的精液在尿意的引導下湧動著,想要衝開軟管的阻礙噴湧而出,他不自禁地握緊雙拳,敞開的腿在本能的羞恥心作用下合攏,想擋住被玩弄得不堪的下體,他甚至覺得軟管隻要一抽出來,自己就會無法控製尿液的噴出,綁在腳踝的鎖鏈拉伸到了極致,連同天花板的暗格機關都在吱咯作響,讓人不禁擔心下一秒他就能逃脫束縛。
林澤就站在他的雙腿間,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被無法釋放的**折磨,那根尺寸傲人的陽根因為精液和尿液的堆積,已經腫脹得比平時大了一圈,像一隻蟄伏的凶獸從黑森林裡直立起來,林澤被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奇怪比喻逗樂了,當即握住被甩飛的細線,摸到撐開的馬眼邊緣,指尖調皮地在上麵輕輕磨蹭,堵不住的體液溢位沾濕了他的手掌,他忍不住彎下腰親吻了它的頂端。
柔軟微涼的唇觸上敏感帶,有些粗糙的舌苔蹭過馬眼,引起的不止是一陣**帶來的顫栗,還有被困野獸般的低吼。
邵雲猛地將四肢縮回,使鎖鏈在劇烈晃動中碰撞出雜亂的聲響,他麵容痛苦地發出吼聲,在尿道被堵住的情況下毫無防備地達到了**,而林澤按下了無線遙控器的另外一個按鈕,插在他陽根裡的軟管前端發出一股微弱的電流,體液在此刻成為了載體,與電流碰撞後引發了新的電流逃竄,刺激著脆弱敏感的尿道內壁,將**無限地延續,他弓著腰想要蜷縮身體,卻隻是無用的掙紮。
他流著淚水,在不斷地**中望向主人,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嘶吼,乞求著主人允許自己解脫。
但林澤扶住了抖擻不已的陽根,撫摸著他的前胸,**地親吻他的耳根,輕聲宣告這場甜蜜的折磨還冇有結束。
“還得給你清洗狗**裡麵的臟東西,要全部都放出來才行哦。”
林澤小心地拔出軟管,用毛巾堵住了馬眼,繼而將一根導尿管慢慢插了進去,夾雜著白色精液的淡黃色液體頓時從透明的導尿管裡湧出來,他立刻封住了另一端,轉而拿起一支裝滿生理鹽水的注射器,從導尿管的介麵處緩緩注射進去。
反向進入的液體讓尿意更加強烈,邵雲感覺到自己的膀胱都在膨脹,若不是導尿管的出口被封死,他說不定已經失禁了。
林澤可不管他的精神有多崩潰,甚至是期待著他示弱,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像懷孕一樣,惹人發笑。
“我現在要把導尿管拔出來,你要憋好了,等到我覺得洗乾淨了才能尿出來。”
林澤將導尿管往外拔,對邵雲的呻吟不予理會,然後解開鎖鏈,把他從空中放了下來,在扶穩他的時候還順手摸上小腹,充滿惡意地在上麵揉按,手掌下的觸覺能感覺到他全身緊繃,用了全副精力才憋住了尿意。
邵雲軟著腳站在原地,手撐著牆壁,手背上的骨頭和血管都繃了出來,小腹酥麻得令他神經都在打顫,那雙覆在腹部的手仍在做詭,讓他僵硬著身體,如同被掌握住要害的猛獸。
林澤看著他時不時發抖,小腿肚筋脈都繃緊,就知道他快要憋不住了,終於開口說:“你現在可以放水了。”
被人盯著排泄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邵雲堅持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向林澤服軟,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說道:“狗兒會把主人的浴室弄臟的。”
林澤捏了捏他胸前立起來的**,激得他渾身一顫,拍著他的臀部說:“逗你玩的,我對旁觀懷孕的小公狗撒尿冇有興趣。我允許你去衛生間解決。”
得到主人準許的狗立馬衝進衛生間,不一會兒裡麵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30.賣屁股的狗才能得到監獄長的獨寵。
【作家想說的話:】
存稿已經全文都寫完了,應該可以日更吧……如果我記得更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