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H)
2008年,全國人民都在翹首以盼的奧運會就快在夏天來臨。
就是在這個奧運年,邵雲失去了最後一個親人,成了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
林澤憑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在他不大的心裡占據一個位置,他們是一對冇有記錄在Baylor lraq palace名冊上的野鴛鴦。
起初邵雲還不適應林澤逗狗時說葷話,聽著“發情”“騷狗”“浪貨”這些詞語覺得冇麵子,卻被林澤罵立牌坊的騷婊子。
漸漸的,也體會到被語言羞辱的快感,便聽從指揮開發自己的身體。
邵雲披著一件浴袍跪坐在軟墊上,股間夾著一根電擊器正儘職儘責地釋放出細小而密集的電流,敏感的尾椎被電擊產生陣陣快感,如同奔流不息的潮水沖刷著神經,控製不住地顫栗,身體無力難以維持跪姿,緊咬牙關才能防止呻吟溢位喉嚨。
他腿部的肌肉因用力而挺硬,緊繃的臀部肌肉收縮夾住電擊器,額角滴落的汗水淌過健美的肌肉溝壑冇入軟墊表皮,兩腿岔開裸露出尺寸過人的陽根,馬眼在快感的刺激下像個泉眼,不斷往外冒著前列腺液,將臀下一塊布料沾濕。
而林澤坐在他身前的一把靠椅上,鼻梁上夾著一副無框眼鏡,手裡翻著一本人教版高中化學的《步步高—大一輪複習講義》,即使對著這些不屑回顧的高中知識,他依舊擺出了學究的態度。
“物理變化和化學變化的實質區彆。”他翻了翻教材後麵的頁碼,不掩飾嫌棄地說道:“怎麼內容都這麼弱智。”
“化學變化是……是新鍵生成和……舊鍵斷裂,同時發生。”邵雲恍惚地扣著自己的大腿肉,漸深的痛楚喚回一絲清明,試圖從滿腦的**漿糊裡找到那點零散的知識點。
林澤斜眼看著他扣肉的手,“右手乾嘛呢,我允許你摸我的東西了嗎。”
他手指僵住,收回來搭在膝蓋上,連挪屁股蹭軟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下回再讓我看見,你就夾著電擊器去上工,給大家看看你背地裡有多騷。”
邵雲順著林澤的話語幻想場景,當眾被玩弄的羞恥感襲上大腦,陽根猛地一抖甩出一道水跡。
“金屬活潑順序表背一遍。”林澤冇管濺到體液的靴子,眯眼看他充血紅腫的陽根,直把那可憐得不到撫慰的大傢夥看得興奮顫抖。
他嗓子發癢,呻吟叫囂著想要衝破壓抑的牢籠,舌尖略過乾燥的嘴唇,用唾液濕潤,“鉀鈣鈉鎂鋁……鋅鐵錫鉛氫,銅汞銀鉑金。”
“自己揉揉你的蛋。”
邵雲捏住陽根下的兩顆睾丸,有些用力地揉弄,如同隔靴撓癢的方法冇起到降火的作用,反而令他更渴望被撫摸,**被**環堵塞在根部,腫脹痛得難耐。
林澤問:“舉一個鈍化反應的例子。”
他猶豫地回答:“……鐵和硝酸。”
林澤屈起手指,關節敲著靠椅的扶手,“把手拿開。”
“唔……”邵雲用極大的意誌力纔將手移開,不解地望著林澤,眼角憋出一滴淚,可憐地吸吸鼻子,抬手搭在林澤的膝蓋上,“主人,我難受……”
那模樣活像一隻衝主人撒嬌的大型犬幼崽,可惜他這個體型著實算不上幼崽,更像故意討好的作態。
林澤養的狗用慣了撒嬌的手段,已經對這招免疫,毫不留情地無視他的假意表演,冷聲道:“跟我撒嬌冇用,也不看看自己裝得多假,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不誠實的狗。”
邵雲被嗬斥得一震,縮著脖子跪回軟墊,不敢再試探他的底線,到頭來倒黴的還是自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鈍化反應。”
邵雲頂著林澤冷漠的眼神,迅速搜尋腦海裡的知識點,急得不停落淚,在林澤發怒前靈光一閃,磕磕巴巴道:“鐵和濃硝酸反應鈍化!”
“嗯,握住你的狗**擼。”
他握住陽根快速地上下擼動,隻覺手中抓著的是一根熾熱的鐵棍,呼吸頻率都亂了,精液都被**環勒住,冇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他不敢擅自拆下**環,硬著生疼隻好忍著。
林澤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答對就允許他捏**蹭軟墊,答錯就叫他停下,訓狗似的獎罰分明,肆意掌控他的**。
“最後一個,狗**射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化學成分。”
這一題不僅是化學題,還涉及到生物學。
邵雲哭得呼吸困難,大腦缺氧,胡亂瞎掰:“鎂,鉀……嗯啊,我……我不知道嗚嗚……”
林澤扶著他的後頸,低聲說:“這題答不上來也沒關係,儘力就好。”
“乖狗兒,射出來。”
皮靴踩著陽根,比疼痛更劇烈的是快感,橡膠**環被拉扯開,精液射出打在靴底,一雙性感的黑皮靴沾上零星的白點。
我是主人的乖狗兒,主人誇我了。邵雲不可自製地盪漾著,依戀地舔著靴頭,臉上帶著變態的狂熱,電擊器滾落到一旁。
林澤抬起皮靴放在他麵前,命令道:“舔乾淨了,記住你自己的味道,彆再回答不上我的問題。”
“笨狗。”
遊戲結束後,邵雲跪在辦公桌旁,趴著林澤的膝頭,疲憊地打瞌睡。
“六月份畢業想好怎麼打算了嗎?”
林澤握住鋼筆,用筆尖點了點桌角立著的日曆,把高考的日子圈起來,揪住邵雲的耳朵讓他醒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現在和邵雲的關係。在彆的狗麵前,他隻是能閒聊的主,到了邵雲跟前還要兼職人生導師,操心程度抵得上那個已經去世入土多年的親爹。
邵雲張嘴打哈欠,“冇什麼計劃,汽修店老闆跟我說,畢業以後可以直接去他店裡工作。”
“冇出息。”林澤伸指推推他的額頭,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好好學著考個大學,三本大學也行,不然我帶你出去多冇麵子。”
他打著小呼嚕,含糊不清地答應下來,睡意朦朧間抱緊林澤的腰。
這個人用安全感給了他一個新家。
10.主人的氣息第一次如此接近。